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远满眼心疼地看着父亲,点了点头,“置办好了,父亲,明天就到了。”心中则想着一定要查出杀死母亲的凶手,一定要为母亲报仇。
慕父并没有注意到慕远脸上表情的变化,“这就好,这就好。”说完转身又走到慕母身边跪了下去。
正在这时,院子的门被踢开。
毋清午连忙把慕远护在身后。
慕思理满是怒气地带着她的跟班过来,她在医馆好了之后,后知后觉,能给她下毒的人就只有慕远了,这口气她可咽不下去。
慕远从毋清午身后走出来,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轻碰她的手,示意她不要用武功,这个小地方没有人会武功,一旦传出去她会武功,那么衙役就会猜到她。
毋清午则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门右下角的影子符号,倒是想到她们会找到她,没想到还暗示自己,难道自己刚刚在门外跟慕远的举动被看到了?
看着慕思理身后的跟班,一个个手中拿着木棍,想来不好对付了!
慕父看见有人闯入,便起身来到院子,看到是慕思理,眉头一皱,他倒是知道些这人的名声。
慕思理看见慕父,脸上的怒气瞬间消散,示意手下等下看她眼色行动,自己走上前笑着说道:“慕伯父,我是来求娶慕远的。”
慕父再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还是知道此人说话荒谬,“放肆!什么求娶,我家妻主尸骨未寒,你带着人这般闯入院子,还说来求娶?”
慕思理看慕父生气训斥她,瞬间也不装了,接着以一种势在必得的眼神看向慕远,“慕远,你不要以为我会善罢甘休,我身上的毒粉是你下的吧,就凭这一点你就要蹲牢狱,你一个贱农,以下欺上。我看上你是你的福份。”
毋清午可不允许自己看中的人,被别人这么侮辱,想着那惩罚估计她还没发现,真是太便宜她了,心中已然有了默默杀掉她的心思。
慕远则上前说道:“怎么证明是我做的呢?要讲究证据的,谁知道你身上的毒粉是从哪沾染上的。”
“你!”慕思理看他狡辩,不承认。嘴角抹出一丝冷笑,就算不能使他入牢,那么四周的人都去上工了,她也已经跟管工的衙役疏通过,让那些黍农晚些下工。
她旁边的小跟班不知想到了什么,凑近她耳边说了一些什么,她眸中瞬间在谋划着什么,小跟班说完,她还赞许地看了她一眼,引的小跟班窃喜感觉回去一定会有大大的赏。
慕思理看着慕远的眼神开始丝毫不在掩饰自己的贼心,“慕远,我今天就是来挑事的,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
“你母亲已经死了,按照村中规矩,你已过适婚年龄,如果还没有妻主,是要被抓去乐窑的,方圆百里我也已经放过话了,没有哪个人敢娶你。”
“当然,你不想嫁给我,那么你去了那里,我照样玩你,你还要被许多人玩,还不如从了我。”
慕远显然是气到了,“给我滚!”袖中的手更是紧紧攥着,隐隐有血滴落下来。毋清午心中一紧,她想上前握住慕远的手,但是想到那人在监视她,她只能作罢。
慕思理看到慕远生气,面上更是猖狂,“怎么怒了?你还有四天时间。”说着就要凑近慕远,毋清午想要挡在连容前面,被慕远先一步抓住她的衣角,示意她不要动。
慕思理这才注意到慕远身后的毋清午,在看到她脸上的划痕时,明显露出了鄙夷之色,完全没有把毋清午放在眼里,看着慕远接着说道:“我今天本来打算把你家人打一顿,把你掳走,可是你刚刚的态度呢!让我反悔了,俗话说的好,娶来的不如妾,妾不如偷,你看。”
说着满眼色意地上下打量起慕远,“我是真的喜欢你呢!”
慕远满脸嫌恶地看着她,“无耻!”
慕思理倒也不在意他的骂,反而兴趣盎然转身,“我啊,就喜欢你的傲气。”继而转头肆意猖狂,直勾勾看着连容,“希望你到时候在我身下还能这般!”
说完她挥了挥手,手下人知道这是要走的意思。
就在慕思理带着人得意走到门框时,毋清午直接把袖中手里的银针悄无声息扔到慕思理的双脚脚筋,片刻之间慕思理“啊”的一声跌坐在地上,痛苦地捂着自己自己的双腿,“怎么回事!我脚好疼。”
三个手下立马互看一眼,赶紧跑到她跟前,一边扶起一边疑惑问道:“头儿,怎么了?”
慕思理此时疼得呲牙咧嘴,在被扶起后,还没站稳,双脚无力又跌了下去,幸亏她旁边的手下连忙扶住她,这才免了再次坠地。
慕思理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脚疼,但也不想在慕远面前太过狼狈,强忍着痛,咬牙切齿道“快,带我去郎中那。”
三人手忙脚乱,一人背着她,另外两人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