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暄脸红,默然承受。
他趴到谢知浔胸前,两个人目光对视,倏忽间,一种柔和安静的氛围露了出来。
宁暄乖乖搂住谢知浔肩膀,谢知浔也起来,让他趴到自己怀中。
他的手,挠了挠宁暄下颌,痒痒的,宁暄埋住了自己的脸,他害羞,“你别……”
谢知浔吻了宁暄眉心。
他的确对宁暄很温柔的。
谢知浔给宁暄找了漂亮的衣服,说这是有一天路过街边路口,心想有一天你能够穿,所以买了。
宁暄惊奇,他瞧着床上琳琅满目的衣服裤子,简直高兴地忘乎所以,“哎,你对我好啊。”
谢知浔说:“异能会伤害到你,我不想。”
宁暄:“我知道的,所以,这不是,等你好吗?”
“你好我也好啦,哥哥。”宁暄扑到谢知浔怀里,“我以为,你不会喜欢我呢。”
谢知浔装:“嗯,喜欢你的。”
“那多喜欢呢?”
谢知浔:“很喜欢很喜欢。”
“嗯。”
他俩各自拿衣服,互相试了。
第二天早晨,久违的色鬼给宁暄打了电话,说何太初准备激情闪现容城,记得做好准备。
宁暄把电话给了夫人谢知浔,他旁边的谢知浔接过了。
齐满对谢知浔说:“夫人啊,这个何太初说你不配当我们老大的夫人,你说怎么办啊?”
谢知浔:“凉拌。”
宁暄鲤鱼打挺起来,说:“什么,不配?他算哪根葱?”
齐满:“再见!”
宁暄看向谢知浔。
关于他的婚恋,必然是重头戏,死老头会如何处理谢知浔呢,除非他揣崽,不然实际回高维星球没什么太大威慑力,可谢知浔才是他的宝物,他说:“你别担心,我不会怀崽,你是我唯一的宝贝。”
谢知浔:“我想收租金,去看看爷爷吧。”
“啊,你主动去找你爷爷?”
“嗯。”
宁暄摸下巴,心头惊奇:不是,谢知浔居然也有主动处理这些事的一天吗?
他到底是不是赚了?
他摸自己的肚子,那里面好多谢知浔的东西。
此时此刻,力量正无穷壮大呢。
宁暄冷哼:“找老公就找器大活好的!”
谢知浔:“……”
……
谢家别墅,惠夫人满目慈祥,谢汶看着惠夫人这么笑,他对惠夫人道:“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惠夫人生了病,住了院,脑子灵光,但她手握明华器械10%的股份。
谢汶杀惠大业,安享人生的计划稳步进行,他说:“夫人,好久不见。”
惠夫人故意使诈,她特别厌恶这个谢汶,害死了她的侄女,“你去坟墓里见我侄女。”
谢汶不是异能者,但是有钱,“你说什么?”
他马上说:“是你侄女不要脸,当了破鞋,谢知浔到底是不是我儿子,是不是谢家的种,有待商榷。”
惠夫人就冲着他这句话来的,她默默拿出明恩公证过的遗嘱,说:“那好,明华器械一半财产交给谢知浔,加上我的百分之十,你说,谢知浔是不是你的领导?”
谢知浔火大,他当场暴走!
哪知谢钦倏忽出现,他警告谢汶,说:“爸,你不要上当。”
谢钦对惠夫人道:“阿弟还不知道是不是谢家儿子呢,是不是明恩孩子我们也不知道,你就这样说话,我倒是佩服了。”
局势瞬间不利。
谢汶想了想,他把管理局的凌正喊过来见证奇迹的时刻了!
凌正照顾凌敏,花了好多钱。
凌敏受了惊吓,他告诉自己的父亲,这件事一定有问题!
他去找了发小齐进,齐进也觉得奇怪,于是凌正反聘高人!
他打通齐院长电话,齐院长听说恶灵出事,那是吓得屁滚尿流,他委婉地交出玄学大师的电话给凌正,凌正骂道:“宁暄算是个鬼的玄学大师,且看爷爷真本事!”
哎!
路上,宁暄跟谢知浔拥吻,他费劲地拱起自己的腰。
谢知浔眉头微挑,宁暄觑他一眼,“看什么?”
他把自己送给面前的男人,补充道:“你说啊,你看什么?”
或许是热恋期,谢知浔觉得,他无论如何都吻不够,恨不得地老天荒,永生永世将人揉进骨子里,不肯放开。
宁暄真的很那个,像个骚狐狸精,他想,“看你漂亮,我好喜欢。”
宁暄故意嘴唇贴住谢知浔颈间动脉,谢知浔抬起手,骂脏话,说:“妈的,这么厉害。”
马路旁的风拂过旷野,气息心旷神怡。
无声的巴掌声落下,寂静夜里,显得尤为鲜明。
宁暄脸烧起来,小火炙烤一般。
他不在乎,男人越坏他越爱,爱到忘乎所以了,还是要选择爱,因为谢知浔是很好的人,他亲一亲谢知浔的耳朵,表白道:“喜欢哥哥。”
谢知浔很受用,他放肆纵情,尽情享受宁暄带给他的毁灭性快感与爱,他在这份爱中沉沦,本来以为天塌地陷,但结果只是睡老婆,睡娇软的老婆,睡可可爱爱老婆。
他罕见觉得,生活有了一丝喘息的空间。
谢知浔拂开宁暄湿发,他追着宁暄吻,逼迫他吃着自己的舌,他揉他嫩白的颈子。
他懂,人生要点盼头。
他希望跟宁暄组建家庭了。
但事实上,宁暄很疏离,甚少提起那边的父母。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谢知浔倒是知道宁暄母亲,是个温柔的人。
他捏宁暄细腰,问说:“乖乖,你妈对你很好吧?”
