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阳不长,孤阴不生。
相比起来,本身就踩在巫师社会中的艾力克什警长就显得格外凝重。
这只是秘银的配方,或许比自己权利高的人早就知道。
可问题就在于,刚刚释放魔法的同时,由银币变成的银膏也同时消失了。
银+水银变成的银膏,被刻画成符文在墙壁上。
自己仅仅只是一名火魔法专攻的巫师,借此也能释放冰霜系魔法。
并且,消耗的,不再是巫师自己本身的精力。
消耗,被【秘银】这一外物替代了……
而,一同消失的不仅仅有水银,银也消失了。
换句话说,1leef的银币……
它不再是银币,不再是儿童启蒙魔法的教具,它是巫师的储备资源。
银有价值,竟然是因为银是魔法耗材!?
想通了这些,艾力克什竟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被触动的是职业敏感神经。
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情绝不是他们这么小的一个家庭可以触碰的。
“能……”
“不能!”
夫妻二人的眼眶都瞪得很大。
“只需要在金肯特的厂房里……”
“不需要!”
“就只是给儿子自己用?”
“不能用……”
“……为什么?”
妻子的声音在抖,有一种任何成功在自己身上……都不可以是成功的崩溃感。
厨房的窗户缓缓合上。
夫妻二人也许久没有停下来说过话了。
“是巫师决定了银的价格是吗?”
艾力克什轻轻点头。
“你的想法我都明白。”
“但是你必须烂在肚子里。”
手指在无声中点了点二人的肩膀。
“我们,不住在富贵的北区。也不住在名满天下的中央区。”
“不仅仅是我们,就算是儿子未来也最好不要触碰艾奇利。”
……
话闭、无声的撕扯传递在狭小的厨房中。
大手捂住了妻子不甘的口鼻。
任凭报复捶打在自己身上。
宣泄一番后,二人都有些脱力。
眼眶也红红的。
“儿子莱克的老师只是班格·富兰克林,不是光明日报上的佩丽·摩尔根。”
妻子口中反复重复着,将【秘银】尽可能的锁在内心深处。
——我们只是住在旧地芭拿顿的普通人,或许我们只比那个拉响砖的家庭好上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