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维古怪地无法形容。

姜砚握住洛维的手，对他点点头：“让我们试试看精神连接，看看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精神丝分外小心地探向洛维。

很好，没有阻碍。

但空落落的，姜砚的精神丝什么都没捞到。

洛维的精神丝去哪里了？这个范围，他们俩应该已经“碰见”彼此了。

姜砚不死心地让精神丝更加靠近洛维。

突然，他被什么“含”进去了，那东西急切地吮吸着他，好像要把他拆吞入腹。

“太好了，连上了！”洛维的欢呼声尚未结束，姜砚已经膝盖一软，跪在地上。

“解除连接！快点，别在——啊、呃！……不要动了……”姜砚蜷缩起身体，努力抓住洛维的衣袖，血色快速涌上他的脸。

他眼睛里蒙上一层湿淋淋的水光，好像被狠狠欺负过似的。

花见没有一秒犹豫，花见的精神壁垒张开，把姜砚纳入自己的保护范围，将咬着姜砚精神丝的东西大力弹飞。

他当场扳住洛维的手臂，把他按在地上：“放开姜砚！”

姜砚的精神丝迅速回撤，长舒一口气，把自觉颤抖的身体压在花见身上。

他低喘着下结论：“洛维，你的精神丝变异了。”

花见警惕地竖立着精神壁垒，直到警察和救护车一起赶来，把他们全部带走。

洛维坐在轮椅上被护士推着去各项详细检查，姜砚和花见一起跟着警察进了他的办公室。

警察一把握住姜砚的手：“姜医生，又见面了。接到消息，你们受到不明哨兵攻击，我非常担心，幸好你平安无事。”

他深情地看着姜砚的眼睛：“我昨天就想联系你，但听说您透支精神力了，需要休息，只能按捺着担心，静静等待。现在看来，您的精神力也恢复了。真是太好了。我总算能安心了。”

“郑警官，谢谢你的关心。”

“有我在，你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姜砚的。”花见迅速插入，展臂把姜砚挡到自己身后。

“一家人能相互关心真是非常让人羡慕。”郑警官好像没看出花见的警惕似的，脸上仍旧笑意盈盈的。

他客气地指着位置说：“姜医生，坐下聊吧，你需要多休息。”

……这股踩着别人表现自己的劲儿，真熟悉。

花见嗅到同类的味道了。

同类更好处理了，他能轻而易举推断出对方下一步要做什么。

花见跟着姜砚一起坐下，举止自然地接过姜砚的水杯，往里面加了几块糖。

郑警官敏锐地分辨出花见小动作中隐含的独占宣誓，他眼睛里的不屑一闪而过，迅速被笑意遮掩。

“洛维先生正在接受治疗，我想先问问，你们看到的情况。”

姜砚把事情描述一遍，随后，他严肃道：“昨天案子里面的受害者，向导朱桓，以我治疗的情况来看，他的精神力和今天的受害者洛维，发生了相同的精神力变异。”

他抬起头，直直看进郑警官眼睛里：“我建议这两起案件放在一起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