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你们说,刚才第七考时,波塞西前辈怎么突然愣了下,不会是突然想起家里衣服没收,要被风给吹跑了吧。”
才恢复点力气,马红俊就立马有了精神八卦,挤眉弄眼的模样,看得白沉香心里那点因为第七考在旁围观时,对他生起的那点柔情立马烟消云散,没好气地白了他一样,“你当波塞西前辈和你一样吗,真是不着调。”
马红俊还没来得及反驳呢,一旁的其他人就跟着附和了起来,“就是,就是,能不能有点正形,当谁都和你一样呢。”
白沉香说这话,马红俊还能忍,其他人,那是说什么也忍不了的。
腾地一下就直起了身子,满脸自豪与不服气,“我这样怎么了,我这样不是很好,不仅又帅又潇洒,说话也风趣幽默,世间难寻好吗。”
说话同时,马红俊不忘摆弄那头他最为得意的发型,那一副自信到近乎欠揍的模样,小舞第一个没忍住,抓起地上的沙子就扔了过去,“死胖子,找打吧你。”
“哪有…”
有了第一个,立马就有第二第三,惨遭围攻的马红俊那还顾得上反驳,立马就开始求饶,“我错了,我错了,各位哥哥妹妹,饶了我吧,我再也不嘴贫恶心你们了,真的,我发誓。”
宁荣荣吐槽,“你的誓言要可信,哪还有这次的事。”
朱竹清依旧沉默寡言,但那颔首的动作无疑不是在表示赞同。
戴沐白就盘坐在她边上,与她一同调息,不过嘛,这是不久之前的事了。
现在,戴沐白拍了拍手中残留的尘沙,若无其事地与朱竹清讨论起了刚才的战斗,说到最后,戴沐白也不由提起了波塞西在刚才那一战中莫名的愣神。
“波塞西前辈的那个反应确实有些不一般,那个眼神。”
“就像是见到了喜欢/心爱之人一样。”几乎是同一时刻,朱竹清与奥斯卡相继说出了这句话,只不过两人在用词上有些区别。
“波塞西前辈喜欢的人?谁啊谁啊?”一提到八卦,小舞也不追着马红俊打了,两眼放光地挪了过来,兔耳竖得高高的,生怕漏过什么重要信息。
宁荣荣见此也没忍住,凑到她身边,“虽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这个人一定不是岛上的人。”
小舞疑惑,“你怎么确定这个人就一定不是岛上的人?”
“那当然是,哎呀,我这肩膀怎么这么酸。”宁荣荣表情夸张地揉着肩膀,往她那边挤,意思清晰而明确。
为了知道答案,哪怕知道宁荣荣是故意的,小舞还是乖乖地抬起手帮她揉捏起来,边揉边用那甜得快要腻死人的声音凑到她耳边喃喃,“荣荣,好荣荣,你最好了,快点告诉我嘛~是因为什么?”
“想知道?那——”宁荣荣故作高深冲她一笑,还打算再卖卖关子呢。
就被一旁的朱竹清无情戳破了关键,“要真是岛上的人,凭你和小白的关系,她早就和你说了。”
“对哦!”小舞恍然,随即肩也不揉了,双手一路下滑,朝着宁荣荣最为敏感的腰伸去,“好你个臭荣荣,还想逗我,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你,无敌痒痒手!”
宁荣荣哪想到朱竹清会突然冒出来拆穿她,躲都没时间躲,又哭又笑,一脸哀怨,“七妹,你变了,你再也不是从前那个乖巧听话的七妹了。”
朱竹清当没听见,俏脸平静如常,前提忽略她眼底与嘴角笑意的话。
乖巧听话?他们几人中就没一个是,尤其,是琉璃。
想到记忆中这个惯爱装乖扮巧的女孩,朱竹清脸上笑意淡去些许,也不知道她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四年了,一点消息也没有,如果不是三哥那边时有感应……
朱竹清的目光不自觉地瞥向不远处的唐三,他仍闭眼盘腿坐在那调息,微风吹拂,发尾轻扬,画面柔和宁静,只除了眉间从未消散过的坚毅。
这四年下来,海神考核虽一个比一个艰难,但每次考核通过后,也给了一定的休息时间,让他们得以放松身心,应对接下来的考核。
只除了一个人——唐三。
非身体到达极限,或出现瓶颈,即便是他们强拖硬拽,唐三也从未停止修炼,提升自我,更别提如他们这般休息放松了。
朱竹清,不,应该说所有人都知道唐三这是在担心。
担心自己一旦松懈,就会导致在之后的考核里无法更好的护住其他人,无法全员离开这个机遇与危险并存的岛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