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边急的额上细汗直出,看着毋清午还在气定神闲的把玩着手中的茶杯,心下一动,“可是已有对策?”
她坐下来,顺势接过毋清午递过来的茶水,大口喝了一杯,这一惊一乍的,可真是吓死她了。
毋清午见她平静下来,没有刚刚的急躁劲,开口道:
“不急,你刚到这里,她们既然贿赂你,你便受之。”
话音落下,程锦云立马明白她话中的意思,嘴角上扬,带着一丝笑意,“好,我听你的。”
“让他回去。”毋清午声音听不出喜怒,平静说道。
程锦云无奈的摸着头,她当然明白毋清午说的是谁,但是不行啊,于是斟酌了一番道:
“让他俩在这里做一个伴吧。”
“听说你在这里娶了一个夫郎,你想我都知道了。”
“我那弟弟肯定也知道了,他不去找你夫……”后面的话,程锦云没有说,男人之间的争风吃醋她最是熟悉,母亲的后院最甚。
“别让他过去找他,否则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程锦云笑着答应,接着看向胳膊落在毋清午肩上,打趣道:
“你认真了?还是只是玩玩,这里的儿郎怎么比得上京城的儿郎。”
“我都好奇你找了一个什么样的。”
“肯定很美吧。”
毋清午拍掉程锦云的胳膊,站起身,拍了拍袖子上不存在的尘土,淡淡道:
“回去了,有事飞鸽传就行。”
程锦云看着毋清午的背影,嘴角扯出一抹笑意,这是害怕她去拆台吗,这么防着她,她还为她拦下了弟弟呢,要不然刚来程隅那个恋爱脑直接就去找毋清午的,怎么会乖乖待在这衙役。
毋清午出现从房间出来时,在院中交谈的两人便都起身看向她。
程隅则是一副想上前又不敢上前的表情,眼看着毋清午就要离开院子,毋清许直接把程隅推到毋清午面前,看着一脸平静的毋清午停下来动作,毋清许脚底抹油一下子跑开了,他是在做好事,不能被射成筛子。
刚踏出房门的程锦云见状,脚又收了回去,轻轻关上了门。
程隅看着面色看不出喜怒的毋清午,袖中的手绞着,耳垂泛红,微微垂头,羞怯道:
“浅音姐姐,你要去哪里,能带上我吗?”
毋清午幽深的眸子沉了下来,顿了顿,“不能,跟着你姐姐便好。”
程隅眼中一亮,这是在关心他吗,满是期待的抬眸看向毋清午,“浅音姐姐,你下次什么时候过来?”
他其实想问什么时候过来找他,但他羞于口中,不敢说出口,姐姐和毋清许都在这里,毋清午也会过来吧,只是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
“看情况吧。”
说完抬步就要走,就看见程隅摘下自己腰间的香囊,直接要系到毋清午腰间,兰花的香气铺面而来,这是程隅衣服上沾的花香味道,世家大族的衣服都是用香料浸染清洗,每一个儿郎的衣服都有自己喜欢的味道。
毋清午瞬间觉得慕远衣服应该是竹子味道,拧巴倔犟,正要躲开,就听见远处慕思理的声音,她闻声看过去。
程隅趁着这个空档,赶紧给毋清午系上,系好的瞬间,手轻轻抚在香囊上面的比翼鸟图案,这样其他儿郎看见就知道这小娘子是心有所属的,毋清午是他的,他喜欢了毋清午那么久,这次回去京都了。
他一定要缠着娘亲,他要嫁给毋清午。
毋清午见慕思理向着这个院子走来,对着程隅说了一句“再会”,便用轻功快速离开了。
程隅本来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中,看见毋清午离开,又看见远处过来的人,冷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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毋清午这边离开就向关着慕远的大牢走去,打晕了官兵,看向穿着囚服,脸上满是倦意的慕远,眼中闪过一丝心疼,“慕远。”
慕远本来白天被屈打,那些官兵说他不守律法没有官府文书就成婚,不符合规矩,过几日把他押送到“乐窑”,慕思理也过来,说他母亲临死之前跟她说了一个秘密,让他嫁给她,她就告诉他,母亲遗言是什么。
这一切都压的他喘不过气,他感觉慕思理在说谎,但心底深处又想要知道母亲临死前说了什么,心中纠葛的要命。
“慕远,你怎么了?”
毋清午一直在喊慕远,发现慕远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没有办法,她只得捧起他的脸,让他直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