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秦恪的脸颊,毫不遮掩对秦恪的嘲讽:“正常家庭的孩子确实会这样的。但我从来没有在秦家得到过正常的感情啊。”
“我只知道,越是生活在所有人的审视和监控之下,我才越安全。”
秦恪闭上眼睛,“所以,你制造了一场爆炸,作为唯一一个幸存者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白塔带走了。”
“是啊,怎么样,这几年就算想尽办法打通白塔的关系,结果因为我活着,还是没有一丁点动用那笔钱的滋味,很难受吧。”姜砚从轻轻拍打变成狠狠抽秦恪一巴掌。
他抓着秦恪衣领逼问:“说话啊!告诉我,你难受不难受?!”
秦恪舔了舔嘴角,看着姜砚这副怒气冲天的样子反而笑了。
秦恪一抬手,就把姜砚两条手臂牢牢控制在自己掌心,直接把人压回床铺之中。
“秦恪,你有病吗?放开我!我才不跟你玩什么巧取豪夺、囚禁金丝雀的烂游戏。”
“你反抗,这游戏才变得有滋味。”
“秦恪,你是变态吗?”
姜砚抬脚踹向秦恪的腹部,秦恪随便一拨就化解了他的攻击,甚至抓住姜砚的脚踝,用欣赏的目光舔着被锁链束缚的脚踝。
他拉高姜砚的腿,在内踝落下一个轻吻:“我喜欢你奋力挣扎,结果永远徒劳无功的样子。”
“不许碰我,你这个疯子!变态!你真让我恶心!”
姜砚的反抗果然更激烈了。
衬衫被蹭开了一颗纽扣,洗白的胸膛和紧窄的腰线出现在秦恪视线里。他放开姜砚的脚,用腿压住,手顺着裤腰探入把玩。
“不准碰我,我喜欢的不是你!”
姜砚尖叫过后,泪水突然大颗大颗从他眼角跌落。
秦恪居高临下看着姜砚无助哭泣的脸,停下动作。
他沾了一颗泪珠,送入口中:“喜欢的是朱桓是么?”
姜砚的脸色变得苍白,他扭开头不肯再暴露更多。
秦恪却完全不在意似的,平静地说:“从小就是这样。最好的,你一定会留给朱桓,你还喜欢和他厮混在一起,尝试为他遮风挡雨,哪怕他根本不需要,哪怕他懦弱又愚蠢。”
“朱桓不是你嘴里那种一无是处的人。”
“连自己的处境都不顾,非要为他辩白,你让我有些生气了。”秦恪眯起眼睛,眼中终于流露出怒色。
他掐紧姜砚的下巴,对着淡色的嘴唇亲上去,不容拒绝,“我要给你一点教训。”
“唔、嗯……不!……啊……呃……”
衬衫前襟的纽扣全被扯掉了,姜砚的胸膛上留下深深浅浅的指印。
直到他两片嘴唇都变得红艳肿胀,秦恪才停下,坐直身体。
“我会留下他的命,以免你恨我,但你必须属于我。”秦恪又亲了亲姜砚的侧脸,在他耳畔低声说,“我恢复你微终端的大部分功能了,去找点资料学习取悦我,我会通过你的学习成果来决定朱桓的未来。”
姜砚的脸色越发苍白,他像是被吓呆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秦恪难得体贴,离开时重新为他拉上床帷。
确定脚步声走远,姜砚一个猛子跳起来,伸手沾上自己被秦恪和朱桓都亲过的口水涂上锁链的智能辨识装置。
“咔嚓!”银锁落在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