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愚蠢了,我绝对不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
这么说其实挺绕口也挺傻的,面前的这个发光小球也是世界意识,但是不是目前我所在这个世界的意识,而是BEAST世界的意识:
为了方便区分,我都是叫它B世界,而最开始和我做交易,明显是从高维度偷渡人口的一把老手,也是现在我正处在的这个世界,我叫它R世界,用来祝愿它和那个友人,都能早日重获新生(RECURE)。
可能是物随其名吧,但是BEAST的名字又不是我起的,所以我不背这个锅。它有时候是真的挺不做人的,恶劣程度只有孵化者QB或许能与之相提并论,说起话来像是磕了十吨此世之恶的黑泥,令人毛骨悚然地,听了都恶心。我敢说要是当时在漫展上抓人的世界意识是它的话,别说跟着做交易拯救世界了,我绝对能踩着18厘米的增高鞋反方向跑出去三千米头也不回。
不过现在由于吃人的嘴软,我把我朋友塞它那里了,它现在是我的债主兼活爹。
B世界围绕着我继续转圈圈,可能是想用把我转到头晕的方式捉弄我,一路创飞了周围凝固在半空中的所有水滴,就像是打保龄球一样,把附近一米左右的地方清理出来一滴雨水都没有的真空区。自娱自乐的本事和它歹毒的嘴一样厉害,“真冷漠啊,人类小姐,我那么关心你,生怕你一个不留神就咔吧死掉,还专门跑过来见你”
“关心我是真的,专门来见我可就不一定”我笃定地反驳它,“就算是世界意识想要跨越世界壁垒去往其他世界也是一件相当麻烦的事情,你是来找R干什么的?”
“唉呀,居然还是相信我关心你的吗,人类小姐”它没有正面回答,非要抓着半句话问个清楚明白,我趁着它为了说话而悬浮在我面前的瞬间,翻了个粗鲁的白眼,把它抓在了手中:“别转了晃得我头晕,多动症吗你——有没有可能像我这样怨种到愿意来拯救世界的的傻子不多,我死了你找谁去啊你家的那个太宰治吗,你还不如给他看看心理医生,给你自己也找一个吧”
“心理医生那种东西,可对现实中真实发生着的残酷危机毫无用处啊”,它滑溜溜地从我指缝里面一扭逃了出来,“虚假的安慰,虚假的救赎,那是比毒药还要可恶的事情,只能祸祸傻子给人以美好的幻觉”
“就说你该去看心理医生了,这样下去我都要怀疑你比太宰还先从□□天台跳下去,能不能稍微健康阳光开朗一点,你学点良好的精神状态”
我用伞尖戳它:“行了别卖关子了,有话快说,这边不是你的本土世界你能待着的时间也不多,到底什么事”
“真粗鲁心急啊”它用黏糊糊的嗓音,拉得长长地控诉我,却也不跑,被我的伞尖轻轻地戳了个跟头:“你知道的,我和你现在所身处这边世界,终结和毁灭的原因不一样,我是由于世界本身自发性的脆弱而毁灭,而它的原因要更加复杂,连它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就莫名其妙地变成废墟了,只能靠着回溯重新来过”,B世界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它对于此世界的影响正在慢慢减弱,被无形的力量而凝固在半空中的雨珠开始轻微颤抖着,空气也缓慢地开始延续着暂停前的方向继续向前流动。
“做好准备吧人类小姐,现在,被记录在回溯中的第一场灾害要来了”
“可不要死在雨里了”
“放心吧,死了你就让对面那个太宰治把我截胡,都已经不是人类了,英灵哪有那么轻易地会死掉,爬也给你们两个从BAD END里面拉出来”,我双手抱胸冷笑一声,“你把你那本晦气的破书藏好,别再让谁给拿到了”
B世界的形体正在模糊,声音也开始变得遥远,叽里咕噜地小到快要听不清,“.....坏透了的臭脾气.....下次见....”
被冻结的大雨唰地猛然落下,而我的伞打开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