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手机屏幕上一条条的广告,大概能看出我所在的城市叫哥谭。
名字听起来好酷!
不过不确定是哪个国家……
没事,这不重要!
我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自己鼓鼓的小包,然后依依不舍的又把手机丢回了男人身上。
毕竟手机这种东西跟纸币什么的不太一样,保险起见还是别拿了吧。
我开开心心地哼着歌往前走,刚走了没两步路,就看到巷口又出现了一个身影。
一个高大而强壮的身影,他似乎戴着一个拥有尖耳朵的面具。
巷口路灯的灯光打在他的头顶,我看不清他的面部。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看起来诡异而危险。
我无法分辨出他到底是深夜路过的无辜市民还是地上这个混混的同伙。
于是我一边悄悄把手往包里的枪探去,一边试探性开口∶“Hello?”
没有回答,但他却开始缓慢往我这边走。
我的手心开始出汗,我想到了最坏的结果——不会是刚才那个人迟来的同伙吧?!
我的心跳猛地开始加速,给我带来了短暂的窒息感,我的呼吸开始加重,精神紧绷到了极致——我举起枪,对着我前方的地面开了一枪。
我试图用枪警告他后退。
能在不开枪射击的情况下逼退他当然很好,如果不行的话……
巷口的灯光晃地我眼睛开始流泪,猛然炸开的枪响声,震得让我短暂的冷静了下来,甚至让我的耳朵出现了短暂的耳鸣,但我顾不得这些——
因为他并没有停下,也依然没有开口。
我的心沉了下去。
我的手心开始冒汗,但我依旧没有放下举着枪的手,我不知道枪里还有几颗子弹,我只寄希望于刚刚的枪声可以引来些什么——无论是警察,还是什么其他的人。
可惜没有。
我深呼吸一口气,只能开始重复开保险和扣扳机的动作。
之前我没有用过枪射击,只能赌这几枪能击中一次。
中了!
我心中一喜,那四颗子弹之中,有子弹没入了他胸部的位置!太好了!
但是还没等我高兴多久,我就发现,那个男人中弹以后只是在原地顿了一下,然后又如常地往前走。
他是怪物吗?他不会痛吗?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
没有子弹了,而我现在手里只有一个撬棍。让我拿着撬棍跟一个强壮到过分的男人打架?
确定这不是可口的小蛋糕主动往别人嘴边送吗?甚至还自带刀叉。
他已经走到差不多我面前三米的距离了,我擦了擦流出的生理性眼泪,深呼吸一口气,打算再挣扎一下,说点什么——
然后我就和面前这个男人的金色眼睛对上了。
我感觉有一根线出现在了我和他之间。
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安全感。
我怔愣在原地,明明还是这个寂静的深夜,明明还是这个小巷,我却感觉耳畔逐渐传来了一些,悠远的、纷乱的声音,眼前的画面也开始闪烁……
好熟悉……
晨岛庄重的钟声,云野飞舞的鳐鲲,雨林细腻的雨水,霞谷滑行的畅快,墓土暴躁的冥龙,禁阁深邃的天空……
是天空王国,也或者说,是光遇——
一个我前世最喜欢玩的游戏。
突然,我感受到了一个温热的,窒息的怀抱……
接触到的那一瞬间,我的第一感觉是——
好大,不是,好软(bushi)
然后就是,家人们,我穿着lo裙真的跟个小蛋糕一样诶~
我低头看着我自己,爽爽的。
不愧是lo裙,屌丝也能给我爆改了!
然后没等我多想,我就用我的新的190优越视野,看到了从天而降的蓝黑色紧身衣怪人。
身材真好……
呸呸呸,重点错了啊喂!
*
夜翼今晚的行动原本是很顺利的,今天出来活动的就只有一些不入流的小混混。
于是夜翼开始好心情的盘算一会儿回去吃什么口味的麦片,然后,意外发生了。
夜翼听到前传来了一声枪声,于是甩着勾爪枪迅速往前移动,在路上,又听见了同一个方位传来的四声连续的枪响。
夜翼的心沉了沉,随即通过枪声确定了位置,然后抵达了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