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后的凉意扑面而来。
周淮序伸手扶住她的肩膀,顺势接过KiKi的牵引绳,目光越过她落在不远处那个刚把打火机点燃的男生身上。
“烟掐了。”
男生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把烟按灭,连打火机都顺手塞回了口袋。
“知道了,序哥。”
周伽惠正端着切好的水果从别墅里出来,见状也跟着瞪了他们一眼。
“不是早就说了,别在院子里抽烟吗?一群烟鬼,把肺抽烂算了。”
“忘了忘了。”
几个男生连忙赔笑,又说了几句她听不懂的粤语,把烟盒一起收了起来。
周淮序问:“撞到哪了?”
徐恩尔和他拉开距离:“……没事。KiKi见到你太激动了,我一下没牵住。”
周淮序垂眸扫了一眼她手里的牵引绳,眉心轻蹙。“怎么要你遛它?”
眼看周伽惠心虚得准备开口,徐恩尔先一步说。
“是我自己想出去走走。刚好也陪KiKi散散步,它一个人在院子里待了一下午,怪无聊的。”
她又不是瓷器做的。时薪三千港币的工作,遛个狗而已,又不会少块肉。
KiKi像是听懂了她在替自己说话,立刻配合地摇着尾巴,仰起脑袋。
周淮序看着傻乐的狗“啧”了声:“最近又吃这么多。再胖点,以后出门别人问是什么品种,我都不好意思说你是金毛。”
不知道的以为他养了只猪。
徐恩尔闻言,立刻不赞同地蹲下身,伸手轻轻捂住KiKi毛茸茸的耳朵,一本正经地替它撑腰。
“不听哥哥乱说。他胡说八道。我们KiKi一点都不胖。”
KiKi有眼光。比他强一点。不会被骗的团团转。
她学着下午刚跟周伽惠学会的粤语,慢吞吞夸了KiKi一句。
“好中意你呀。”
KiKi作为土生土长的香港狗,像是听懂了她的语气,高兴得尾巴摇成一片残影,脑袋一个劲往她掌心蹭。
徐恩尔也忍不住弯起眼睛。笑着笑着,她忽然察觉到一道视线始终停留在自己身上。
抬起头。
周淮序就站在几步之外。
傍晚的晚霞铺满整片天空,橘红色的光落在他肩头,将他原本清冷的眉眼都映得柔和了几分。
他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随意牵着KiKi的牵引绳,移开目光喉结上下滚动。
“......真疯了,现在连个狗的醋都吃。”
“什么?”她没听清。
“没什么。”
周淮序和她对视几秒,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前几天才挨过巴掌的侧脸:“我要是真说了。”
“你又得扇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