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没被触动是假的。这人在得知她家情况后,第一件事居然是想办法替她解决。
事情也是从这里开始,第一次偏离了她原本设想好的轨迹。比起后悔,她更加担心这一切结束后,自己无法收场。
更不敢想,如果有一天,周淮序发现这一切从最开始就是她蓄意的接近,发现她借着生病的借口放纵自己,借着所剩无几的人生满足私欲,会是什么反应,身边的人又会是什么下场。
必须得把分开的计划提前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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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她喝了一点酒。在Mayfair一家私人俱乐部的包厢里,和周淮序认识的一个男生在这里认出她来,很快就给周淮序发了消息。
周淮序是在十五分钟之后来到的现场。她被他半抱着出了俱乐部大门,放进了副驾驶。
他今天开的是一辆她没见过的黑色大G。座椅是温热的,她靠在椅背上,侧头看着他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
在周淮序开口之前,她率先控诉道。
“是你先不联系我的。”
周淮序解开腕表:“你不是也一条消息都没给我发。”
徐恩尔很想说,可他不还是来了,接到电话后的十五分钟里,从金融城到Mayfair,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让人看不透他究竟在想什么。
她还没有意识到,此刻的她正在仗着周淮序对她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纵容。
她说:“我不知道该发什么。”
周淮序回答:“这不算理由。难道你指望我哄你?”
周淮序是真觉得好笑,他活到这么大,向来只有别人揣测他的心思,围着他转。
他说:“你妹妹比你稍微嘴甜一点,会说谢谢哥哥。”
徐恩尔攥紧袖口。
周淮序抬眼,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正准备发动车子。领口忽地被她攥住了。她拽着他的衣领,把他拉向自己,仰头吻了他的唇。
她主动吻了他。
在这几个月的相处下,她的吻技并没有得到什么提高,至少现在动作很是青涩。周淮序没有动。她贴着他的唇,停了片刻,然后往后退了一点。
徐恩尔软声开口,语气温吞:“知道了,谢谢哥哥。”
再次对上周淮序的眼睛,她清楚地看见那双总是显得漫不经心的眸子微微暗了下来。只一瞬,足够让人窥见底下藏着的情绪。
她身上能够拿出来交换的东西,本来就少得可怜。她也可以学着乖一点。
如果这就是他想要的。
反正她又不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