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老师！我明白了！”她真心实意地再次鞠了一躬。

“嗯。”李老师看着她眼里的光，心里也有些感慨。浪子回头金不换，一个学生能有这样的觉悟和执行力，做老师的，没有理由不支持。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沓卷子递给她：“这是去年我们学校高三的文综月考卷，你拿去做做看，找找感觉。”

“谢谢李老师！”覃晓红接过卷子，如获至宝。

从办公室出来，她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干劲。她没有回教室，而是直接去了操场。她还要去找一个人——体育老师，王老师。

王老师是妈妈的同学，上辈子就是他帮忙，才让她有了参加体育特长生考试的机会。虽然这辈子她已经不打算走这条路了，但于情于理，都该去跟人家说一声。

操场上，几个体育生正在练短跑。王老师穿着一身运动服，拿着秒表，在旁边大声地指导着。

覃晓红等他们这组跑完，才走了过去。

“王老师。”

王老师回头看到她，也有些意外：“覃晓红？你不是上早自习吗？怎么跑这来了？”

“王老师，我是来跟您说件事的。”覃晓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之前我妈托您，想让我考体育特长生。我……我可能考不了了。”

“怎么了？”王老师问。

“我认真想过了，我的文化课成绩太差，就算体育加了分，也未必能考上。而且我现在才开始练，也来不及了。所以，我打算把所有时间都用在文化课上，拼一把。”覃晓红把自己的想法如实说了。

王老师听完，不但没有不高兴，反而赞许地点了点头：“你能这么想，就对了！”

他拍了拍覃晓红的肩膀：“我跟你妈是同学，才答应帮这个忙。但说实话，我心里也不赞成。你不是那块料，临时抱佛脚，没用的。体育特长生这条路，看着是捷径，其实比你们读书还苦。你能想明白，把心思都放在学习上，这很好。”

“不过，”他话锋一转，“虽然不参加考试了，但锻炼身体是好事。我看你刚才在跑步？高三压力大，每天跑跑步，出出汗，对你学习有好处。就当是解压，别把它当成任务。有什么跑步上的问题，随时可以来问我。”

王老师这番话，跟李老师说的“劳逸结合”不谋而合。覃晓红心里最后的一点顾虑也打消了。

“谢谢您，王老师。我明白了。”

“去吧，回教室好好上课。”王老师挥了挥手。

一上午的时间，搞定了两位关键的老师，还得到了他们的支持和具体指导，覃晓红觉得自己的高考之路，一下子平坦了不少。

她回到教室时，早自习已经快结束了。熊美叶看到她，立马凑了过来，小声地问：“你跑哪去了？半天不见你人。”

“去办了点正事。”覃晓红神秘地笑了笑，从书包里拿出李老师给的卷子，摊在熊美叶面前，“当当当当！内部资料，想不想要？”

熊美叶一看那卷子，眼睛都直了：“你去抢劫了？这可是李魔头的珍藏！”

“什么抢劫，这是李老师亲手送我的。”覃晓红得意地扬了扬眉毛。

她把上午跟老师们的对话，简单地跟熊美叶说了一遍。熊美叶听得目瞪口呆，最后佩服地冲她竖起了大拇指。

“晓红，你现在……真是太牛了。”

覃晓红笑了笑，没说话。

牛吗？她不觉得。她只是比别人更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以及该为此付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