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靠在他肩膀上,张之安笑嘻嘻地说:“所以我们现在要旁敲侧击试探一下,打探清楚小姑的现状。”
“不过这里我要说声抱歉,我看的时候也没有刻意去记配角,所以有时候不是我故意不说,而是我不知道。”
“嗯。”
李墨辰敲腿,淡淡回应他。
顿时收拢无所谓的姿态,直面李墨辰那张侧脸,张之安似笑非笑。
突然间又生什么气?
“当然啊,主角攻是我故意没说的。”
敲击声一顿,张之安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不信反派没动静。
“嗯。”
李墨辰还是只倾听点头,没有评价,仿佛这件事和他没关系一样。
张之安被他这番举动打了个措手不及,试探性问:“生气了?”
“没。”
“……”
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这是咋了?
张之安挠头想不明白,不过事情交代的差不多了干脆也不去想,礼貌告别:“那我先回去了哈?”
“哥哥,晚安。”
啵,一口亲在李墨辰下巴处。
“……”
望着张之安那落荒而逃的背影,疑似因为突然的亲吻而害羞,李墨辰抿唇,身侧的手动了动。
没有去摸下巴处吻痕,这只手反而来到裤子口袋附近,鼓鼓囊囊的。
兜里现金太烫,只是说着玩而已,可是张之安当真了。
这是李墨辰没想到的。
一时间难免生气,他们关系何故生疏于此,不缺这点钱的李墨辰沉下心仔细一想。
这是张之安劳动所得,愿意给他发工资,何尝不能说明张之安心善?
是他想多了。
咚咚。
敲门声响起。
窸窸窣窣的动静响起,张之安姗姗来迟打开门,迎着光亮哈欠连天道:“怎么了?”
面前一黑,他突然被李墨辰抱住,还紧紧的。
张之安茫然之际,听他道歉:“抱歉,凶了你。”
“我以为我们之间生疏了。”
“没有吧……”张之安睡眼惺忪,眯着眼睛看他,更加不理解反派这是在做什么。
李墨辰面色凝重。
九百块而已,可这是张之安努力了一天能给他最好的了。
捧着他侧脸,李墨辰难得认真:“我想告诉你的是,我不想当你特助了。”
“行啊。”张之安脑袋抵在他胸前,又打了个哈欠,“我又不是当老板的料,特助也只是为了应付真少爷的刁难。”
“现在外界都知道哥哥是谁,也知道我有且只有一个对象,就是你呀,这特助确实不用再伪装了。”
张之安仰起头,亲昵地对李墨辰说:“这段时间辛苦哥哥了。”
“嗯。”
还不走?
许是张之安的视线太过直白,他犹豫片刻,从嗓子里挤出三个字:“……晚安吻。”
哈哈,喉咙里咕咚响起一阵低笑,张之安绷住唇角,他看到反派身侧紧张的手臂在抖了。
现在期待他一个晚安吻的李墨辰,哪里还有外界传的那般凶神恶煞?
“哥哥呀~”
张之安拿下巴蹭他,语气无奈中带着无可奈何的偏爱,“可以亲嘴呢!”
挺了挺胸,特意环抱李墨辰脖子,扬起头将唇凑到李墨辰面前,“呼……”张之安一副任君采撷的迷离模样,不抵抗也不拒绝。
将选择权交给李墨辰了。
亲还是不亲呢?
气氛凝重之际,听见喉结滚动吞咽口水的动静,紧接着喷洒到脸上的气息也变得炙热。
“哈哈哈。”张之安呲着牙大笑,回应他的是一道关门声。
李墨辰落荒而逃。
嘚瑟转身,扶着微湿的额头,张之安伸长脖子,故意说道:“晚安呀我的好哥哥——”
不知道隔壁是什么动静,反正张之安的八颗牙齿尽数暴露在空气中,他笑得开心!
六月六,某栋大厦,39层。
落地窗前,上午阳光明媚,一名身穿西装的长发女人正在电脑前打字。
她丈夫忙着酒局应酬拉拢客源,虽说对方是名不见经传的小家族,但对方后台据说不一般。
女人按压眉心,现在是公司发展的关键时期,一着不慎就有可能满盘皆输。
唉,家里还有两个孩子没成长起来,夫家又是利益至上,她可不想求助别人。
咔哒,办公室的门打开了。
秘书带着两名一高一低的男性,看清楚是谁后,快五十岁的女人顿时哭丧着脸。
开口抱怨道:“今年我只想看戏,墨辰外甥你给老爷子他们说说,你小姑都想弃赛了!”
说话之人正是李墨辰的小姑,李子汐。
“估计不行,前几年我爸也是这样说的,可结果呢?”落座会客区域,李墨辰自来熟给自己倒茶喝。
到最后五人谁也没弃赛,依旧出色完成了老爷子的要求。
子汐小姑悲痛不已,早知道出国去了,也不至于现在忙成狗。
张之安四处张望,他猜测是什么家族内部任务,比如完成多少营业额,李墨辰就是老爷子钦定的巡查使,负责监督催促要结果。
谢过秘书姐姐递来的蜂蜜水,张之安发现子汐小姑在写小说,看模样像剧本,密密麻麻的。
这是她的爱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