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寒潮折返回来,敲了敲门,“毛巾和衣服给你房门口了。”
“等等!”
拜托,还没好好利用这次机会呢。
李星渝心里着急,头发上的沫子还没冲干净,便迫不及待地打开门。
吱呀一声,有股凉风窜进来。
寒潮下意识回头。
“老板,你递给我吧,我看不见谢谢。”
李星渝闭着眼睛伸出手,那胳膊又白又结实,沾了水的皮肤简直在发光。
寒潮被迫欣赏,眼神微闪一瞬,淡定地拿起衣物递过去,“你别摔了。”
他竟然预判了他的想法?
李星渝是准备摔倒的,一不做二不休,当他的手碰到衣服时,整个人向前扑去。
他在寒潮心里已经是笨蛋,何不好好利用,一直笨下去。
于是乎,他倒在了寒潮身上,立马搂住对方的脖子,佯装紧张地问:“这是怎么了?”
寒潮:“......”
现在的情况是,只要寒稍微低点头,就能看见一团白花花很饱满的东西。他赶忙拿毛巾把李星渝的下边围起来,脸色很臭,语气更谈不上友善:“李星渝,你又在玩抽象。”
“我没有,”李星渝狡辩,声音软乎乎的,“地板太滑,我的眼睛哎呦...进东西了。”
报应来的太快,他感觉眼睛微微刺痛,有些睁不开了。
寒潮扶住他的胳膊,耐着性子说:“站好了。”
“不行,”李星渝张嘴就来,“崴脚了,不能动。”
“别踏马乱蹭,你想吃蛋啊?”寒潮忍不住飙脏话了,“眼睛睁开,我看看怎么回事。”
李星渝意识到自己玩的有点过火,心中慌乱不已,慢慢睁开泛红的眼睛,“进东西了..”
寒潮帮他把毛巾打结,可算是留了点隐私,“你是真崴脚还是在装。”
这种情况肯定不能说实话啊!
李星渝利用自带真挚的脸,可怜兮兮地点头:“真的,不敢动了。”
“不敢动?什么意思。”
“劳驾您送我回房间。”
寒潮往楼下瞅一眼,考虑要不要把人扔下去。
李星渝搂紧他的脖子,瑟缩一下,但嘴角有点压不住。
很想笑怎么办..
寒潮拿起一件衣服,粗鲁地套在李星渝身上,然后半托半抱地把人送回房间。
这个过程很短暂,但李星渝心满意足。
回到房间后,他想主动拉开距离,结束这场游戏。
他还是不太了解寒潮,玩得这么开心,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
寒潮没有松手,反而加重力道,迫使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
如此反常的举动,携带着令人窒息的压力,使李星渝的心尖发颤,好似被一股黑暗力量包围,忐忑不安又万分刺激。
“你是不是故意的。”寒潮冷冷地问,明显是不高兴了。
“我..”李星渝把手抵在男人肩膀,做出防御姿势,脸上浮起非常可疑的红晕,“我真的是不小心,老板,我能有什么坏心思啊。”
嘴这么硬,看样子要吃点苦头了。
寒潮猛地扯掉那条毛巾,随即抬起手又狠狠落下,空气中发出“啪啪啪”的三声,十分响亮。
力度不轻,可一个地方连拍三巴掌。
“啊!”李星渝疼得叫起来,捂住屁股往后跳。
右半边直接麻了..
寒潮嘴角牵出一抹报复性笑容,将裤子扔过去,“再跟我耍小心思,就不是打屁股这么简单。”
“你..你打我。”
李星渝满眼不可置信,但火辣辣的疼痛在提醒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羞愤与委屈在他脸上交织,他轻轻翕动鼻子,一副随时要决斗的样子。
寒潮很满意,足足欣赏了十秒钟才离开。
李星渝揉着臀部,脸埋在枕头里,喃喃自语:“啊..真的好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