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诚听罢,刚脱掉一半的外套止了住,若不提醒,他都忘记还有这个人了;想罢,继续将外套脱下,挂在衣架上,道:“放了吧,言语教训下便好。”
说完,明诚拿起报纸看着,昨夜樱花号列车爆炸,着实给了日本军方一个响亮的耳光;眼下也快年关了,不出意外才好。
还未想完,便又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明诚放下报纸,走上前打开门,站在门口的还是方才那个人。
“怎么了吗?这么着急?”
“阿诚先生,那个女毛贼好像死在杂物间了。”
明诚眉头一锁,带上门就向杂物间走去。
片刻,明诚看到乔小夏脸颊通红的躺在地上,心中一惊,好好人怎么变成这样了;想着,明诚伸手试了试她的气息,非常的微弱。
“怎么回事?”明诚问道。
“我也不知道,这一夜也没人进来啊;倒是她喊了一天,今日白天打开门,就是这样了。”
明诚伸手将口袋中的车钥匙掏出,扔给那人,道:“去把车开到门口;然后跟明先生说,我去趟医院马上回来。”
说罢,明诚毫不费力的抱起乔小夏,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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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医生从抢救室中走出,看见门外只有明诚一人,不禁摘下口罩问道:“你是患者的家属吗?”
明诚顿了顿,轻摇了摇头,
“不是,她怎么样了?”
“严重过敏,辛好送来的及时;你还是将她家属带来吧,有些手续需要家属签字的。”
说罢,医生离开了抢救室;明诚看着被推出来乔小夏,虽然她骂自己与大哥是狗汉奸,但她也只是一个爱国的小姑娘而已。
明诚轻叹一声,走到医院前台拨了通电话:"小鲁,你去查一下这个女毛贼,最好将她的家属带到华山医院的326病房来。"
明诚挂了电话,上楼进了病房;他其实应该离开了,但是病房一个人都没有,他也放不下心;毕竟是因为自己才让她差点丢掉小命,自己心中还是有点说不过去,本来只是想教训下她,却没想到弄成了现在这样。
明诚想着,坐到一旁无人的病床上,抬手看了眼手表,还有一刻钟就十二点了;大哥中午在周公馆用膳,想来也用不到自己,只要下午准时去接他回市政府便好;明诚想着,心里也松了口气。
时间滴滴答答的走过,却仍然没人来,明诚不禁有些着急了,这眼看就要一点钟了,他必须要在一点半赶到周公馆,虽然华山医院离周公馆只有十五分钟的路程,但他不能卡着点到啊。
想罢,明诚起身,看了眼乔小夏,转身走出了病房。
“阿诚先生。”
明诚刚走出病房,就碰到了小鲁,他看着小鲁只身一人,不禁问道:“家属没来吗?”
小鲁摇了摇头,回道:“对不起阿诚先生,我已经让弟兄们去查了,她的身份很清楚,闸北棚户区的一个小混混而已,无父无母,由一个老爷爷养大,但是那个老人家已经去世十年了,也不是她的亲爷爷。其他的一概不知。”
无父无母吗……也是由非亲人养大吗……明诚微微蹙眉的想了想,拍了拍小鲁的肩膀,吩咐道:“我现在要去接明先生,你去看着她吧。”
“是。”
说罢,明诚快步离开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