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可以吗?我可不会要自己买票吧。”幸村发现自己还真的没有专门看过国家队之间的比赛,有些意动,更何况这次比赛举办地就在瑞士日内瓦,也不远,还正好可以去找凯勒玩。
波恩·凯勒,幸村在一次跨国俱乐部合作的训练营认识的,两个人很聊得来,但因为各自都目前都只在国内打比赛,一直只能够偶尔线上聊几句。
“能给你申请一个工作证,放下这颗心吧。”加缪从报告里抬起头,笑着回答。
俱乐部为幸村提供了室内训练场,但恢复训练的过程总不会像所有热血电影里的那样一蹴而就,只要想通了就一下子获得成功。
幸村正在和维达尔交流暂时面对的问题,他目前依旧只进行轻量、对身体不会造成负担的动作,一些灵活度和基础动作保持的练习。
“启动有点慢。”维达尔带了幸村这么好几年,了解幸村并不喜欢委婉的方式去说一个问题。
幸村点点头,“第一步总像卡住了一样。”
“看看之后训练量增加之后的结果吧。”维达尔在记录本上记下了这一条。
维达尔刚才恨不得自己是个实时X光机,好让幸村一些肌肉发力都能够一目了然,虽然他们都知道X光只能够看到骨头了。
“发力有些不稳定,肩胛那块尤其是,像钢筋。”
幸村忍不住被这个比喻逗笑了一下,他对现在的情况有所预期,能够回归到正常训练节奏里这件事本身就让幸村欣喜。
他还能够进行点评,“我觉得更像钢板,手更像是有钢筋一点。还有有些头疼啊。”
维达尔又写了一些。幸村站在一旁活动着身体,想着果然还是要运动,感觉身体都在呼吸着,可真是舒服啊。
“步伐和节奏感觉掉下去好多,而且动作都不在一个节奏里面。”幸村把球拍放到一旁的长椅上,用手托着脸颊,说着忍不住有些哀怨地皱着眉。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总是要一点点捡起来。”维达尔有些促狭地看着面露忧愁的幸村,“我这个教练终于有实感了,不然感觉你完全不需要我安慰呀。”
“现在也不需要,愉快接受也太强人所难了。”幸村无语地开口,又忍不住叹气,“哎,不过恢复呼吸的速度比之前差太多了,我现在都还有点喘。”
“总是需要时间适应的。”维达尔拍拍幸村的肩。
幸村也并不需要别人的安慰,他知道恢复需要时间,他只是想把这些事情找个人说出来,又刚好面前站着个顶好的选择。
在和维达尔就存在的问题进行讨论后,幸村第二天再一次几乎一模一样地和弗莱德进行了“展示”。
“vidal教练不都发给您了吗,fred教练?”
“他没记全,有些细节本来想给你打个电话问问,但索性就直接过来了。”
幸村鼓鼓脸颊,今天他的手腕抖得比昨天还要厉害,如果不是因为只是练动作,要是真打出去了,他都不想看会落到哪里去。
“戴个护腕试试。”弗莱德给幸村递过去一对白色的护腕。
幸村接过来就看到正面大大的一个nike标志,“您怎么去leo那里拿了一对?”
“品牌新送过来的,leopold本来就不怎么用护腕,上次送来的都还没用完。”弗莱德耸耸肩,“他今天在和别人适应双打,虽然我觉得他估计没机会上双打。”
加金对于幸村逐渐恢复训练的建议是至少再给身体留出两个月的适应期。
“你的恢复速度其实比同龄人快,是好消息,对于我们所有人来说都是这样。但我作为你的医生,我还是希望你记住一件事——你身体很棒,它们都尽全力地希望早点让你回到球场上去,可你的神经刚痊愈,需要你一点一点地带着它前进。”
法国队在这一次u17的成绩也如加缪所预料的,屈居亚军,决赛上贝尔纳和加缪各为法国队拿了一分。
越级挑战成功而得到的一分让加缪获得了更多的外卡邀请,幸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有进攻性的加缪。
幸村围观过弗莱德和加缪商量明年的赛程安排,原本计划参与的资格赛因为收到了外卡而不用去了,加缪可以有更多的时间调整技术细节和适应场地,也减少了体力消耗。
除了成功和凯勒在观众席会面,然后因为支持不同队伍而进行了为期一整个半决赛的斗嘴,幸村惊喜于竟然又见到了莫雷尔。
虽然比赛一场没有漏看,但上一次见面还是在法网,幸村还获得了一个签名网球帽。莫雷尔正在瑞士休假,看到法国队进了决赛的消息,特意来的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