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付晚寻语气坚定,“我身上唯一有用的就是那点能力,可这种东西不用我说大人也明白,这种能力是会让我丧命的,还有付家,不说以前,就说现在,付家收了两万两,我就躺在大人床上了,我不知道我该信谁?我能信谁?”
贺北竞声音低沉:“说到底你还是不信我。”
付晚寻不在说话,两行眼泪顺着眼眶流出,打湿了枕头。
贺北竞的心如同被什么东西攥着,闷的他喘不过气。
付晚寻的眩晕感减轻了大半,只是心中的那股燥意更重,连口舌都干燥起来。
她不肯喝那碗蒙汗药,付元伸就让人摁住她强喂,在那种情况下掌握不住量,应该是多喝了些。
她起身想去喝水,被贺北竞拽住了。
贺北竞身上向来很热,此刻握住她腕的手却是冰冰凉凉的。
付晚寻控制不住的往他身上贴。
贺北竞这次不躲了,任由她攀上自己的手臂,肩膀,最后整个人都贴上了他。
付晚寻意识有些模糊,不用于之前眩晕,眩晕时她意识是清醒的,现在的她眼睛里只有不远处桌上的茶壶,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指了指水壶抬眸:“大人,我口渴,想喝水。”
面前的人眼神朦胧,眼中洇着水汽,眼尾泛红,贴上他的身体烫的惊人。
贺北竞没动:“水帮不了你。”
付晚寻失望的垂了眸,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越来越热,她先扯自己的衣服再去扯贺北竞的衣服。
贺北竞就这么站着不动,任她扯。
坚硬冰凉的触感传来,她摸到了贺北竞身上的刀鞘,付晚寻清醒了一瞬。
孙嬷嬷,喜鹊,宋峪,付元仲的模样在她眼前晃。
她得救他们。
付元伸给她的这套衣服轻柔合身,颜色鲜艳,能最大程度显示女子的身形,可现在,衣服被她扯的乱七八糟,松松散散的挂在身上。
贺北竞没比她好多少,腰带被她解开,外衣掉了一半在地上,里衣虽还穿着,也散开了。
付晚寻反应过来,这不是蒙汗药。
趁着意识还在,她咬了咬牙直接抱住了贺北竞。
贺北竞听到她说:“逃也逃不掉,还是被送到了你身边,我就不逃了,给我一点时间……我努力让自己爱上你……好不好……”
在说完这句话后,付晚寻的理智彻底失去。
她浑身燥热难耐,唯有面前一点凉,犹如濒死的鱼儿渴望水潭,干涸的土地渴望甘霖。
她捧着贺北竞的脸,吐息不稳:“我好难受,帮帮我。”
贺北竞不是圣人,心爱之人如此模样他不可能无动于衷,可他内心知道,付晚寻只是被人利用了。
思索片刻后,贺北竞抱住他往房间角落走去,那里有一个沐浴桶,他惯用冷水沐浴,在出门前就吩咐了下人给他准备好水。
付晚寻仍旧抱住他不撒手,眼中一片欲望。
贺北竞将她放进桶里,她体温太高,水又太冰,刚一接触到水面,付晚寻就瑟缩了一下,他犹豫片刻,抱着付晚寻两人一起进了桶。
“好凉。”付晚寻喊了一句挣扎着要起身。
贺北竞将她死死箍在怀里。
“我好难受,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付晚寻身体难受,思维不在,双拳不停地在贺北竞身上捶打,“你放开我,放开我。”
水桶是单人桶,他们两个进去后水就溢出去了一些,付晚寻挣扎的太厉害,再这么下去水位就不够了。
贺北竞垂眸,声音轻柔:“听话,别乱动,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这一番挣扎消耗了付晚寻大部分体力,听了贺北竞的话后她不动了,靠在贺北竞怀里:“真的?”
贺北竞:“真的。”
付晚寻紧紧抱住他:“那你别走,在这里陪我。”
贺北竞轻轻“嗯”了一声。
不知过了多久,付晚寻睡着了,贺北竞伸手贴上她的额头,体温降下来了,呼吸也平稳了。
他抱着她离开水桶将她放到了床上。
衣服被水浸湿,特制的薄纱衣服与身形紧紧贴合,将女子玲珑的身形展示无余。
“该死”贺北竞喉头滚动,呼吸粗重,他骂了一句后深吸了几口气才将心底的悸动压下去。
“好冷。”
付晚寻打了个哆嗦。
贺北竞打量了一番屋内,各色的珍玩古董奢侈华贵,这个何财很不一般。
他换下自己的湿衣服,又将付晚寻的外衣脱掉,随后抱着她盖上被子用自己的身体给她取暖。
睁开眼。
付晚寻的头痛的厉害,她晃了晃脑袋。
几根发丝扫过她的脸,痒痒的。
再侧脸,贺北竞也睁开了眼。
他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