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父认真地看了看自己手中这本快看完的书,他指了指屋子里面的书架说道:“那帮我把那本《娴雅集》拿过来吧,正好这本快看完了,你来的正好。”
慕远帮父亲拿完书后便离开了。
出来后,他看着手中的药瓶犯了难,估计慕婷婷那丫头回来了也不是很愿意给那位姑娘涂,作了很长的心理斗争后,他拿着药瓶走到毋清午面前。
毋清午看见他,心中有些惭愧,是她给他带了麻烦好像,刚刚他们的对话她都听到了。她自幼习武,听力极好的。
慕远看她一直看着他,随即坐在床边,打开药瓶,就要给慕远涂药,毋清午忍着身上的疼痛躲开了。
要不是不能说话,她直接直接开口说“放肆了,男德呢!”虽然她身为皇女还未娶夫郎,她独来独往惯了,连侍女都很少与她这么近距离。
慕远见她躲开,由于慕远现在处于毁容状态,他看不出她脸上的表情,但他知道眼前的女子现在生气了。
毋清远看他还要给自己涂,她强忍着疼痛,把他另一只空着的手拉到自己手边,在他手心上写道:授受不亲。
慕远感受手中的触感,他也是第一次跟女子这么近啊,心中一颤,耳尖瞬间红了起来,但面上仍旧淡然,他看了毋清午一眼,他倒是想说没人给你涂,只有我了,但看着毋清午刚刚拒绝的样子,他转而说道“我们这里男女没有那么多顾及,你别担心,我不用你负责。”
说着就不容毋清午拒绝,直接把药膏轻轻涂在她手腕的伤痕处。
毋清午还想要抽回手,被他制止,“怎么这么磨磨唧唧!”手中的动作不自觉重了一些。
毋清午感知到钻心的疼,这才停下。
慕远看她不再挣扎,放轻柔了动作。仔细地给她涂着。
毋清午则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耳尖也红了起来,她还真是有点不适应。
很快慕远给她涂完,连忙站起身,萦绕在二人之间的暧昧气息这才散去。他强装镇定地说道:“今天抹完了,明天药才会到,我再给你熬!还有声音的话过几天也能好”说完就走了,在毋清午看来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慕远跑到院子后,就看见慕婷婷鬼鬼祟祟从外面回来,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看见她要进屋,喊住了她。
“婷婷,你刚刚干什么去了。”
慕婷婷吓得转身看向她,双手背后,有点心虚,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哥,怎么了!我刚刚去找小岭了。”
慕远看她这样,又看了一眼她身后藏着的东西,想着总归不会干坏事,慕婷婷还小。就在这时,外面有人喊他。
“慕远,慕远,我们要去放牧了。”
他这才对着慕婷婷嘱咐道:“母亲去村长那开会了,一时半会回不来,你照顾好父亲和那个姑娘。”
慕婷婷“咦”了一声,她正想反驳不想去照顾那个外人,但看着严肃的哥哥,她还是点了点头。
慕远出了院子,就看到慕家土跟他招手,欣喜地拉着他就往羊圈走。边走还边说着,“慕远,我跟你说,我母亲给我说了一个好妻主,我可能年后就不能跟你一块去羊圈了。要嫁到邻村了”
说完他还看向慕远,“不过你放心,你虽然因为家里的耽搁了婚事,但是我可听说啊!村长家的二女儿慕菲菲喜欢你呢。”
“我还听说啊!”说着他声音压低了一些,贴近慕远的耳边说道:“她说二夫郎的位置一直给你留着呢。”
他说完注意到慕远的脸色不悦,悄悄退出一些距离,有些讪讪地说道:“你不喜欢的话,就……算了,毕竟强扭的瓜不甜。”
慕远看向他,平静的说道:“以后不要再说她了,她与我并无关系。”
慕家土赶紧缓解这尴尬的情况,连忙说道:“咱们走吧,要不然晚了要被衙役骂了。”
两人这才一路无话地走到了羊圈。
果真二人来了之后,衙役已经在点人数了,二人站在队伍的最尾处。
还算幸运,正好二人刚刚站好,衙役就数到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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