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又陷入了呆滞,我直觉咒语不太对,但是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就看到迎面走来一个宿管阿姨,把我们四个骂骂咧咧地关了起来。
诶?
我呆呆地盯着上了大锁的监狱门,还是有点搞不清状况。
夏洛克上下打量了我一下:“反正你的脑子也是摆设,倒不如物尽其用,你负责拖住宿管阿姨,我们去找出去的方法。”
啊?我打宿管阿姨?
我脑子里突然蹦出来这句话。
没等我点头,他们就转过身去找出口。我只能扭头,跟不知道为什么执着于打开门进来看我们是否都还在里面的宿管阿姨极限拉扯。
我把我毕生积累的废话文学全用上了,可是我还是阻挡不了阿姨进来的决心。
我愧疚地转身,想告诉我的队友们这个噩耗,然后我就傻眼了——
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敞开的后门,而我的队友们一个都不见了。
我气得发抖:他们居然任由一个柔弱的小女孩独自面对可怕的宿管阿姨,甚至连找到出口之后都不叫我???
气归气,我还是冲着出口拔腿就跑。
天阴沉沉的,我看到他们三个远远的跑在前面。我的身后是紧追不舍的宿管阿姨,但是我却无力拉开距离:因为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腿格外的软(能不软吗?人在床上躺着呢)。
我大声喊着:“我跑不动了,谁能来拉我一下?我马上就要被抓住了!”
夏洛克一眼都没往后看,反而往前跑得更快了。克劳利紧紧地拽着不断回头看的亚兹拉斐尔,边跑边说:“哦,angle,咱们自身都难保了,还管她干嘛,反正她又死不了。”
亚兹拉斐尔却完全不吃克劳利这一套,反倒终于抓住机会甩开了克劳利的手:“我们不能这样!她还是个孩子呢!”
下一瞬,亚兹拉斐尔来到我跟前,牵住了我的手,张开圣洁的翅膀,把我带了出去。
梦醒了,我呆滞地坐起来,开始无声尖叫。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