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汶打通凌正电话,凌正跟他说:“那个大师没联系到,我给你找了新的大师!”
“多少钱?”
“五十万。”
谢钦瞧了谢汶一眼,他对自己母亲道:“爷爷吃药了吗?”
“今天没吃。”
“嗯。”
宁暄瞧着这两个人窃窃私语的样子,他忽然想起了容倾。
作为天使长,容倾倒是受过这些王八羔子嗟磨的人,鬼知道这些人心里搞啥幺蛾子呢?
宁暄:“……”
谢汶对宁暄说:“我知道你有钱,但财产需要证明吧,你让谢知浔抽个血,不就知道了?”
宁暄:“那你也去,谢钦也去,偌大一个集团,难不成,不敢了。”
谢汶:“去就去,有何不可。”
“阿钦。”
谢钦打断宁暄,“宁总,有事商量,我打了检验报告,您要看吗?”
宁暄没想到谢钦居然有这手,真是稀奇了。
他有点脑子懵,看样子是个厉害角色,可谢知浔母亲骨灰能不能拿回来了?
谢汶以为宁暄怕了,他说:“怎么,不敢了?”
宁暄:“不好意思,我胃不舒服,我能去喝口水吗?”
谢汶:“去吧。”
他豪情万丈,带着贵公子无与伦比的学识与气度,三步跨作两步迎接了玄学大师。
——何太初!
何太初踩着秋风来收割宁暄丰硕成果,他戴了墨镜,是如此英姿勃发,帅气逼人。
谢钦望着何太初,对他点点头,主动伸出手:“你好。”
何太初如此傲慢,如此目中无人,如此觉得自己帅得天上有,地上无,他不屑一顾,“你们这里的鬼呢?”
谢汶发话:“请。”
谢钦遭到了冷落,他的手空荡荡停在半空,整个人宛若空气。
一股微妙的不爽蔓延全身,有的人就这样,亲爹也不例外。
谢夫人看他这样,问说:“别怕。”
“嗯。”
楼梯哒哒哒声音很响,像是敲击楼鼓。
宁暄微妙挑眉,他来到走廊,发现了何太初的踪迹!
嘿!
这不要脸的丑人居然还敢出现在他面前?
如今何太初乘了东风,乃是高维星球的红人,这人从前欺负过自己,凭什么要过得这么好呢,在他欺负自己时,自己求他不要打自己时,这人,嚣张至极啊!
还有他那家庭中的臭王八,丑人,凭什么有资格给自己介绍二婚臭男人啊?!
截杀!
截杀!
彻底截杀!
宁暄心头冷笑。
不过这人假冒玄学大师?
真是笑死个人了,他是驱魔人,容倾净化过他力量的伟大真神,岂能让何太初得逞?
哈哈哈——
宁暄不免狂妄,他喜欢这种小人得志的感觉。
当了实打实的色鬼后,摸老公腹肌,吃老公都不在话下了!
宁暄主动相迎,率先说话,“谢总,您请了谁?”
“明华大楼,什么时候搬走啊?”
何太初:“?”等等,宁暄不是穷得叮当响吗?怎么……什么明华大楼?
他冷笑,这绝对是阴谋!
何太初趁其不备,烧了八十八张魔法符咒,他试图,逼迫宁暄现行。
但是嘛,少了个空气!
何太初冷呵,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异能者都嗝屁了,还有几个爹能阻挡自己的魔法符咒?
何太初差点成了表情包,他继续烧,烧了一百八十八张,结果,一点用都没有?
火光侵入,宁暄拍拍谢汶后背,发话道:“哎呀,这个凌敏让明华器械的项目流产了,其心可诛,谢总,谢少,这个不止一个人从你的钱来啊,你穷得打鬼了,二分之一的几十亿够你用到地老天荒,你花了多少钱请大师?”
谢汶推开他,“滚。”
他紧急联系凌正,质问他怎么一点用都没有?!
凌正说五十万不是白花的!
谢汶无法,只好找齐院长了。
齐院长睡梦中吵醒,他大叫:“什么,五十万,你从哪里认识的蠢货,我才五块。”
“谢总,谁剜了您的肉啊?”
“五块?!!”
谢汶晴天霹雳,本就抠门爱钱的他,这会儿真是气得捶胸顿足,要克死惹。
宁暄友情望了下谢汶,安慰道:“谢总,没关系,我现在不收回大楼,给你一点时间。”
谢汶:“……”
五块,五十万,衬得他像个大冤种,他想,“你少装。”
“这可是玄学大师。”
“我有编制,您信我。”
谢汶冷笑:“我眼睛不是瞎,你清醒一点。”
“谁是玄学大师,我还拎不清楚轻重?”
“哦,您确实是大情种。”
“还是大蠢货,人家管家请医生来都才五千块,”宁暄看向谢钦,“你挣钱累死累活,每个月给我交租金,我倒是可以打折,帮助困难的员工,倒是这个谢总,不当数啊,花钱。”
谢钦戳中了痛处,他是社畜,很忙。
全职牛马连照顾老婆的时间都没了,他看了看宁暄,说:“我相信弟弟。”
“……”宁暄不信,亲情命比纸薄,可看一看谢钦,实际上对谢知浔也还可以?
他有坏心吗?不知道,他想,“财产怎么办?”
“我要的那一份工作投资,我得为我的孩子跟妻子做出保障,您不是不懂吧?”
“冠冕堂皇,”宁暄当仁不让:“你是谢知浔亲哥吗?”
“为什么,你要赶他走?”
“我没有赶过,是有些人阻拦,”谢钦无奈,“我也有难处,宁总,如同您说自己丧家之犬,我也得为我的母亲家人考虑。”
“所以你扔掉谢知浔?让他沦为精神病院的一条狗,还有白浅夏,到底是谁唆使授意?今天,这桩桩件件,不算个清楚,你们明华集团,别想好过!”
谢钦陡然一惊,大祸临头!
但有些人是不在乎的,谢汶越发嚣张,“你说算账就算账,你谁啊你?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这大楼,手段得来合法吗?”
“你说啊?”
“你说得出,我就道歉,如何?”
宁暄感慨谢汶这种人就是蠢货,“你爹的爹,你的爹中爹,容大审判长。”
“谁信啊,容倾是天使长,怎么会认识你这种人,真是笑掉大牙。”谢汶傲慢,“我还认识你爹,你爹没钱又穷又丑,妈妈娇弱不堪,是个人才啊你。”
宁暄想,他就搞不懂了,自己是如此诚实对待一件事,怎么会不信?
谢汶当他不敢搭话。
“你说啊。”
过了片刻,谢老爷谢老总出来了,他沉声对自己儿子说:“你下去,不要不懂事。”
“他确实认识天使长,确实是大楼拥有者,你别幼稚了。”
谢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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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几声尖叫,穿破谢家别墅。
树上挂起的猫头鹰眯眯眼,强行打起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