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出现在谈话里,就连被查证的风险也没有。
果然,隔着电梯,徐恩尔看见周淮序放下了手机。
她继续道:“他说他不喜欢没有经验的人。因为很多事情都要从头开始教。所以我在想。我是不是应该找个人先练习一下。”
电梯门打开,其他专业的同学进来。
徐恩尔顺势往后退了两步。隔着厚重的外套布料,后背轻轻贴上男人肩膀。她当然知道自己碰到了谁,却还是还是装作不懂的抬起头望向他。
“你有认识的朋友吗?”
声音温软。
“可以介绍给我的那种。”
—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不让人意外。
她第一次来到他家,却没空欣赏窗外伦敦的夜景。泰晤士河在远处蜿蜒,碎片大厦的尖顶在夜色里泛着冷光。但她只来得及匆匆扫了一眼,就被他按在了落地窗前。
后背贴上冰冷的玻璃,她被吻的喘不过气来,推了推他的肩膀。
“周淮序。”
她低着头叫他。
他的手指从她腰侧滑到后背,无视她推开的动作。
“第一次?”
“不像吗?”她反问他。
周淮渝没否认:“嗯,挺像的。”
徐恩尔不太适应这样彻底失控的感觉,小声道:“先休息一会儿行吗。”
周淮序眼底没什么特别多的情绪,耐心不多:“就你这吻技,得教到什么时候去。”
他扣住她的下巴:“抬头。”
以教学的名义,在明知道她对此一片空白的前提下,她被赋予了主导地位。
徐恩尔怀疑周淮序在这个晚上就是想她出丑,才会一次又一次让她重新陷入手足无措的境地。
从二楼再到一楼岛台,视线不断被泪水模糊又清晰,清晰又模糊。她只能发出很轻的气音,希望按照他们在电梯里说的那样,一次就好。
周淮序从腿间抬起,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大理石台面上。冷与热同时作用于她的皮肤,仿佛是她某种她从未经历过的极端气候。她闻到他身上很淡的苦橙叶混着干燥的琥珀尾调。
然后是皮带从腰间抽出来的声音。徐恩尔感受到他也满意这次的失轨,尤其喜欢她在他面前掉眼泪的模样。他呼吸比平时沉了几分,扣在她腰侧的手指在某一刻收紧。
“我改主意了。长期。在你们有什么之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