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快扭断了。
跨坐在他腰腹上,张之安哭诉着,窗外摇晃不止的枝丫恰如此刻。
见他不愿意,李墨辰自有办法,“正好我去叨扰一下人家主角攻?”
被如此威胁,卡住什么难受到哼唧的张之安求饶:“不行……”
“唉你说我一个反派要做点什么,人家主角受才能正眼看看我呢?”
“……什么都不用做。”
“我还能坚持。”咬牙切齿的张之安暗暗发力,保证坐死他!
说是能坚持,但已然累得是满头大汗,实在是不愿意动弹,张之安趴在李墨辰身上哭两声。
非说什么他在上面,还不如在下面呢。
也不爽……
察觉到张之安浑身酸软,都不愿意接纳他了,李墨辰再一翻身,擦拭张之安脸上的薄汗。
“接下来,好好享受吧。”
瞧见此刻张之安任由他胡作非为的迷离状态,李墨辰满意地落下一吻,“我的安安……”
一夜荒唐。
累到第二天下午一点才醒,张之安望着天花板,腰酸背痛,屁股也是……
那体力,一般人望而却步。
身上衣服已然换过,张之安动弹不得,在床上突然怀疑起人生,他的人生。
是不是早就被李墨辰掌握了动态,不然怎么知道他的软肋?
懊恼归懊恼,反派又不会害他。
身体沉重但精力依旧旺盛,张之安一个鹞子翻身,答应要和李墨辰一起去老宅吃饭。
“换条裤子。”临出发前,李墨辰黑着脸警告他。
身上痕迹遮又遮不住,不打算换的张之安拍胸脯,说:“我骄傲!”
李墨辰心情顿时开心,故意板着脸要求他换长裤,“我不想让旁人看。”
“……”
看了又看自己这一身打扮,欲言又止的张之安最终服软,“行。”
穿长袖长裤参加家宴,张之安脚步虚浮,虽然已经清理过,但他还是皱着眉一小步一小步挪。
实在是坠得疼。
那量,果然不是一般人。
几乎是趴在李墨辰手臂处借力行走,听他们几个兄弟姐妹讨论家常。
翻相册时,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不带套进行性.行为的危害?”
张之安来了兴趣,一看是五个子字辈孩子的合照,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吐槽老爷子了。
童心未泯。
“对了大伯今年是不是?”
“是的,所以一会吃饭的时候,大家都不要动。”
张之安一听发现气氛怎么这么严肃,打听起李家的往事,李墨辰他大伯,当了四十多年太子,老二时常与他竞争,老三虽说闲散但明显是老头的心头宝。
这是夺嫡戏码啊!
张之安突然紧张,都是一家人,长辈们胡闹就算了,小辈们怎么办?
不过看大家都是一副不怎么情愿的模样,就知道大伯可能要无功而返,张之安决定安静等待。
到了吃饭时间。
餐厅,大长桌,子字辈在前,小辈们在后。
“这就是张之安?”
李老爷子发话了。
“哈哈这不是怕爸您不同意吗?”李墨辰他爸爸笑颜如花,一脸谄媚道。
“能生吗?”
拿出体检报告单的李墨辰父母摇头,不行。
老爷子看过后,只是说:“麻烦了。”
前面聊天,后面安静吃饭,张之安则是坐立难安,和李墨辰小声抱怨道:“屁股疼……”
“都怪你!”
喂他吃虾仁的李墨辰坦然接受,“嗯,宝宝说什么都对。”
一如既往的油盐不进,张之安瞪他一眼,问:“你大伯怎么没来?”
哗啦,家宴的和谐气氛,突然被一群黑衣人的闯入破坏了。
他们赫然是以大伯为首。
张之安顾不上屁股疼了,这是家族内部争权夺利的大戏,他不能错过精彩部分。
俨然是没想到自己大儿子有叛逆之心就算了,还真敢这样做,头发花白的老者面色一变,转瞬又恢复正常。
大伯说什么控制了这座老宅,掏出股份转让合同,明晃晃要分家产。
“给老爷子的礼物……”
餐桌这头,李子渊打开手臂,似乎幻想自己成为家主,“可还喜欢?”
那头的李老爷子脸色难看,疑似要在合同上签字,其他小辈那是头也不抬,安静吃饭。
张之安没能明白这里面的逻辑,“等一下,我说一句。”
他突然站起身,在李家众人面前,说:“咱家是有皇位继承啊?”
李墨辰他大伯摇头,“没有。”笑着坐下来说。
其他人陆续散场,饭桌上气氛再次其乐融融,明显看出几个小辈明显松了口气,似乎在说这茬总算过去了。
像课上老师点名,到你了下课了,又躲过一劫。
“???”
听了李墨辰解释才知道,这是人家父子之间的亲子游戏,每年生日都玩一遍逼宫戏码。
有时候是姑姑赢,有时候是大伯二伯,李墨辰他爸爸有幸捡漏过,关键是一次两次都够了,结果每年都来,到最后没人愿意夺嫡了。
老爷子每次都哄孩子们陪他这个退休老骨头,没招了才派李墨辰催一催,有什么麻烦解决一下,好回来陪他演戏啊!
这多年下来,涉及股份争夺,装订成册的都有好几个小说剧本,老爷子爱不释手。
甚至还有大电影!
是这么回事啊,张之安无奈,人家老头就这一点爱好了,天真的他还以为是什么赚钱比赛呢……
“那你爷爷还满意我吗?”张之安眨了眨眼。
不会要求他离开李墨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