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劫做了个手势,让他继续说下去。
“什么?”
“接着说啊。你是受了何人之托?应了何种要求都一一说给我听来。陈--堂—琏。”
锦雁门是江湖上专门缉拿小偷、刺客、劫匪等人的地方,它的掌门人便是那位大名鼎鼎的陈冠书。现在他一手锦雁门一手域中府别提多威风了,而陈冠书除了有陈鸣弦这个弟弟外还有一个年龄小他十三岁的弟弟——也就是堂琏。
论华劫是怎么知道他这层身份的呢?那自然是因为这小子的眉眼张得太像他二哥了,而且华夫人从万凤戏楼带回来的卖身契上也清清楚楚的写了“陈堂琏”三个字儿。
堂琏见自己的身份被揭穿也不再演下去,他观察了一下四周,拿起一旁的砚台就要朝华劫砸去。但是当砚台碰到华劫指尖的那一刻瞬间就碎了一地。堂琏见状,又拿起了桌上那个装过粥的碗往华劫身上扔去。
华劫轻松接住碗,将它拿至身前,道:“你这身手不行啊,就这点功夫还想替你哥报仇?”
“你闭嘴!”堂琏听见华劫提起陈鸣弦便有些失了分寸。“都是因为你们!是你们镖局里的人杀了他,我一定会让那个凶手给我哥偿命!”
“你这话什么意思?为什么如此确定凶手就在镖局里?”
“因为我亲眼看见他走进来了!!就是一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带着两个女人,是他们……他们杀了鸣弦哥。”他一边说一边抹掉眼角的眼泪。
堂琏的声音开始变得呜咽,他质问华劫到底把那个凶手藏到哪里去了。
“我这里哪有你要找的凶手,你报仇总得先确定个目标吧,再不济也得有个周全的计划啊。”
“呜呜呜……”
华劫:“。”
堂琏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嘴里还一直念叨着什么华劫一句也没听清。
就在这时,华夫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你们这里什么情况?我老远就听见有人在哭。哎呀这好好砚台怎么碎成这样了。”华夫人命人来收走了地上的石头渣子后,才坐下来拉着堂琏的手问他怎么了。
堂琏抽泣了两声,道:“华少爷他欺负我。”
华夫人听见此话立马转过头去给了华劫一个眼神。
“?”
“你还在那傻站着干嘛!还不过来道歉。”
华劫在心中给堂琏翻了无数个白眼。他没理华夫人,绕开两人就走了。
”哎你这孩子真是。”看着华劫离开的背影华夫人不禁叹口气,她温柔的对堂琏说道:“他就这样,你习惯习惯。若是他以后再欺负你尽管跟我说,我替你做主。”
“好啊。”堂琏笑眯眯的看着华夫人。
“你说什么?!真的假的啊。”下房里顿时沸腾起来,只因刚才华劫跟他们讲了个劲爆的消息。
一位伙计道:“怪不得老夫人那样护着他,原来是给少爷你找的伴儿啊。”
旁边的人给了他一肘子,让他不会讲话就不要讲话。
“那少爷你觉着咋样?”
“咋样?”华劫简直要被气笑了,“我娘她真是疯了。”
其他人纷纷点头,他们都不理解为啥老夫人要给少爷找个戏子。华劫这条件又不愁找不到良缘,有钱、有颜、有身材的,什么人跟了他怕是想想就得幸福一辈子。
又有人问道:“少爷,小七有信儿了吗?”
全场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闭上嘴巴乖乖等着华劫发言。
“没。”
大伙儿有些失望,小七这一走,他们也失去了一个挚友。
华劫从下房出来,如往常一样去了小七的房间。他这回坐在床边,手里拿着的是小七曾在他外出走镖的时候写的信。上边的字迹十分清秀,是华劫很喜欢的类型。
看着信纸上关心的话语,华劫的心不禁柔软下来,他只希望有朝一日,这些温暖的话还能从写信人的口中传到他的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