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暄愣愣举起自己的手,腰身曲线刚好贴合了。
他想自己简直为谢知浔而生,怎么刚好又给对方可乘之机,这大美人要对自己零帧起手了?
其实最好的还是暧昧期,钓谢知浔的滋味最爽了,他尝过了男人的滋味,身体怎么也忘不掉的,他想,“不讨厌,但我想你的它。”
要说心贴心,未必完全见得。
可身体的契合度太高了,宁暄靠近谢知浔,就爽得想翻白眼,他局促不安靠近,说:“不离婚。”
谢知浔不爽,他低头,先回复信息:【都可。】
他没啥好说的,可是,他对宁暄很有想法!
谢知浔去摸宁暄裤子,果不其然,他的手背都是湿淋淋的水,宁暄这人,又发情了。
他碰一碰宁暄的腰,宁暄面红耳赤,嘴哪里还好意思瓢,说:“回酒店?我再也不嘴瓢了!”
宁暄手勾住谢知浔的脖子,苦恼万分,求饶道:“怎么办啊,一直流水。”
“……”谢知浔无法,可他不想,他双臂合拢,抱住宁暄,说:“我在。”
“我跟你说,我会变成连体婴,我会挂你身上。”宁暄天塌地陷,眼睫垂下,他的语气又娇又软,“哥哥,我想你……”
谢知浔想这人又诓人,就跟他玩情趣,爽得飞起。
可能,不过,他最近要当累死的牛了。
……异能恢复了不少,谢知浔嘴弯起,咳了声,“乖,回去了。”
“明天去搬回发财树。”
宁暄:“……”
上午,他让齐满给自己发了发财树的照片,他赫然发现,发财树,它又粗又壮!
哎。
他好色,已经没救了。
不仅好色,还明晃晃馋男人身子。
谢知浔居然都不拒绝吗?
难道,直男都是这么坦荡荡?
宁暄双手挂谢知浔身上,他刻意把脸埋在他的颈窝。
滚烫温热的气息包裹,宁暄闷闷不乐,“哥哥……”
谢知浔果断撩起他的衣服下摆,抚摸那一段薄薄的腰身。
手感细腻,如上好的缎子,“狐狸精,骚老婆,可可爱爱大魔王,喜欢哪个称呼?”
宁暄过于坦荡,“哥哥,如果我不主动,你能憋多久?”
谢知浔:“?”
????????
“你再说一遍?!”谢知浔提起宁暄靠近自己,“宁暄——”
宁暄叫苦,颇为可怜,他怎么又跟谢知浔磕碰了。
难道热恋期,就只是磕磕碰碰,碰碰磕磕,掉眼泪,膝盖不断摩擦,当男人的尤物吗?
“我是个缺德狂魔,你见过我这么好色的boss吗?”
“你看看我,冲你的脸来,当初呢,也是实打实看过了,才追,我这么现实……”宁暄梗直脑袋,眯起眼看着谢知浔,“你爱上我了,对不对?”
谢知浔戳了心窝子,他捞起宁暄的身体扛上肩膀。
一巴掌打得啪啪响!
宁暄腰被硌到了,他想,这王八蛋岂能委屈自己?
他都恨不得,把他搂怀里当那个啥吧……宁暄想以后可不能戳肺管子,说了人家还不承认!
破防!
谢知浔:“喜欢就碰,我还忍?当忍者神龟,你跑了,我去哪里追?”
“可是哥哥,我亲爱的谢总,你认清楚一点事实,我是谁。”
谢知浔翻了他的身躯,他端着宁暄搂抱住,还十分刻意让宁暄树袋熊一样挂自己身上,“我觉得,谢家没有谁能阻碍我跟谁结婚。”
宁暄:“……”
是哦,不愁结婚,但臭男人以后怎么生存啊,这是个老大难。
宁暄着着急急,他亲一亲谢知浔的嘴儿,悄声说:“不然,卖了大楼?反正,游行肯定不会骂我。”
谢知浔往上掂他:“骚宝宝居然这么对我好,我是不是改一改自己这么骚气的对话?”
宁暄:“魅魔哪里又不骚的?我好色,我勾引自己男人,我难道不能浪一点?”
“忸怩算个屁,”宁暄冷笑:“你见过魅魔不睡男人的?”
“那你怎么没早点睡?”
“因为我是人,不是畜生啊,你多大,年轻漂亮,被裁决了,我担不起。”
“你怎么现在睡了?”
“因为合法了,你难道,不想睡?”宁暄笑了声:“好可笑,男人都这样子。”
谢知浔的手无声抬起来,再抽一巴掌,“你倒是不必这么戳我心窝子。”
宁暄闭嘴,窝他怀中,“跟男人做·爱很爽,我应该早点动手。”
谢知浔:“咳咳。”
萤火虫旋转,来来去去,缠缠绵绵满天飞,共同闪耀在这对恋人身旁。
美好的光亮编织出绚烂的梦境,使人沉坠不醒。
今夜,月亮圆,心也亮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