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晨看着弹幕撇了撇嘴,看着还在原地不动的谢承,反手切去b组。
果然那边跟这边的状况极其相似,房间内一个瘦弱女生被那个突脸吓的呼吸随之一窒,心跳也仿佛停止了。
她的腿仿佛灌了铅一般,僵在原地。
紧接着生理性的眼泪流了下来,缓缓腿软的倒了下去,但听着越来越猛烈的砸门声,她害怕的转头爬到了床底下,囗中不停的乞求着求她离开。直播间的弹幕却是清一屏的看热闹,尘晨厌烦的抬手直接关掉。
不知过了多久,空气都安静了下来,女生肩膀依旧耸动,都不敢发出呜咽声,只感觉身旁一凉。
她仿佛意识到了什么,整个人身体完全僵住,不受控制的想要扭过头,一时之间她甚至能听到脖子扭过去的嘎吱声。
就见那女鬼站在床前,头发飞扬,头却扭过了180度,一双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床底下的她,铁青的脸上却挂着扭曲的笑,嘴角咧到了不正常的弧度,飞快的朝她爬了过去。
“啊啊啊啊啊啊!!!”
尘晨看着游戏失败结算的画面皱眉,难道没一个可以通关首夜的吗?不等他切回去,游戏画面自动切换成下一个。
“吱嘎~吱嘎~吱嘎~”
听到这个声音,尘晨终于是明白为什么这边一炮双响。这游戏到底是进来了些什么人,明知道那个鬼娃娃有问题还是选择让它送餐。
想找线索也不是往死里找的,尘晨沉默的看着最后的结算画面,木屐在地板上发出声音,而娃娃娇小的身躯后面却直直的拖动一整个远超它体积大的人。
男人恐惧的呼救声传遍了整个走廊,他全身用力的挣扎却挣不开那只苍白的小手,它如枯瘦的手指死死扣住男人的脚腕直直朝电梯口走去。
叮———
是电梯声,有人来了!男人甚至来不及想这个点怎么可能有人上来?只是径直扭过头,紧接着他脸上还未欣喜便一眼看到幽不见底的漆黑电梯内部。
恐惧以一种极其明显的速度遍布全身,他愣了一下,随即清醒的他几乎疯狂用手抓住地毯,指甲扣过地板发出尖锐的吱嘎声音。
十指钻心的疼痛却抵抗不住娃娃的力气,她甚至脚步未停,一点一点伴随着指甲断裂的声音和惨叫声将他拖入了深渊。
Bad End:lost...
另一边在众多弹幕的嘲讽中,周午却特意放大直播画面,直直注视着谢承手中的照片,图像不比文字,虽然面容模糊不清,但是几个重要的关键特征显露无疑,齐肩短发貌似戴着眼镜的女生。
他在协会收集的关于《封霝村》的通关录像中从未看到这张照片,毕竟大多数人不会拖到最后雾气弥漫再离开村落。
周午纠正想,应该是正常人都不会,但这又让周午遗憾,这张照片绝对掩藏着这个游戏的另一条隐线,可从现在的状况来看,谢承这属于必死无疑。
而这张照片大概率随着他的死亡又被盖上疑团,周午揉了揉眉心,有些烦燥的看着屏幕上的青年。为了观众的观赏体验,B组的时间要比这里快上十几分钟。
那边已经进入死亡时刻,而此刻对方却正依然无知无觉的掏出手机,低头翻看起来。
周午抬眉惊讶,他抿唇注视着谢承分毫未变的理智值思考,难道谢承还有后手吗?毕竟谢承主动被雾气包围那一幕对他来说,还是记忆犹新。但这个开门杀基本上无人能躲,周午拧眉观察着谢承半晌,却发现对方并未做出动作。
真实意义上的,周午是指。在谢承抬起手机按亮之后,连锁屏页面都没有进,他犹如僵住般一点动作也没有。只有机械的等待手机暗下,手指又重新点亮。
谢承感受来自心脏猛地跳动,胃仿佛被人攥紧般难受,压力使他垂眸浅笑了下。
门锁被剧烈的撞击而导致不停的发出咔嚓响,而谢承却像是死站在那块门卫处毫无动静,直播间也仿佛被这诡异的一幕给震憾住般,嘲讽的弹幕也少了一大批。
[他这是在冷暴力一只鬼吗,还是认命不挣扎了?太诡异了,为什么站着不动啊?]
[……现在进来的人越来越奇怪了,上有这位站着不动假装COS路障的男士,下有隔壁那位疯狂作死用娃娃送餐的类人?请问这个副本还有正常人吗?]
[真有人这么干嘛?那娃娃看着SAN值都快掉了。]
[楼上是2g网吗?刚刚都热火朝天讨论这事了,罚你去b组看10遍第三位的死亡回放为止。]
……
【玩家谢承当前直播间人数:1269】
沸沸扬扬的讨论占满大半屏幕,周午看出无一不期待a组的首杀,经过b组的死亡,谢承直播间从那吸引来的人数也是来到此刻的新高。
“咔嚓!”门锁被撞裂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中格外的响,走廊乍然响起隆隆的钟表撞击报时声,凌晨三点到了...
谢承感受到那控制不住的猛烈心跳,他忍不住掐住手心想,就赌一把。
谢承直勾勾的盯着越来越大动静的门口,仿佛能透过门板看到另一副场面一样,手机被死死的掐在手心里,同时猛烈转动着的门把手发出吱嘎的声音。
“嘎吱~”
在门锁发出最后一声不堪重负的咔嚓声后,一道木屐碾过地板的声音传来,可谓是未见其人,先听其声。
这道声音不光震住直播间中的观众,更是震住刚刚回到a组直播间的尘晨。
他差点退出去查看他是否没回a组,还留在b组。但谢承还站在那的死人脸如防伪标志般制止了他,尘晨眯眼看着这一幕良久,缓缓的冒出了一个念头。
也许我真的该睡觉了,尘晨顶着眼下乌黑的黑眼圈抬头,眼神迷蒙的思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