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陆简舟轻轻环抱住她的腰,那香甜的热气也随之而来。
见状,黎念手指一僵,垂眸去看那只在她腰上揉捏的手,耳根微红:“陆简舟,不是说今晚……”
“没错,今晚会让你睡个好觉。”陆简舟垂眸,将脑袋靠在她肩上,侧头轻轻蹭着她,“但是吃完饭后甜点,运动消化一下吧。”
“你继续。”说着,他一手探入黎念的裤腰,一手向上,两处被他一起触及,黎念顿觉不妙。
这可怎么继续!
他的手带着刚洗完澡的热气和香气,温柔但也很奇怪。
黎念觉得,陆简舟好似极其熟悉她的身体,知道她哪里最怕痒,知道她哪里最容易感到愉悦,甚至知道要到何处才会让她开心。
随着“哐当”一声,她手中的陶瓷盘落在水中,所幸这次掉落的高度不高,那陶瓷盘并未碎。
黎念仰头靠着他,脸红的异常:“陆简舟,你还是生气了对不对。”
察觉到她的反应,陆简舟眼眸微暗,将她拉到岛台边,并未回应,反倒是问着:“念念,桌子有好好擦干净吗?”
“擦是擦干净了。”黎念愣愣点头,视线扫过那岛台,脸颊更是一烫,“这不好吧。”
陆简舟这话,她听懂了,但是这可是他们每日吃饭的地方。
但是……严格来说好像也不是不行。
陆简舟一手拂过那桌面,低低笑着,将黎念抱到那岛台上,轻轻分开她。
黎念双手向后支撑着,只觉得那大理石实在是冰凉,刺激的她有些紧张。
这紧张自然是体现在方方面面。
陆简舟眼眸暗暗的看着那如同金鱼张口呼吸的地方,喉结滚动。
“念念。”陆简舟哑身开口,“你知道为什么金鱼,会频繁张大嘴巴呼吸吗?”
黎念不知道陆简舟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会问这样的问题,有些羞燥:“你真的要在这个时候问我吗?”
陆简舟对上她的视线,眼底似是有些难过
但这难过很快就被那温和的笑意覆盖,他自问自答道:“因为,金鱼生病了,缺氧了,可能是水质恶化或者是饲养密度过低造成的。”
说着,他左膝跪下,手指扣住黎念的脚踝,将她拉向自己:“蛋糕好吃吗?”
又是问题。
随着陆简舟开口,他的呼吸也喷在其上,黎念浑身都抖了抖,她无力思考,被动的回应着陆简舟的问题:“好吃,很好吃……陆简舟,我给你留了一半。”
闻言,陆简舟视线扫向一旁,那处,确实还剩下一半的蛋糕,但那半蛋糕奶油颇多。
陆简舟抬手取过那蛋糕,淡淡笑道:“这奶油,为什么不吃完。”
不等黎念回答,陆简舟便抬手,双指卷起那奶油,亲手送入那张张合合,不断吐着泡泡的金鱼嘴中。
黎念脸颊通红,她垂眸看着陆简舟的动作,轻微颤抖着:“我不喜欢吃奶油。”
“嗯,我知道你不吃。”陆简舟跪地,抬眸看着她,与此同时,他抬手将那指尖的奶油卷舌入腹,“这蛋糕是留给我的,自然是我吃。”
此话刚落,陆简舟低头张唇,轻拢慢捻抹复挑的,将奶油吃的干干净净。
一时间,空气中混杂着一股难以言明的暧昧气息,同时还有陆简舟身上那甜腻的甜香,全部砸入黎念的鼻腔,隐隐让她看见了些东西。
气味是会引动记忆的,此刻也不例外,黎念那熟悉的既视感出现,她总觉得……以前有过很多次这样的画面。
但下一瞬,陆简舟起身,将她的一条腿拉到腰后,就着这个姿势,步步向前,进无可进。
与此同时,他细细的观察着黎念的反应,哑声开口:“之前那个问题,为什么,和我结婚不行?”
“你不行……不可以。”黎念就算身体柔韧,也受不住这般,她咬唇拉着他的衣角,眼神有些迷茫,语不成调的乖乖回应,“你,我欠你……不行,会难过。”
陆简舟蹙眉,很有耐心的继续问道:“什么意思?”
黎念想了想,摇了摇头:“你会难过。”
闻言,陆简舟一愣,看着她实在是受不住的样子,后退一些:“可我现在,就很难过。”
此话一出,黎念脑海顿时抽痛了一瞬,她有些心急的想拉近陆简舟。
陆简舟见她蹙眉,一手轻揉着她的脑袋,一手拉过她的手,向下,覆盖其上:“算了,你本就是个没良心的,次次让我难过,次次都被你混过去。”
黎念没懂陆简舟这话是什么意思,但她来不及多想,此时,她的手被他包裹住,陆简舟似是在手把手的教她打发奶油。
她垂眸,似是有些害怕:“陆简舟……”
他看了她一眼,额角青筋突突跳着,抬手又将她脑袋扣到肩上,不让她看,声音无奈:“抱歉,我今天,实在是太生气了,念念,就这一次吧。”
说着,就在她手都有些酸的时候,那奶油也没辜负她的期待,终于是打发成型。
但又似是被打发的太过,那奶油不成实体,稀黏的顺着她指缝滑落。
黎念垂眸看着手指,茫然间微微低头,似是想尝尝自己的成果,但陆简舟见她动作,并未让她得偿所愿。
他拉下她的手,同她十指紧扣,完全不在意那混在两人手间的黏腻:“可以了。”
黎念被他带到怀中,眼皮有些沉重起来,“陆简舟,我不喜欢吃奶油。”
“嗯,我知道。”
“我也不想你难过。”
陆简舟鼻尖落在黎念脖颈间,微微张唇,轻轻咬了上去,闷闷道:“那你告诉我,我是谁?”
“……”
“说话,念念,我是谁?”
黎念昏昏沉沉,这问题很好回答,但此时,她竟有些想不起来了。
陌生又熟悉。
良久,她才张口:“简舟,你是,陆简舟。”
“那结婚呢,为什么我不行?唯独我不行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