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菱形,制作精巧,她所知道的一些组织都没有使用这种暗器的。
飞镖上面有使用痕迹,不像是凶手不小心遗落的,更像是打斗时留下的。
或许昨晚,来的有两拨人?
身后响起脚步声,柳昭昭迅速把飞镖藏到袖子里。
周术问她,“可有发现什么?”
“没有。或许可以从那把刀入手。”
“那刀我看了,是街头最寻常的样式,没有什么特别。家父还在等我的消息,柳小姐,我先走一步。”
“好,周公子不必管我。”
柳昭昭总有一种预感,这事和三哥哥脱不了干系,或许她可以去试探一下。
有了主意,她去找了谢敛英。
客栈房间里,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谢敛英拿着金疮药,往伤口敷药。
伤在后背,他倒得艰难,挣扎了半天,额头滚落了大颗的汗珠。
此时,房门被敲响。
“谁?”
“三哥哥,是我。”
谢敛英忍着痛开门,脸色煞白,柳昭昭一眼就瞧出了不对劲。
“三哥哥,你受伤了?”
“一点小伤不碍事,抹点药就好了。”
柳昭昭才不信,扶着他慢慢走到床边,接过药准备帮他。谢敛英不愿,只有他知道伤的有多重,表妹向来胆小,会吓着她。
他对上女子一双红透的眼睛,终究还是认命般转过身去。
衣服粘上了血肉,不太好清理,怕弄疼他,柳昭昭动作很轻,待除去衣服,才将伤口完全暴露出来。
整个后背几乎没有一块好肉,陈年旧伤加上这次的新伤,疤痕有些吓人。
她抖动药瓶,白色粉末沾上皮肉,身体瞬间紧绷。柳昭昭把脸贴近,鼓起腮帮朝着伤口轻轻吹气。谢敛英捏紧了拳头。
“是不是很疼?我轻点?”
“没事,你快些就行。”
纱布缠好,柳昭昭并没有急着离开,反而伸出手缓缓抚摸那些疤。
“这些也都是你在那边弄得?”
谢敛英转过身把衣服穿好,“阿昭,战场上刀剑无眼,我不是无所不能。”
柳昭昭一把抱住他,下巴抵在对方的肩膀上。
“三哥哥,我知道你有事瞒着我,我也想帮你,你告诉我,好吗?”
“阿昭,我已经失去了很多亲人,我不能把你也搅入进来,再失去你了。”
“可如果是我心甘情愿呢?”柳昭昭颤抖着,“我也想替舅舅和大表兄报仇,为谢家一族报仇。我想和你站在一起,可以吗?”
柳昭昭从袖子里拿出那一枚飞镖,举到对面,“你受伤,是因为这个?昨晚施姐姐的父亲见到的最后一个人,是你!”
谢敛英有些讶异,还是选择坦诚,“是我。”
“施言中写信给我,说找我有事要谈。当时谈完我本准备走,可突然来了一个刺客,把施言中杀死了。”
“我同他交手很久,本来我占了上风,可他却朝我使了暗器,我遭到暗算,被他连砍三刀。”
柳昭昭庆幸的松了口气,“幸好刀上没有淬毒。”
“阿昭,我父亲当年兵败嘉渊关是因为军粮出了问题,而我最近查到,此事和周岳、施言中脱不了干系,所以我才故意接近施月盈,就是想套到施家和周家的两份证据。”
“原来是这样。”
谢敛英继续说道:“施言中才见了我就被人杀人灭口,可见对方一直注意着我的动向。不过我也已经知道幕后之人是谁了。”
“是谁?”
“赵王。”
永安郡主的父亲,一家子都如此狠毒,想必是有其父必有其女。
“另外我还查出一事,周岳的女儿周苒曾经生产过,孩子就是赵王的。现如今一份证据在施月盈手中,一份在周术房里,我必须要赶在赵王之前得到它。”
柳昭昭点点头,“三哥哥,我帮你吧。”
“你如何帮我?”
“周公子那里交给我,我接近他,总有机会。”
谢敛英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刺史府必定机关重重,她怎会那么轻易找到。
“阿昭,不是我不信你,周术毕竟是男子,你如何进的去他的房间?”
柳昭昭不以为意道:“这有何难办?我嫁给他便是。”
“什么?”
谢敛英抬起手就准备再好好教训一下她,可惜扯到了后背的伤,还是作罢。
“你嫁给他?这不成!”
“只是权宜之计,我先俘获他的心,等到洞房花烛夜把他迷倒,不就能光明正大在房间里搜找证据了?”
谢敛英快被气炸了,这分明就是一个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