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惟摸索着手机,脸上浮起一点带笑的坏意:“我要拍下来,作为证据。”
“别搞了,”张严制止,“不如你现在去跟杨医生认亲。”
“不,我要拍给奶奶看。”
楚惟的大眼睛滴溜溜转着,上扬的嘴角,透出一股子狡黠与俏皮。
他不忘关掉闪光灯,对着平坡上的两个男人连拍数张。
“咱俩出去吧,”张严脸色很难看,“到处都是小飞虫,你不觉得咬吗?”
楚惟瞪一眼:“小点声,你看他和...嗳,那男的好帅啊。”
张严无语:“你别太明显,当着杨医生的面,直勾勾看别的男人。”
楚惟嘴巴抿成一条线,腮帮子微微鼓起,“他又不知道我在这里..”这话不对,重来一遍,“他知道又怎么样,我又不怕他。”
正当他俩在这儿嘁嘁喳喳的,另一边,寒潮与杨骁的谈话也接近尾声。
见到他们即将分开,楚惟莫名感到紧张,身子不停地往后缩。
忽然“嘎巴”一声,像是树枝折断的声音。
楚惟像皮球似的滚了下去。
张严伸胳膊一抓,抓到了满手的空气。
“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杨晓叫住往回走的寒潮,露出疑惑的表情。
寒潮解释道:“附近有山鼠,很调皮的,不用管它们。”
杨骁轻易接受了这个信息:“OK,走了。”
“路上小心。”
“嗯,你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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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营业到零点。
寒潮和李星渝分工明确,一个负责后厨,一个负责前厅。
打扫完卫生接近一点钟,舒缓的音乐戛然而止。
寒潮关掉音响,用抹布擦去上面的灰尘。
这是工作流程里的最后一步。
李星渝暗暗观察男人,总想找机会搭话。
很快,他有了一个理由:“老板,你想吃夜宵吗?”
寒潮抬眸,语气轻飘飘的,“你饿了?”
“我还好,”李星渝凑到吧台前,两只胳膊顺势搭在上面,“今晚来的客人好多,每天都这么多人吗?”
“是因为闭店几天,平时人没那么多。”寒潮找个舒服的姿势,开始数钱。
李星渝用手指划着吧台的台面,眼神飘来飘去,他有好多话想问出口,比如星座啊,年龄啊,什么专业啊,有没有对象之类的。
咳咳..最后的是重点。
“老板,我今晚表现的怎么样。”李星渝站直了身体,等待接受表扬。
寒潮轻笑一声:“你表现了吗?”
“怎么没有,”李星渝细数自己的功劳,“调酒,收银,打扫卫生,搬酒箱,还有送客,欢迎下次光临,我说的多标准。”
“别贫了,你不困吗?”寒潮把今晚的流水放进抽屉,随后拿起酒杯,打算睡前来一杯解渴。
“我不困。”李星渝一直都是个夜猫子。
寒潮举了举酒杯,“要来一杯吗?”
李星渝怕自己喝醉了耍流氓,还是那套说辞:“不喝,一杯倒。”
寒潮不管他,加了冰块,连喝三杯。
李星渝决定步入正题:“你有三十岁吗?”
“你打听我年龄干什么,”寒潮轻挑眉梢,“我跟你哥哥同龄,你自己算算。”
“啊?”李星渝想了想,“我哥应该比我大六岁,也可能是七岁。”
寒潮嘴角勾着漫不经心的笑,连眉眼都带着晃荡荡的懒气。
李星渝觉得他在逗自己,不乐意地嘀咕:“不说算了。”
“还不去睡觉。”
“好吧,晚安。”
李星渝从吧凳滑下来,可能心情低落,一个没注意差点摔倒。
要怪只能怪他把地板擦得太干净。
千钧一发之际,寒潮扶住了他的胳膊。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他能够感受到他温热的气息,胸腔的震动顺着脊背传过来。
李星渝想起自己勇闯浴室的画面,眼神一下子就迷离了。
寒潮微微低头,声音低沉动听:“没喝就醉了?”
“不好意思,”李星渝的耳廓被他的呼吸扫得发痒,“虽然没喝,但是听了一晚上的民谣,是有点晕乎乎的。”
尤其是离你这么近..
“理由不错。”寒潮松开手,留意到青年泛红的耳尖。
他拉开距离,坐回吧台,换一种语气又道:“明天给你一部手机,找时间去补卡。”
李星渝下意识的抗拒:“不急,我的薪水应该不够买手机。”
说完心跳快三拍,他知道自己在找借口,至于原因..
他看向寒潮,很快又移开视线。
寒潮不想跟他扯皮,口吻不容置疑:“先用着,赚够再还,难道你没有特别想联系的人吗?”
李星渝想到亲友,应道:“好的,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