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文鼎眉头直跳,莫名听出一股大郎喝药了的危险气息,而且叶松檀很少会这样叫他,绝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喊大名,叫他文鼎绝对是要干坏事的前兆。
厉文鼎瞥了眼银耳羹,觉得宝宝不至于给他下药,就干脆利落的全部喝光。
刚喝完羹,叶松檀又递过来一杯热牛奶,少年皮肤白嫩,手指比玻璃杯的牛奶还要细腻,两只漂亮的浅棕色眼睛盯着他眨呀眨,漂亮且蛊惑人心,仿佛不喝就会枯萎。
没人抵抗得了。
厉文鼎再次一饮而尽。
叶松檀霎时眉开眼笑,嗓音含着蜜糖:“好厉害哦。”
厉文鼎望着少年恬然欢欣的笑意,心想被下药也值了。
吃完饭后,叶松檀又把厉文鼎推进了家里的健身房,让他锻炼一个小时以后才能出来。
厉文鼎更加不解:“为什么?”
叶松檀瞎编乱造:“因为你最近的身材走样了,我身为你的金主,要监督你保持完美身材!”
厉文鼎低头看着自己块垒分明的八块腹肌以及人鱼线,陷入沉思,那不走样的人什么样?
他现在十分确信叶松檀在密谋什么,便没有多言,走进健身房进行锻炼。
一个小时后,厉文鼎擦着汗去浴室洗澡,换上深黑色的真丝睡衣,吹干头发,来到客厅。
叶松檀坐在沙发上,冲他招手:“快来陪我看电视。”
怎么突然又想看电视?
厉文鼎走过去坐在叶松檀身旁,看清电视屏幕的一瞬间,眉毛挑了挑。
“你什么时候爱看纪录片了?”
记得以前叶松檀最讨厌看纪录片,哪怕是学校里布置任务要看的片子,他也会看得呼呼大睡,几乎从未完整看完一部纪录片过。
叶松檀结结巴巴:“呃……偶尔换换口味,又没人规定我不能看。”
厉文鼎把叶松檀抱进怀里,搂着人看枯燥乏味的纪录片,叶松檀的注意力压根不在电视上,时不时就要问一句厉文鼎困不困,想不想睡觉。
小意图浮出水面,狐狸尾巴漏出来了。
叶松檀焦急等待着,等待厉文鼎打瞌睡,他已经把所有助眠的方法都用上了,如果再不成功,只能给厉文鼎放三角函数的解题思路进行催眠。
一个小时后,厉文鼎的脑袋轻轻靠在了叶松檀的肩膀,眼睛微微阖着。
感受到重量的瞬间,叶松檀惊喜不已,偏头小声问:“厉文鼎,你困了吗?”
厉文鼎含糊应了声:“嗯……”
太好了,叶松檀强行压住上翘的嘴角,快速从厉文鼎怀里钻出来,扶着他回卧室,安置在床上。
他把屋内灯光调暗,开着低低的白噪音,把雪松香氛放在床头。
等待十几分钟后,厉文鼎的呼吸逐渐平稳,胸膛起伏趋于规律,整个房间都陷入静谧。
叶松檀望着厉文鼎沉睡的面庞,英挺俊朗,眉弓深邃,昏暗灯光下,眼睫投下一小片浅浅的影子,真丝睡袍的领口微敞,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
睡着了也好帅。
“厉文鼎?”他试探着呼唤。
一片沉寂,无人回应。
叶松檀胆子稍大,爬上床,拧拧男人的耳朵,低声说:“能听见吗?”
还是无人回应,厉文鼎闭着双眼,呼吸沉稳。
看样子是真睡熟。
叶松檀点点头彻底放心,从柜子里掏出闰滑,自己给自己涂。
脑海中不自觉浮现第一次的时候,那时两个人都没有经验,厉文鼎怕伤到他,仔仔细细给他涂上,又把他亲软了,才正式开始。
虽然时间久远,但叶松檀记得一点都不疼,只记得当时厉文鼎的手很温暖,很灵巧,没让他受半点苦。
之后两人的身体逐渐契合,越来越熟,就算不用东西也能十分顺利,有时早上兴致来了,不用做任何准备,直接放进去都行。
不过自从分手后,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做过,长时间不开拓容易干|涩,叶松檀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能不能天赋异禀,为了不疼,还是老老实实做准备为妙。
他自己折腾了半天,头顶都沁出一层薄汗,才勉强弄好。
他伸出手,擦了擦修长的手指,心里吐槽,这可是大画家的手,平常画画不是挺灵活,怎么这种事情上如此磨叽。
哼,都怪厉文鼎长时间不跟他运动。
准备就绪,叶松檀拨开男人碍事的睡衣,伸手挑逗了一下。
效果显著。
叶松檀勾起唇角,不错,睡着了也能用。
保险起见,在坐上去之前,他提高嗓门又喊了一声:“厉文鼎,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卧室窗帘紧闭,灯光黯淡,空气中弥漫着雪松清香,除了下雨的沙沙声,半点动静都没有。
安心后,叶松檀像只猫儿一样爬到厉文鼎身上,小心翼翼抬起皮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