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出一粒在手心,喂给柳昭昭。
谢敛英绷直了身体,感受着嫩滑的舌头轻触掌心的轻柔触感,一触即发。
柳昭昭把药丸吞下去,幸好出门前她准备的充分,可是衣服湿嗒嗒黏在身上,不太舒服。
“三哥哥,我想换件衣裳,你能先出去吗?”
“好,我出去守着。”
出门前,柳昭昭把外面的包裹特意换成了牛皮的,这样真浸到水了也不会被打湿。
这是以前师父教给她的。
她褪下外衫和里衣,把衣服搭在木架上,随即穿上那件桃粉色肚兜,正准备系上里衣,谢敛英突然闯了进来。
“阿——”
女子脸上透着潮红,肌肤胜雪,湿漉漉的乌黑长发散落胸前,桃粉色的肚兜下包裹着两团浑圆,把小衣隆隆撑起。白色的里衣松松垮垮正套在身上,一边露出雪白的肩膀。
“三哥哥,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柳昭昭羞红着脸,把衣服捂紧。
谢敛英收回了眼,喉咙突然干到发紧,他艰难说道:“我……我忘了拿剑,我出去给你找些水和吃的来。”
他过去拿剑,视线不自觉瞥向那件新换下来的红色小衣,又开始发怔。
柳昭昭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意识到什么,赶紧把肚兜拽到了身后。
谢敛英赶紧离开。
*
谢敛英猎得了一只兔子和一只野鸡,等他回来时,柳昭昭正在绞着头发。
兔子和野鸡已经在外面的河里淘洗干净,插在木棍里。他把肉架在火堆上,不一会儿,肉质紧缩,滋滋冒出油来。
柳昭昭从行李里掏出一个绿色瓶子,递过去。
“给,这是我调制的香料,撒上去味道好吃些。”
“你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
“出门在外总是要多备些,这些都是必备的,你看,现在不就用上了?”
谢敛英打开瓶子闻了闻,总觉得这股味道有些熟悉,他倒出一些撒在肉上,果然闻起来更有食欲了。
柳昭昭注意到对方的身上还湿着,说道:“三哥哥,你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还是赶紧换下来吧。”
谢敛英也觉得不太舒服,站在神像后面把衣服换好,湿衣服搭在架子上。
外面的风雨未停,树叶胡乱摇晃着。
吃饱喝足后,谢敛英和衣躺下,怎么也睡不着。闭上眼总能忆起一抹香艳的画面。表妹把桃红色都能穿得那么好看,若是那件水红色。
谢敛英一下子坐了起来,把脑袋里的画面清除,他怎么变得和色中饿鬼似的?
他抬起头,昏黄的火花下,柳昭昭正拿着针线缝补着他的衣裳。
“阿昭,你怎么还不睡?”
“我瞧着你袖口的位置破了一块,想着也睡不着,不如把它补上。”
“你还带着针线?”
“那是,反正也不占地方,便顺手带着了。”
困意上来了,谢敛英很快陷入梦乡。梦中,他躺在一张很大的床上,突然,表妹穿着那件水红色小衣趴在他身上,素白的手臂紧紧缠着他脖颈,红唇离自己只有一拳的距离,他终究还是按耐不住内心的冲动,覆盖上去,将人压在身下。
梦境戛然而止,少女的喘息声还萦绕在耳边,谢敛英坐起来大喘着气。
柳昭昭被动静惊醒,揉了揉眼睛问:“三哥哥,你这是做噩梦了?”
“不是,我出去透透气。”
柳昭昭实在是太困了,闭上眼睛又睡了过去。
谢敛英抱臂靠在门外,感受着身体带来的悄然变化。外面漆黑一片,风呼呼的刮在脸上,吹走了他身体里的燥热。
待他调整好回去,看到了表妹正侧着身睡着,他也侧身躺下,眼睛就这样一直盯着她。
第二日天开始放晴,是近日难得的好天气。
柳昭昭神清气爽的睡醒了,发现破庙里只有她一人。
她出去找人,看见谢敛英正拿着削好的木棍在插鱼。
柳昭昭来了精神。
“三哥哥,你抓到鱼了吗?”
“那是自然。”
果然,在不远处的地上,躺着两个肥硕的青鱼。
“阿昭,快看!”
柳昭昭顺着声音望过去,此时谢敛英正插着一条青鱼,举在头顶,炫耀着他的战利品。
柳昭昭笑了笑,三哥哥简直同小石头一模一样,幼稚起来可爱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