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雾弥漫,氤氲升温,一双被水蒸气熏红的手掌扣在玻璃门上,晕开水渍。
这双手似乎在极力地挣扎着,奈何玻璃门太光滑,不论怎么扒拉都无济于事,最后失了力气,整个身子贴在了玻璃门上。
厉文鼎的胳膊撑在玻璃门上,把叶松檀禁锢在自己和玻璃之间,少年的脸颊贴在透明玻璃上,挤出软乎乎的脸颊肉。
叶松檀双眼沁满水雾,眼尾湿|漉漉红彤彤,跑也跑不了,只能试图讨价还价:“老公……我们歇一会儿再洗吧。”
“可是这才刚刚开始,”厉文鼎低头吻了吻他的眉心,单薄的唇擦过水润的皮肤,“我还没把宝宝里里外外洗干净呢。”
他的重音刻意放在里里外外四个字上,叶松檀听得退又是一软。
厉文鼎一向言出必行,今日怕是在劫难逃。
一个钟头过后,浴室里的水汽变得淡薄,空气潮|湿。
叶松檀的双臂如藕,软软攀附在男人脖颈,搂住以支撑身躯,偏头贴着他耳朵,说话断断续续:“我,想去厕所……”
厉文鼎撩起眼皮,好整以暇看着他:“那你该怎么做?”
还能怎么做,服软呗。
这个坏东西,非得看自己求他才高兴。
但他叶松檀是什么人……能屈能伸之人。
叶松檀探出湿红舌尖,轻舔男人唇缝,装乖卖可怜:“求求你……我回来继续给你?……”
“宝宝,这里是浴室。”厉文鼎顺势亲亲他的唇角,温柔安抚,“有必要去厕所?”
叶松檀听懂了对方的暗示,双颊臊得通红,支支吾吾说:“不行……我很快就回来,真的……”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趁机想跑?”
“我可以发誓……”
厉文鼎不放过他,把他抱起来,体贴道:“我抱你去。”
他抱着他往前走,叶松檀脖子红得滴血,嘶嘶吸气,想骂人都骂不出来,被一颠就咽了回去:“你走慢点……!”
“宝宝不是急着去厕所?”
“我不急了……”
厉文鼎贴着他的耳朵低笑,惹得叶松檀气急败坏。
折腾了一大圈,最后还是厉文鼎抱着他上的厕所,叶松檀虽然喜欢被人伺候,但是这种事……又不是三岁的小孩,真的很羞耻。
而且厉文鼎抱着他上厕所的时候,两个人还是紧密相连的。
他越想越觉得难为情,气得在厉文鼎胳膊上咬了一口,咬完一口犹嫌不足,随后用自己的牙齿轻轻磨。
意在小发雷霆。
厉文鼎全盘接受,低头落下一个密不透风的吻,如雾如风,细腻绵长。
亲着亲着,叶松檀沉浸其中,把自己在浴室被欺负的事忘了个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