宁暄:“靠,跟你在一起真的很爽。”
“嗯,还不错,我没你想得那么可怜啦,但他们希望我尽快找男人生娃,做上一百次,不然,我会变成普通人,但好像也没那么可怕,我感觉我越来越强!”
宁暄鼓起自己的手臂肌肉。
同样的,他的身体也紧张,谢知浔爽得抽气,“你真是骚货。”
“我又不是羊,哪里……你是不是磕了……啊!”宁暄背靠方向盘,攥紧了谢知浔肩膀,他说:“哥哥努点力。”
谢知浔咬牙。
电话铃声叮铃响。
宁暄赶快打谢知浔手,“鬼东西,有事儿。”
谢知浔默不作声深深往前,他拉住宁暄手腕,全身放松。
宁暄别耳后发,他接了对方发过来的录音,是齐院长的。
“啊呀,大师,出事了,求求你赶快来呀!我朋友凌正,碰到了鬼!”
宁暄噗嗤一笑,扬手机,他对谢知浔道:“哥哥,外快来了。”
谢知浔抵着磨,一些细细碎碎的声音出现,他往宁暄腰上挂了腰链,美极了。
他攒紧牙根,“当骗子啊,行侠仗义?”
“对啊,行侠仗义!”
“……”谢知浔摁住他的肩膀,心中满溢情绪令他无限癫狂。
他的额头都是汗,属于他的灵魂被宁暄这个人温柔包裹,从此山高水长,浑然不怕。
宁暄紧紧靠住谢知浔,他好爽,喜欢谢知浔,喜欢谢知浔对他拼命占有,他很爱他,他喜欢跟谢知浔亲密接触!
宁暄喘息,“不去你爷爷那里啊,你难道,要这样去?”
谢知浔沉声:“不妨碍,乖乖。”
“等电话来吧。”
“嗯。”
他俩开车,去了酒店开房,洗了个澡。
宁暄浑身春情,他抬头,看了眼月色,月亮羞羞隐在云层里,藏住了自己的脸。
他没啥好害羞的,自己男人,害羞个啥?
谢知浔穿着浴袍出来时,露出了人鱼线。
宁暄目光躲躲闪闪,说:“等过了这几天,我就会好的啦。”
谢知浔给自己买了酒,他喝了一口,掰过来宁暄的嘴让他喝。
酒液熏人,宁暄呛了口,脸红起来,他问:“你干嘛呀。”
谢知浔想了个计划,他舔舐着宁暄下唇,再干一杯酒,说:“心肝宝贝,乖乖——”
“我决定,利用你这个身份来帮我弄回我的财产,我是我妈妈的儿子,我不想,她百年后,不得安宁。”
“哪怕是你是宁总,我外婆帮我拿回遗产,我都必须,让谢汶付出代价。”
“到时候,你带宝宝跟我在容城,当总裁夫人。”谢知浔仰头痛饮,微醺道:“你信吗?”
宁暄从来都相信谢知浔,他说:“可以啊,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的。”
“真乖,别离开我哦。”谢知浔抱住了宁暄的身体,宁暄恍惚间有些心痛,他恍惚间想起什么,于是打开手机,结果,手机的日历提示今天是谢知浔妈妈明恩的生日!
靠!
他怎么不记得了!
宁暄扶着醉昏昏的谢知浔,他哒哒打字骂山鬼:“山鸡!你个大头鬼,花婆娘,怎么没告诉我今天是明夫人生日!”
山鬼马上回:“天惹,你这么有人情味了!”
“通人性就是不一样!”
“滋润了?!”
宁暄扶额,“臭山鸡!赶快给你爹去敲打齐院长,你能不能恢复原身,就看你表现了。”
“谢谢老大!”
“我没忘记凌敏怎么对我呢!”
宁暄收好手机。
是啊,滋润,无数爱·欲滋润,是能够滋养他这个魅魔,可现在,他是玄学大师。
专门的驱鬼人。
这自家人打自家人,还是诡异第一boss。
一股荒唐的感觉油然而生。
啊!
大美人的力量是无穷的,把他也搞得上进了。
宁暄拍拍谢知浔后背,蹭蹭谢知浔颈窝,“老公好坏。”
谢知浔生生气醒,“你除了脸,就看不到我别的,是不是?”
“可明夫人真的很好,把你生得这么水灵,你妈妈在这里,也会希望你好吧。”
谢知浔震惊,心头恍若拂进了春风。
他抿唇,“那再来一次。”
宁暄:“?”地狱笑话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