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军师,稳住城防,关闭内外通道。”
“陆承骁,随我去内堂。”
“我让他们,有来无回。”
当夜,陇州州府内堂。
灯火明明灭灭,卫昭独自一人端坐主位,赤甲轻解,只着一身劲装,看似毫无防备。
她在等。
等刺客上门。
风骤然一紧。
三道黑影如同鬼魅,破窗而入!
蒙面、黑衣、淬毒匕首、身形如电,出手便是杀招,直取卫昭要害!
动作整齐划一,狠辣至极,一看便是顶尖死士!
“卫昭,纳命来!”
卫昭端坐不动,唇角勾起一抹冷峭。
“卫重华派你们来的?”
刺客一怔,显然没料到她如此镇定。
“少废话!死!”
三人同时扑杀而至!
就在匕首即将刺入她心口的刹那——
卫昭动了。
【天生神力】全开!
【破绽锁定】全开!
她身形一晃,快到只剩残影,随手一抓,便捏住为首刺客的手腕。
“咔嚓”一声脆响,手腕直接被捏断!
“啊——!”
卫昭反手夺下匕首,刀光一闪,第二名刺客咽喉溅血,当场倒地。
第三名刺客惊怒交加,悍不畏死扑来,卫昭抬脚一踹,神力爆发,整个人被踹飞撞墙,气绝身亡。
短短三息。
三名顶尖死士,全部反杀!
干净利落,不沾半点血。
为首那名刺客并未断气,躺在地上,惊恐万状地望着她:“你……你怎么会……”
卫昭缓步走到他面前,脚下轻轻一碾,冷声道:“告诉我,卫重华答应你们,刺杀成功后,由谁接管陇州?”
刺客咬牙闭嘴,一心求死。
陆承骁缓步上前,周身隐有淡淡威压,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影士的规矩,我懂,家人皆被主控拿捏,殉主可保族人周全。但你可知,派你的人,早已把你当作弃子,事成之后,你的家人照样会被灭口。”
刺客身形微颤,却依旧不肯松口。
卫昭指尖轻叩桌面,声音清冷笃定:“我知道是卫重华。他想杀我夺陇州,借勤王之名,掌控西北兵权,独吞战功。”
她顿了顿,掷出铁证,“我其实根本不需要你的口供,只是给你提供一条生路罢了。你护他,他却视你为蝼蚁,何苦为他送命。”
刺客脸色骤变,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他浑身颤抖,终于崩溃:“是……是世子卫重华指使我来的!他说……刺杀成功后,他便率主力入陇,以平叛之名,接管陇州兵权、城池、一切……”
“很好。”
卫昭弯腰,扯下刺客蒙面,又搜出贴身携带的卫重华亲赐令牌与密令书信。
证据确凿,铁证如山。
次日,卫昭直接带着人证、物证,前往周王大军驻地。
她要一个公道。
中军大帐内,周王卧病在床,面色憔悴;卫重华一身银甲,故作镇定,端坐一旁。
卫昭一进帐,直接将三名刺客的尸体、密令、令牌扔在地上,声音清冷,响彻全帐:
“父王,昨夜有人潜入陇州,刺杀于我。人证物证俱在,皆是世子卫重华所派!”
“他意图杀我、夺陇州、篡兵权,铁证如山,请父王秉公处置!”
满帐皆惊!
众将脸色大变,哗然看向卫重华。
卫重华瞬间脸色煞白,随即暴起怒吼:“你血口喷人!卫昭!你竟敢伪造证据,构陷我这个世子!”
“是不是构陷,一问便知。”卫昭看向那名被生擒的刺客,“说,是谁派你来的。”
刺客瑟瑟发抖,却不敢得罪卫重华,只能低头不语。
周王躺在床上,双眼紧闭,眉头紧锁,明明清醒,却故意装作昏沉疲惫。
他在装聋作哑。
他在和稀泥。
在他眼里,卫重华是嫡子,是世子,是他寄予厚望的继承人;
而卫昭,哪怕再强、再功高,终究是女儿身,是外人。
牺牲卫昭,保全卫重华,保全周王府传承。
这笔账,他算得很清。
良久,周王缓缓睁开眼,故作疲惫地挥了挥手,声音虚弱无力:
“好了……够了……许是误会,许是敌将反间……”
“长途跋涉,疫病缠身,勿要再乱了军心……”
“此事……就此作罢。”
一句话,轻轻巧巧,抹掉了谋杀、叛心、夺城、铁证。
卫昭看着他,心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冷却。
她早该知道。
在这对父子眼里,从来没有公道,只有利益。
功劳是你的,黑锅是你的,命也是你的。
而他们,永远高高在上。
卫重华瞬间松了口气,得意地瞥了卫昭一眼。
卫昭静静看着这位偏心至极的父王,心中最后一丝亲缘念想彻底寸寸碎裂、荡然无存。
她不再争辩,不再求证,只是躬身一礼,声冷如霜:
“三日后,儿臣率陇州兵马勤王。”
“自此陇州军,只听我令。”
“父王与世子,各安天命。”
卫昭走出中军大帐,抬头望向天幕。
全球MVP、兵圣再世、孤城战神、主线勤王。
她的路,才刚刚开始。
卫重华,周王。
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全部拿回来。
我不会靠任何人。
我自己争这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