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纱衣透薄,身形线条一览无余,叶松檀想要转身,却被按住单薄的肩膀,动弹不得。
抱着柔软枕头,想要把腰伏下去,仍旧不被允许。
叶松檀闭了闭眼睛,隐约猜到今天的紫石。
他腹诽着,把坏东西三个字翻来覆去地念叨。
本以为会迎来狂风暴雨的侵袭,然而并非如此,厉文鼎今天不知道在磨蹭什么,手上没什么动作,视线倒是尤为灼|热,用目光巡视领地一般,把他从头凝视到尾。
叶松檀偶尔扭头,就能瞧见那不容忽视的火热视线。
他连忙把头扭回去,那种被视线描摹的酥麻感如影随形,浑身颇为不自在。
“你看什么呀……赶紧的。”叶松檀认为摆出这个紫石等着颇为羞耻,只好羞恼催促。
厉文鼎不置一词,轻轻拍他一巴掌。
柔滑透明的布料轻晃,像是涟漪扩散。
叶松檀瞪大眼睛,只好继续在心里骂人。
他怀疑这是厉文鼎新琢磨的什么新型折磨人方式,亲完撩完也不进入正题,反倒把人丢在一旁,关键还不允许他乱动!
不知过去多久,叶松檀双膝发麻,抱着厉文鼎塞给他的枕头,把脑袋贴了上去,愤愤想道:爱咋咋地,我要先睡一觉。
反正厉文鼎就在旁边,现成的安眠药。
至于勾引大计,明天再说吧。
就在他最放松,准备趴着进入梦乡的时刻,睡衣突然被撩开一角。
紧接着,就是猝不及防的正戏。
叶松檀顿时清醒了,手里的枕头差点被他掐烂。
“厉文鼎……你!”
厉文鼎俯身亲亲他的后颈,嗓音低哑缠绵:“宝宝,你之前不是这样叫我的。”
“你怎么能趁我……快睡着的时候……”叶松檀咬牙切齿,“这是偷袭!”
“我只是想多欣赏一会儿你的新爱好,毕竟一会儿可能就不完整了。”厉文鼎含笑。
“我这件睡衣很贵的。”
“老公再给你买。”
有钱了不起啊!
最后这件睡衣确实报废了,扯得七零八落,还有一些薄纱湿|漉|漉地贴在叶松檀身上,好不可怜。
厉文鼎餍足过后,把满脸泪痕的少年抱起来,走向浴室。
叶松檀嗓子完全哑了,身子骨柔弱无力,忍不住控诉:“你是我见过……最会折腾人的前男友。”
“宝宝,你只有我一个前男友,如何对比出的结论?”
“对哦,”叶松檀气鼓鼓,禁不住胡言乱语,“那我再去多找几个前男友,再跟你对比……”
厉文鼎把他丢进浴缸,捏住少年后颈,眼神一暗:“再说一遍?”
望着男人侵略性极强的目光,叶松檀忍不住一怂,他是真的没力气再来了,但厉文鼎可不一定。
“我开玩笑的……唔!”
一个吻堵住他的嘴巴。
真的是开玩笑的嘛,小心眼,嘴上说说都不行……叶松檀肠子都悔青了。
适量活动后,这一宿叶松檀睡得十分安稳香甜。
*
三天后,市里的绘画展如期举行。
厉文鼎提前把工作安排好,空出来一整天的时间陪叶松檀。
绘画展的场馆宽阔,足足有三层,地面的设计采用中世纪复古纹理,安装的射灯主光是暖调,画框根据画面的不同风格有金属的,也有实木的。
恰逢周末,人流繁多。
漫步其中,叶松檀勾着唇角,笑眯眯哼着小调,让厉文鼎猜一猜哪一幅画是他的。
“猜对有什么奖励?”
“猜对没有奖励,猜错有大大的惩罚!”
厉文鼎走在他的左侧,扬起笑意,边走边放眼去看,认真寻找属于叶松檀的作品。
他发自内心地好奇那幅画是什么模样,能让他家宝宝发那么大的脾气,绝对是耗费了不少心血,想必一定是场馆内最惊艳的一幅。
他们从一楼逛完一圈,踏上旋转楼梯走向二楼,厉文鼎的视线望向二楼大厅的正中央,登时迈不动脚步。
正中央摆着一幅栩栩如生的油画,画面里一束琥珀色的光线打下来,映照主体,一双骨骼分明的手,修长匀称,修剪齐整的指尖轻触一片涟漪,碧波荡漾开来。
腕骨上系着纯黑色的丝带,手腕交叠绑在一起,长长的飘带如同性感的蛇,一路缠下来,飘着尾巴,没入水底。
只一眼,就让人心怦然一跳。
这幅画摆在正中央,周围有不少人在围观,技法纯熟,特色鲜明得与周围的画格格不入。
厉文鼎不会认错,这是他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