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就当做谢礼吧。”
慕远此时感觉脑子要炸了,不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也不敢想接下来要干什么,又害怕毋清午接下来要干什么。
毋清午则是在感受到身上疼痛越来越强烈,快要压制不住时,声音有些闷闷询问道:
“疼吗?”
慕远自动忽略心脏处传来的刺痛感,他是这几天因为母亲去世太伤心了吗?浅音是在问他脚伤吧。
“不疼。”
就见他话音一落,毋清午松开了他,连带着她身上冷沥松木的气息也卷走,他松了一口气,没有注意到毋清午眼中闪过的无奈。
毋清午还是忍不住刮了一下他的鼻尖,“可是有喜欢的人?”
慕远刚放松的神经又紧绷起来,他……没有喜欢的人。但他又说不出口,这种沉默被毋清午误认为他心有所属。
声音中带着微不可察的醋意,“既然有,那当时怎么不找她帮忙?”
慕远终于是察觉到毋清午话中的生气,连连摇头,
“你误会了,我没有喜欢的人,真的没有。”
毋清午还想问问,结果有人在敲门,在听到汪越的声音时,神色收敛,慕远只感觉自己脖颈一凉,失去意识前只感觉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毋清午给人儿盖好被褥,打开门挡住了汪越向里面看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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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你可算是过来了,你再不过来我就要派人过去找你了。”
毋清许看着穿着夜行衣过来的两人,来了脾气,“你们不会想不让我跟着去吧。”
“我可是知晓她们去哪了,不让我去我就不说。”
毋清午蹙眉,这小子又开始了,于是状似不在意询问道:
“你在这里待的还习惯吗?”
“习惯啊,她们可巴结我了,全是大鱼大肉。”
“她们带你去哪里逛了?”
“梨园啊、说书茶楼啊、还有衣铺,不过这里的衣铺料子一点都不好,还是京城的好。”
“她们晚上去哪了?”
“说是去什么千岁山山洞。”脱口而出的话,意识到不对时,毋清许惊诧的看向毋清午,刚张口,就失去了意识。
把人安顿好后,毋清午看向汪越,“白天摸清这里了吗?”
汪越点点头,她其实更感兴趣皇太女对那奴籍儿郎什么心思,是一时的,还是……不过肯定是一时的吧,她们一堆女子,没有一个带儿郎的。
不过她可不敢当着皇太女的面蛐蛐。
等到二人潜入千岁山山洞,就看到里面灯火通明,一堆侍奴在敲着洞体,用竹篓偶尔装着……金色的颗粒……
毋清午在看到时,眸子沉了下去,金脉按律令必须上报朝廷,不上报者可斩。
穿着衙役衣服的官兵,不时的抽打者行动慢的侍奴,这里的侍奴年女老少都有。
二人暗中观察之际,就看到慕思理大摇大摆走了进来,对着一个为首的官兵道:“打狠点,不狠不干活。”
“打死了也没事,替补的人多的是。”
官兵点头哈腰说着恭维的话,手下的力道加大,正巧一个小女孩经过,一鞭子就要落下去时,一个年迈的人推了一下小女孩,自己佝偻的背硬生生挨了一鞭子,本就薄的布料一下子炸开。
慕思理正在为白天慕远被人抢走烦得要死,见状一把抢过鞭子,一下下打向老人,小女孩要扑上来,被另一个青年赶紧抓走拉着干活,小女孩不依,挣扎着,被青年死死压制着。
一鞭鞭直到老人身上血肉模糊,没了气息,慕思理踢了一脚,满是嫌弃,
“真不经打,解决了。”
那官兵身后两个人迅速上前把人抬走,仿佛刚刚什么也没发生。
“她们来了吗?”
官兵上前满是恭敬道:“来了,不过又回去了,说今日先不过来商榷,改日再约时间。”
“是不放心京城来的那个贵儿郎?”
“慕姐,可不能不重视,听说可能是皇家的人,之前那人还死未见尸,要是有一点差错……”
后面的话官兵还没有说完,就被慕思理打断,“去,说什么混话,死不见尸,就是死了,山中野狼那么多,她又重伤,能活才怪。”
官兵还想劝慰一下小心驶得万年船,但见慕思理此时嚣张的样子,害怕再说下去适得其反,投其所好道:
“那慕远的妻主,不是本村人,或者说不是本地人吧?没有文书可算为奴籍,奴籍婚配可是要有官府盖章文书才算是成婚,不能私下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