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霍白月已经痛得面容扭曲,在她的潜意识里也并没有什么男女之别,有的更多的为妖之间的惺惺相惜。不过她自己也觉着这是屁话,那安冠云呢?在她眼中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物呢?
霍白月痛得晕了过去,但眼前漆黑一片,刚好供她思索,安安静静的,不用怕被人打扰。
良久,那霍白月才算想起一见钟情这四个字来。
她脑海中的书籍很多,有时候都要佩服那个人了,但她觉得万一那人就是自己呢?毕竟在那个姑娘看来,我同霍白月没什么分别。
故事里的书生经常会被妖怪给迷惑了眼,可这能怪得了谁呢?鬼怪们是为了生存需要,这么说书生还付出真心呢?可是真付出真心又怎么会不珍惜呢?她就会一直珍惜着。
但,书生又知道鬼怪们的想法吗?后面是知道了,而后该在一起的在一起,该成为对方食物的成为食物,该成为道士剑下亡魂的成为亡魂。
嘶——这样一来,这霍白月有些不愿见安冠云了。
但是她问得那个鼠仙,也见过千岁藟对安冠云的看法,冥冥之中注定,想买鱼的人和刚好是鱼的她,这样想,霍白月就会忍不住想要和他靠近。
“痛!”
霍白月喊了一声,显然,真实的苦楚往往会告诉霍白月,她连他人都见不着,哪来的命中注定?于是没好气的说道:“行了,谢谢你。”
那九尾的手还扶在霍白月的肩膀上,听着这话只觉得可笑,生气的说道:“行啊,你下山去待两日就会上山来求我的。”
末了,他补充道:“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死的,但你也应该对我保持应有的敬畏心。”
反正现在霍白月肯定了一件事,那就是以前的霍白月一定和这个九尾不对付!
此时,霍白月挣扎的站起身,眼神说不上是开心也说不上是难过,更说不上是恨。
两人都只是红了眼睛,皱着眉。
“那人在怎么也应该守好界限一点,他当了个城主就觉得什么都该属于他么?”可到底,霍白月不敢这样说。说了,那不就是承认之前的恩恩怨怨了吗?连带着也承认了这九尾妖狐的情谊。
被割开的衣服被霍白月的妖力给修复了,那九尾就这样跪坐在地上,那霍白月离开后他就拿着这把刀子,身旁陪着的是一碗腐肉。
说完话的九尾后悔不已,立马端着碗走了出去,将腐肉丢进水池,而后打算去拦。
但这时候九尾又没什么道理拦下,只是招呼了人,去看看她。
……
霍白月走出了门,却恍然发现自己待着的宫殿是镶嵌在悬崖峭壁的,来不及感叹,她就迈向阶梯。不过却来了一众人马阻拦,但霍白月识别出来,不过是为了有话跟她们的城主说。
“哎呀,女郎,下面去不得。”
“你就安心待我们这里吧。”
霍白月不想回,但转念一想实在怪不得她们,于是道:“多谢大家好心,是城主说要我下山去历练的。”
听了此话,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然后就道珍重。
有的会多嘴问一问,“女郎何时归来?”
……
终于别了,那霍白月伸了个懒腰,有些重获新生的意思,只见郁郁葱葱的树从山石上长了出来,越走,霍白月越觉得自己在走山路。
左右两侧的栏杆没了,脚下的石头变得碎了,坡度也极为陡峭,只能蹦着下去。
到底,霍白月还是不知道,妖的能力。
就像那安冠云,从小到大,都学的做人的那一套道理。
下了山,霍白月就明显察觉不对劲了。山上尚且明朗,山下就同沼泽地一般。
她走进一个村落,天已经黑了,索性她就在山里躺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她就去找人家了。
可她一走到镇子前面就停脚了,内心道:“真是奇了怪了,我昨晚上还见这里面灯火通明。怎么现在一个人影都没有?”
两个楹柱承拖这一个匾额,上面写着:水英镇三个大字。
远远的,霍白月望见这是一条绵长的大道,出了这个石英镇外,前面还有村镇的样子,且都分布在这条道的两侧,那岂不是——每个村镇都被一分为二了?这样的布局似乎很有说法,但霍白月并不清楚,但她也并不忌惮。就这样沿着路走了。
一走进,霍白月发现镇子很大,里面的路错综复杂,每拐进一个小巷都有迷失的风险。
“唉——”
霍白月叹了口气,任凭她此刻如何冷静分析现状都无济于事,她已经迷路了!
说时迟那时快,霍白月已经萌生退步的想法了,那九尾明显就是个好人啊,待他那里当侍女也是你答应的啊,说好了偷偷学妖术的!
责怪自己,也是无济于事。霍白月只好将头埋进窄窄巷道旁的一个石缸里,她拨开莲叶,就想这样睡过去,昨晚上躺着的地方是一点不好休憩。
衣裳侵泡在水中变得厚重,她才想起,原来这件衣裳并不是她的,他们穿的衣裳也是由妖力维持的吗?这样不是很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