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是谭小姐吗?”一个温柔的女声从谭知妤的手机里传来。
刚睡醒的谭知妤拿起手机道:“是我,请问你是?”
“我是枫禾医院的护士,唐医生让我问您,今天有时间来医院做个复查吗?”
谭知妤回过神:“有的,我一会儿就来。”
挂断电话话,她起身走进了浴室,洗漱后,去衣橱,拿了一件米黄色的连衣裙换上,头发随意的搭在肩膀上。
谭知妤走下楼,别墅里早就没了宿聿辞的身影,她和宿聿辞结婚这半年,他除了在公司,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出差,几乎很少在家。
这样对谭知妤来说未曾不是一种宽心,她与宿聿辞本就是联姻,没有感情基础,这样的相处对双方都好。
谭知妤走进厨房本想做个三明治吃,刚想打开冰箱,就见冰箱上贴着一张便利贴。
便利贴上的字迹隽秀舒展,从容雅致,满目清和,谭知妤一眼就看出来是宿聿辞的字。
“早饭,在保温箱里,记得吃。”
“还挺贴心的嘛?”谭知妤说道。
她将保温箱打开,是三明治和一瓶牛奶。
谭知妤将早饭端出,放在客厅的桌子上,随手将椅子拉开坐下,点开与宿聿辞的对话框,两人的对话还停留在,对方已是你的好友,开始聊天吧。
“你,你怎么想着给我做早饭了。”
过来几十秒,见男人没有回答,谭知妤也没在看手机,拿起一旁的三明治,小小的咬了一口:“想不到,还挺好吃的。”
谭知妤吃完早饭,将餐具放进洗碗机,便出门了。
京都枫禾国际医院
谭知妤敲了敲唐哲办公室的门,门内传来一道男声:“请进。”
推门进去,一个看上去三十不到,身穿白大褂的年轻男人映入眼帘。
唐哲是枫禾医院神经科专家,也是谭知妤在京都的主治医师。
“谭小姐请坐。”
谭知妤乖乖的坐下,将手递了过去。
唐哲没有看表层疤痕,而是轻捏她的腕骨、指根,逐一测试神经反射,让她反复做屈伸、捏合、描摹的细微动作。
“指尖麻木感还频繁吗?长时间专注做事,会不会出现僵硬、知觉迟钝?”
谭知妤垂着眼眸,轻声据实回答。
“晨起指尖发僵,偶尔会有放射性酸胀,冷热感知比左手迟钝很多,偶尔无意识间,手指会微微失控地轻抖。”
唐哲仔细记录神经恢复情况,又安排了简单的知觉与肌力测试,语气审慎温和。
“外伤牵连末梢神经损伤,恢复本就缓慢,没办法一蹴而就。目前神经传导在慢慢好转,只是依旧不能过度劳损,绝对避免长时间用手。”
“好的。”
谭知妤指尖微微蜷缩,右手轻轻收在膝上,眼底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落寞。
皮肉的伤会好,可神经的损耗漫长又磨人,它无声困住了她这么多年。
“按时服药,配合理疗,循序渐进做康复训练,给神经足够的修复时间。”医生写下新的医嘱。
她低声道谢,指尖轻轻摩挲着手腕内侧,那里不痛,却时常麻木空洞。
谭知妤拿了药刚出医院,手机电话铃便想了。
是闺蜜蒋澄惜打来的,接通电话:“岁岁,你现在在哪里呢?”
“刚去医院复查,准备回去了,怎么了?”
“陪我去捉奸。”
“什么,赵常鸣他出轨了,小橙子你在哪里呢,我现在就来找你。”谭知妤焦急的问着。
“我在伦奉酒店。”
“等我,我现在就过来。”
挂断电话,谭知妤小跑出了医院,拦了一辆出租车,就火速赶往伦奉酒店。
下车后,谭知妤给蒋澄惜打去电话:“喂,小橙子在哪里呢,我到了。”
“我在酒店大厅里,你进来就可以看见我。”蒋澄惜语气平淡的说道。
谭知妤走进酒店,就看见坐在大厅角落的沙发上的蒋澄惜:“惜惜,怎么回事。”
蒋澄惜:“我一会儿再和你解释。”说完她有到酒店前台问服务生要赵常鸣的房间号。
“小姐不好意思,我们酒店有规定,不能透露顾客信息。”
蒋澄惜也懒的和服务生耗,直接道:“麻烦你告诉我,我是来捉奸的,出来什么问题,都由我担着。”
服务生一听是来捉奸的,二话不说的就将房间号告诉了她,这也许就是女孩之间的惺惺相惜吧。
蒋澄惜知道房间号,拉着谭知妤就坐电梯上去了:“岁岁,你一会儿就站在我后面帮我撑个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