江心忙小跑过去,在几条狗子身后压低嗓音道,“嘴下留狗!他没骗你们!”
几条狗子瞬间瞪大了眼睛。
“真的哎,她能听懂哎!”
“不会是碰巧吧,我们来试探试探吧”
“我来我来!金花,你要是能听懂我说话,你就去吃了那坨狗屎!”
江心:……
黑叔无奈地看了江心一眼。
江心看着那条让她吃狗屎的黄狗,语重心长地开了口,“阿黄,第一,我能听懂你的狗话;第二,我不想吃狗屎!”
六条狗子互相看了看彼此,得出结论:金花能听懂狗话,但她不听话。
“好了,你们现在都信了吧?”黑叔站出来为江心解围。
“那答应我们的事情呢?”
“明天傍晚去山坡上说吧,今天太晚了,金花再不回去又要挨打了。”黑叔解释道。
“好。”狗子们闻言欢呼着、雀跃着,各自回了家。
黑叔挺直胸脯,下巴扬的老高,对着江心道,“知道我为什么不愿意跟他们玩吗?并不是每条狗都像我这般聪慧稳重的,一群傻狗罢了。”
江心:……
次日傍晚,孙家公婆准备好了吴婆子作法需要的东西,只等着吴婆子上门作法。
他们不愿让江心在场,这也正合江心的心意。
她以挖野菜为由,带着黑叔直奔村东头的山坡而去。
一人一狗来到约定的半山腰时,其它六条狗已经在等着了。
狗比人守时…
黑叔找他们帮忙时,拍着胸脯说金花能听懂狗话,并承诺事成后金花会帮他们一个忙。
江心眼下便是来“还恩”的。
江心挑了块平滑的石头坐了下来,让它们挨个说自己的需求。
小白说,它的脚趾缝里又痒又疼。
江心掰开小白的脚趾缝一看,蜱虫,好办。
她和黑叔说了一声,让他回去偷点孙老头的酒来。
蜱虫不能生拉硬拽,得用酒精擦拭取下。
大白说,它的耳朵眼里也是又痒又疼。
江心拉起它的大耳朵一看,蜱虫,一会一块办。
白花说,它想吃骨头,肉也行,它都好久没吃饱饭了。
江心咋舌,它说的这东西,自己也好久没吃了。
但她只能从背篓里拿出一个糙面馒头递给白花,“凑合吃吧,等我有钱了,一定给你补上骨头和肉。”
白花点头,表示可以商量。
小灰说,它想找个媳妇。
大灰说,它太孤单了。
江心指了指二狗,“你俩不是刚好吗?”
两条狗摇头表示不成,都是公的。
江心表示,如果二狗如此在意这些细节的话,那就再给自己一些时间,等自己有能力时一定给寻摸寻摸。
每条狗对江心的处理都挺满意。
唯有阿黄,那条让江心吃狗屎的阿黄,一个劲的呲着牙傻乐。
在江心的再三追问下,它才支支吾吾说出,自己看上山脚下茅草房里住着的那个男人了。
是沈铮…
江心眼睛瞪的老大,努力压住忍不住上扬的嘴角。
“那你想让我帮你什么忙呢?和他提亲?”江心一开口,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傻人,狗和人怎么能成婚呢?我是想在他怀里趴一会儿。”阿黄忽然严肃。
这…
江心眯起眼睛,朝山脚下沈铮的茅草房看去,说起来,自己也好几日没见到他了。
自己跟这狗东西提议搭伙过日子,都被拒绝了…
又有什么办法,能让他把阿黄抱在怀里呢…
与此同时,山顶上一道目光正饶有兴致地落在江心身上。
几日不见,这女子的脑子愈加不正常了,一个人竟能和一群狗嘟嘟囔囔好大一会儿…
沈铮觉得这样的金花更有意思了,只是不知道若是娶回家,遇到下雨天时,她知道往家里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