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明家长大的,但是在他们眼里,我始终就是一个下人,哪里把我当亲人看了。我只不过遇到点小小的麻烦,想支点钱出来,他就火成那个样子,难道还怪我不成。”明诚放下手中的笔,不屑的说道。
乔小夏在衣柜里听的云里雾里的;这明诚不是与明楼关系很好吗?怎么被明诚描述成这个样子,就这几天的接触,乔小夏觉得明诚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啊。
乔小夏不解的继续听着。
明诚言表,他需要一大笔钱,离开明家,对来者的话语非常冷淡。
“你别问了,我不会告诉你。”明诚拿出一本书,翻了开。
桂姨:“我是你妈妈。”
乔小夏惊讶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她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纵然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明诚:“那你当年为什么那么恨我?”
乔小夏吃惊的下巴变成了疑惑,恨?什么情况?这几天知道的事情太多,都超出她的思想范围了,毕竟她一直是一个想法走到底的简单思维。
明诚:“我只是想拿到我应得的,仅此而已。你回去休息吧。”
桂姨看着明诚,无奈的走了出去。
明诚没有立刻起身去开衣柜的门,他坐了片刻,起身开了房门,看到房门口没人,这才反锁房门,将乔小夏从衣柜里放了出来。
乔小夏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刚才她大气都不敢喘;乔小夏看着若有所思的明诚,轻声问道:“刚才那位,是你之前说在明家做工的养母桂姨吗?你跟明楼哥怎么了?你们不是一向跟连体婴似得么。”
明诚回过神,“你知道有句话叫好奇害死猫吗?知道的太多容易……”明诚说着,抬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乔小夏立刻捂住自己的脖子,小声喃喃:“又威胁我,不说就不说嘛。”
说罢,乔小夏坐回床上拿起枕边的书继续看着,左手一本书,右手一本字典,最近她很是努力学习。
明诚未在理乔小夏,径直走到衣橱,翻腾出压在里面的一匹布料。
星期一,明台一大早就开始在家精装打扮,还特意穿上了明诚熨好的妮子外套,他对着镜子左照照右照照,很是满意自己的打扮。
明台拿起画从房间走了出去。
明镜看到从楼上下来明台,问道:“你打扮成这样要干嘛去呀?”
明台灿灿一笑,“我约了苏小姐一起去裱画。”明台晃了晃手中的画,眼尖的他看到了沙发旁的行李箱;“大姐要出远门啊?”
“我带桂姨去趟苏州,处理下工厂的事情,待不了几天。你约苏小姐去裱画,记得请人家喝个咖啡。”明镜满意的笑着说道。
对于明台积极的态度,明镜很欣慰。
“哎呀我知道了,走了大姐。”明台转身走了出去。
明镜高声嘱咐道:“注意安全啊。这孩子。”
明镜拿起晨报继续看着,等待桂姨把剩下的东西收拾完。
裱画店。
明台与程锦云坐在一旁等待着老板将画裱好。
明台先开口小声问道:“你们要租那房子干嘛?”
“组织上的事情你少过问,这件事你帮了我,我自然会记得。”程锦云同样小声回答。
明台环顾四周,然后侧脸微微靠近程锦云,“我不是这个意思。房子我租的,合同签的我名字,我总该知道你们干什么用吧,万一你们拿它杀人,我岂不是给你们背了黑锅。”
程锦云瞪了明台一眼,明台嘿嘿一笑。
“组织上有纪律,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合作这么多次,这点信任没有?”明台继续问着。
老板从内室走了出来,打断了他们的悄悄话。“两位,画裱好了。”
明台起身走上前拿过画看了看,自言:“不错,比某人明亮许多。”
程锦云对明台翻了个白眼,拿起手包走出了裱画店。
明台放下钱,连忙追了出去。
他拉出程锦云,好言道:“我开玩笑的。我大姐今天去苏州了,家里没人,你要不要去我家尝尝阿香磨的咖啡,可香了。”
程锦云不以为然,“明家小少爷邀请人去家里做客就是这么个邀请法啊。”
“我明台诚邀程小姐前往我家品尝咖啡,程小姐可愿意?”明台做出邀请的姿态。
程锦云忍俊不禁的一笑,“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