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谢谢。”
朱余重新含住秦漪的嘴唇,两人精神丝紧紧相扣。
他们身旁,挂画安静地悬挂在墙壁上,画中三人安静笑着。
楼下阴影中,秦恪冷眼看着父亲和朱余的亲密表演。
秦恪抬手制止管家说话。
他从管家手里取过大衣和帽子,悄声离开秦公馆。
*
502,卧室。
微光穿过窗帘的时候,花见睁开眼睛。
所有香艳的幻想都在姜砚把他当成小孩子一样保护后消失了,花见意外得到了良好睡眠。
感觉到花见的移动,睡梦中,姜砚又把他往怀里带了带。
花见索性又放松身体,躺回姜砚怀中——他一条手臂从花见脖颈下方穿过,脸颊的肉被枕头挤压出软软的一坨,呼吸很轻也很缓慢,漆黑的碎发散落在奶黄色的枕头上,腿和同侧的胳膊却伸过来,把花见严严实实地裹在怀里。
这是一个完全保护的姿态。
花见视线正对着姜砚的喉结。他微微仰起头,把嘴唇贴在姜砚的下巴上,如同信徒留下一个虔诚的吻。
在姜砚怀中享受了一会被保护的美妙滋味后,花见没有惊扰姜砚的睡眠,无声无息挣脱怀抱。
枕头上的毛团子动了动耳朵,黄澄澄的眼睛随着他的动作调转视线。
“嘘——”
花见压住毛团子的脑门。毛团子顺着力道往枕头上一摊,当场用一身软乎乎的皮肉把阳光隔绝在姜砚的视野之外。
他去厨房做了一顿简单的早餐,然后,在浴室拧了个泡过温水的手巾,回到卧室,用手巾给姜砚边擦脸边叫醒他。
“吃早餐了。吃完再睡。”
眼皮分开,露出黑白分明的眼睛。
坏了。
眼神太干净了,这样的眼神不属于任何一个成年人。
透支精神力的情况还没结束。
花见心里有些窃喜,知道这样一来,他可以和姜砚有更多单独相处的时间,但更多的是担忧。
他摸着姜砚的额头问:“感觉怎么样,头还疼么?”
“不疼。”
姜砚从被窝里坐起来,急急忙忙扭头拉窗帘。
“怎么了?”花见担心地问。
“太阳升起来了,不下雨,不打雷了!不用怕了!”姜砚开心地拍手,“安全了。”
真可爱。
花见情不自禁跟着露出笑容,学着姜砚变小的口吻回答:“是啊,安全了,勇敢善良的姜砚,你保护弟弟成功,应该起来吃早饭了。”
“我不是小朋友。”姜砚小声嘟哝。
“有你喜欢的煎鸡蛋。”
姜砚眼睛一亮,立刻忘了不满意:“我来了!”
姜砚洗脸刷牙、把被子叠整齐后,才来到餐厅,看得花见心里啧啧称奇。
他以为姜砚小时候是奶呼呼的可爱小孩,没想到小时候居然一板一眼!
“姜砚,我能不能抱抱你?”
姜砚脸上写满问号,但主动给了花见一个拥抱,也没有询问理由。
真好。
他再也不必因为兄长炫耀与姜砚从小相伴而偷偷嫉妒了。
花见按捺不住心里的痒意,趁机揉了揉姜砚的短发。
饭后安置好姜砚,花见到隔壁房间拨通秦恪的微终端。
“姜砚透支精神力的情况非常严重——这次朱桓的事情究竟因为什么,查清目的了么?地点距离姜砚住处太近了,我不希望是冲着他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