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们是选择马车出行的。
抛却某些人并不会御剑这个因素,九州除了修仙门派,便是凡人城池,若是御剑未免太过招摇,不利于他们私下调查。
徐行简话音刚落就听到宋怀安懒洋洋的调子:“小师弟真是面面俱到,一路上我和师兄可要仰仗师弟照顾了——”他抬头,就看见她揶揄的笑。
宋怀安当然想到后面这一点了,先前是因为实在忘记了师弟不学剑自然也不会御剑这一茬,而且御剑也未必会招摇,左右一个隐身咒的事,或者大不了让宋怀安画几个隐身符,现如今御剑行不通,那肯定就是选择马车了。不过七年没见的小师弟,啧啧啧,不逗逗可惜了。
只不过宋怀安觉得,这次她可能逗的有点过头了。
徐行简现在像鹌鹑一样窝在马车的角落里,一张俏脸烧的通红,坚决贯彻落实三不原则:不听,不理,不动。宋怀安看着徐行简,心中久违的升起了一丝罪恶感。“为什么感觉我像个登徒子一样,小师弟脸皮也太薄了点。”她在心里犯嘀咕。
徐行简也很纳闷,日月良心,天地可鉴。他一共活到了十七岁,本就养病不咋见人,偶尔身体情况好的时候见到的也是一些规规矩矩的京城的公子小姐,他实在是没见过这种宋怀安这种人
至于哪种
——
这种反正说不上来什么人。
话本子中的姑娘都这样吗?
他胡乱想着,马车却已经停在林子里一处空旷的地界。
季澈先跳下了马车,对着车上的人喊:“师弟师妹,走了这么久,马也累了,左右今晚是到不了澈城了,要不然今晚就在此处先休整一晚,明天早上再出发。‘
徐行简自然是没什么异议,宋怀安则点了点头,随机走入林子里。
季澈笑嘻嘻的跑到徐行简面前:“师弟啊,你们符师都是咋战斗的啊?”
这话存着想跟徐行简拉近距离熟悉熟悉的好意,徐行简仔细回忆了一下,开口:“扔符啊。”
“就。。。就扔符啊?”季澈目瞪口呆。
“是的,符师主要学画符,但是扔符也是要练的,比如如何准确的扔符。”徐行简看着把嘴巴长成o型的季澈,有些忍俊不禁。
“所以,是不是符的数量足够多,符师的战斗就不会停。”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但是若要境界相差太大,比如元婴打金丹是一招都挡不住的,使用者会受重伤,那自然就结束了。”季澈说着说着,就闻到了一股烤肉的香味。
只见刚刚走开的少女倚在离他们很近的树旁,不知站了多久,手上还拎着一个看不清什么的东西,看见他望过来,便笑眯眯的走近。
于是徐行简的面前就出现了一只漂亮的手,还有一只香喷喷的烤山鸡。
“师弟,侬,给你。”
徐行简有些怔愣:“怎么…”
宋怀安摸了摸鼻子,有些不自然地说道:“你别我的生气了呗,我给你赔礼道歉。”
“我并未生气。”徐行简垂下了眼睛。
“兴许是太久没有下山,有些不大习惯吧。”
宋怀松了一口气,转眼又开心起来:“放心吧,师弟,我们会保护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