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讶的看向程昀，眼神里很是复杂。

程昀盯着戴在段栩手腕上的玉镯，眼神里是满足和深深埋藏的占有。发现段栩惊讶的看他，转过视线歪头询问了一下他：“怎么了，被惊喜到了？”

段栩扒拉了一下戴在他腕上的玉镯，犹疑着说出了系统的播报：“好感度在刚刚……满了。”

程昀眼睛睁大，惊讶看着段栩，但又忽然一笑：“那不是正好？你再也不用疼痛了。”

真正到来这一天，段栩反而有些出乎意料的平静，他没想到会是在这样寻常的一天，这样安稳的傍晚，好感度就这样毫无征兆的满了。

他没在纠结好感度，而是摸着蓝色玉镯，有些想知道程昀为什么会给他送这么多饰品。以往程昀也会送他礼物，点翠的银镯，自己手工编的红绳，亮晶晶的耳夹。

嗯……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Choker。

“为什么忽然就送了一支镯呢？”段栩后仰着头靠上程昀的肩，两个人就用着这样奇奇怪怪的姿势说话。

程昀想了想“你当时有一天来找我，手上带着一条湖水蓝的方糖手链，蓝色很衬你，我又在为你选礼物时看中了这只镯子，所以就想买来送你，觉得你戴上肯定好看。”

说完才发现段栩的视线一直看着自己，困惑的看向他：“怎么了？”

“嗯……其实那天戴的是我妈妈的饰品，小时候我很喜欢，妈妈就把它送给我了。不过后来就没怎么戴过了。那天是七七想看才戴的。”

段栩没太多聊，等程昀见了他的妈妈就自然会了解到他想了解的，现在总要的是把他的礼物先给程昀。不能让生日的人送礼物啊。

离开桌前，段栩把自己准备的礼物拿出来。三个，因为他不知道应该送什么，看到就都想买回来。

程昀拆开礼物盒子：新的全套电脑，橙钻镶嵌成太阳的袖口，还有一个车钥匙。

“？”程昀看见车钥匙的时候都震惊了：“怎么还有车钥匙啊？你不会送我了一辆车吧。”

他把车钥匙拿起来仔细一看，发现自己不认识，然后就开始问自己亲亲男朋友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买车啊，我觉得我不怎么用得到。而且我觉得，我这样好像被包养了哎。”

他的语气里没有不满，全是惊讶与新奇。

段栩眼神乱飘，没敢看程昀：“是Apollo阿波罗-EVO，我觉得很适合你，就行也没想到买了，根本没考虑到这些，抱歉。”

程昀小心放下钥匙：“没事，车吗，说不定哪天就需要了，你这叫未雨绸缪。”

等餐食送到，两个人才把冰箱里放的蛋糕取出。灯光暗下，程昀对着蜡烛许愿，没有人知道他的愿望。

蛋糕很小，两个人正好能解决。他们都不经常吃甜的，但好在蛋糕甜度刚好，不会很腻。他们还切了一块给七七，但七七并不能吃到，只能看着小蛋糕。

段栩唱了生日快乐歌，看着莹莹火光里程昀的脸，实在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拥有这样的生活。幸福，舒适。

等晚餐解决，生日落幕。七七郑重的飘到两人面前。

虽然程昀看不见系统，但看着段栩认真严肃的看着桌面上的某一个地方，知道应该是系统在说什么。

【宿主，今晚结束，我们就要告别了。】它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张纸，语气认真【你知道的，这世间有许多河流，交汇处总是湍急而绚烂，但终究要朝着各自的海奔流。所以现在，很抱歉的告诉你，段栩，我们就要分离了。】

它第一次这么郑重的叫段栩的名字。

【我想我很珍惜这段时光，相信你也不讨厌，我们见面显得潦草，现在分别就要郑重。我很快就要奔赴下一个故事，但我相信，我们不久之后一定会再次相见。你亲爱的系统七七致上。】

七七话落，段栩就眼里噙着失落和不舍，但他没有说什么别的话，只是很认真看着七七，然后落下一句：“那，再见，七七。相信我们还会再见的，我期待着。”

程昀听着段栩的话，知道是那个小系统要走了，他看着段栩眼神落在他身上，知道是那个七七在等他告别：“再见，谢谢你的到来让我们相爱。”

收集了两个人的告别，七七身上的光亮了许多，他嗖的一下飞到空中，留下一道流星一样的身影，和一句“下次见啊——”

室内安静了下来，段栩和程昀看着自己眼前的爱人，相视一笑。

小系统将要遇见自己新的故事，他们也会有更崭新的人生。

这是不会改变的。

有爱，有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