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群小“羊”们中间,某个银色头发的少年十分不忿地,用仇视的眼光看着太宰
......还有太宰身边的中也。
我皱起来了眉头,感到有些无法理解,成为英灵之后很多人类时觉得理所当然的东西我都不是很难理解,感觉像是什么规则怪谈或者扭曲的恐怖故事一样。
所以我开始困惑起来,为什么会仇恨,保护着自己的同伴呢?
一边享受着被人所保护而带来的好处,一边却恨不得那保护着自己的人得到最好是粉身碎骨的毁灭。
太宰注意到了我的困惑的情绪,主从感应如果不加以控制的话,我和太宰甚至能分享彼此的心声和感知——他顺着我的方向看过去,在意识里面饶有兴致地一心二用,共享着我的视野:他说,“最好不要试着去理解那种人的想法哦~管家”
“有些时候,人和人注定是无法理解的,我们就等着看小矮子栽跟头的好戏吧”
“可以是可以和你们合作,但是你们也要拿出来相对应的诚意来吧喂”中原中也挑着眉毛瞥了一眼我,意有所指,“全是些藏头露尾的家伙,连脸和姓名都遮遮掩掩,这难道就是你们□□合作的方式吗?”
所以说,为什么我们突然就被划分成□□阵营了啊喂,我中间睡过去了什么重要剧情了吗?
怎么感觉比你们少活一段SKIP过去了。
“唔....这就没办法了”太宰治仰着脸看着天空,好像那灰白色的积雨云和红色的雨水有什么非凡的,只有聪明人才看的见,的意义一样:“不是很想告诉小矮子自己的名字啊”
“喂你这家伙还想吃拳头吗?”中也的青筋又从额头上蹦了出来。
“啪——”太宰猛地双手合十,代表着奇思妙想的倒霉蛋不妙灯泡从他的背后大亮“这样吧,这位是管家,祂平时都是叫我MASTER的,你和管家一起叫我主人就好了小矮子先生”
“而我就勉为其难地接受这个称呼吧”
我抬起来冲中也打招呼的手举到一半就僵直在了半空中。
兰堂先生转过身去,再次,再次,再一次地深深叹了口气。
好疲惫,谁往空气里加了什么,光是在这里站着,只是呼吸就好累。
好消息,在他们两个再一次地打闹起来前,太宰的电话响了,好样的!森鸥外先生我会感激你的,救命恩人。
太宰从怀里掏出手机,闪过中也的直拳和膝击,旁若无人地把手机的话筒贴在耳边,接起来了电话“莫西莫西,啊是森先生啊,我和管家在一楼的时候遇见了兰堂先生,啊总之得到了广津老爷子去了擂钵街的线索,嗨嗨,调查还没有什么结果,半路上遇到了很可笑的一个暴力狂矮子,不过有件事情可能需要麻烦你了,事务所力有没有什么无关紧要的房间啊,有些人一会儿让兰堂先生带回去给你”
电话那边传来了胃穿孔一样的呻吟声“太宰君......”
“森先生,或许这是一笔不错的买卖哦,对你来说”太宰当着被编排的中也的面,面上带着轻浮而虚无的微笑,如是说到。
电话那边又说了几句话,太宰的表情转为了惊讶“.....啊,居然没有了心跳和脉搏都还是活着吗?和传说中的假死一样神奇的状态啊”
“结果是怎么得来的呢?可靠吗?”
“原来如此,森先生你跑过去解剖得到的结果啊,真是辛苦的体力活”
“那被解剖的人要怎么办呢?感觉缝回去的话麻药结束会很痛吧”
斜斜的微风把话筒里的声音送到我的耳边,我听见森鸥外的声音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说到:“会给他们算成殉职的”
“这样啊”,太宰结束了通话,把手机收回到了掌心中,我能感觉到他突然而来的低落,哪怕只有微不可查,几乎是错觉一样的一瞬间。
那是几乎像是吞下去了石子和砂砾一样的一瞬间。
他再一次地挂上了笑脸,对着兰堂先生挥了挥手,“哎呀,森先生已经同意了,那就麻烦兰堂先生你把这些羊之王的同伴们送到事务所了,森先生应该在医务室里等着呢”,太宰又扭过头来看着中也,“这样安排,你应该没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