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别做这些事了。没有意义。”如果你还是只顾你的感受的话。她有一次出门去便利店买东西时给了他回答。
就当伦敦发生的这一切都是一场梦,她也会这么告诉自己的。就用这个来结尾吧。她的眼泪在这几天已经流干了。
再煽情的话对他来说也只会是一时的念头。他的人生还很长。那些真正属于周淮序的东西都还在前面等着他。这是最好的结局了。
这几句话的伤害值远比叶虞那些骂人的威慑力还要大。否则对于她视而不见一直无动于衷的周淮序在回到家之后不会给她发那么多条短信。
【Z:那至少让我知道你准备去哪里。你不想见我,我可以接受,但别让我什么都不知道。恩恩,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要求你原谅,可你总得给我一个知道你好不好的机会。】
【Z:许嘉颖的电话你留着,任何问题也可以直接联系她。所有事情我会帮你解决。别对我这么残忍,拜托你。别把所有东西都放下。】
徐恩尔选择以沉默回答他。她删掉他。
那是她印象中他们最后一次对话。就这样一直到离开伦敦。天气晴朗,阳光照在身上很舒服,她都没再见过周淮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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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手术的地方是闻宴安排的。从医院到主治医生,再到前期会诊和后续治疗方案,所有事情都是他亲自盯着落实。
这里要强调一下,闻宴知道游轮上发生的事情以后,原本被他利用的愤怒转化成了某种无语。不然也不会在知道事情后急急忙忙赶去医院。
果然不会有人不被这样愚蠢的感情打动。正如徐恩尔第一次见到闻宴后对他的判断一样。是一个嘴硬心软的人。
他告诉她治愈的可能性很大,只是会吃一点苦,需要她忍耐一下。
手术安排在周四晚上。妹妹和琪姨都来了。
妹妹长高了很多。比上次见面的时候窜了一截,脸颊上的婴儿肥消了些,眉眼开始有了少女的轮廓,眼睛和记忆中一样漂亮。
徐恩尔看着她,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酸楚。她招了招手:"过来。"
妹妹这才扑过来,趴在她床边,把脸埋进她手心里。
徐恩尔低头看着妹妹,轻声说:"等姐姐出来,以后就可以一直陪着你了。好不好。"
妹妹用力点了点头,把她的手攥得更紧了一些。她的确是一个很称职的姐姐。
妈妈在的话,一定会夸她。多夸夸她吧。
时间过得真快。徐恩尔躺在冰冷的台面上,望着头顶那盏白得刺眼的手术灯,不知怎的,莫名就笑了。
麻醉师在旁边轻声问她是不是那里不舒服,她摇了摇头。
她只是突然好想看雪。还有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