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雪峰出发,顺着专业滑道滑下,自由地逐风而行,享受飞翔的感觉。
然后意外就发生了。
其中一个跳跃结束后落地,她就听见了“啪”的清脆响声。
腿一软就倒在了地上,一开始是麻木,疼痛反而是很后知后觉的。
帕特里奇亚疼的蜷缩,浑身冒冷汗,膝盖也已经肿胀的不成样子。
没有挣扎打滚,一只手想要去摸受伤的膝盖,一只手隔着手套和雪镜盖在脸上。
帕特里奇亚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的十字韧带断了,一整年的比赛都报销了。
滑雪本就是高危运动,她当然知道有风险,但她还是要做,她需要这种极限运动的刺激,不然她会发疯的。
所以是她妈妈爸爸陪着她一起来。
没有会想着受伤的。
救护车上,特蕾莎的手被女儿握着放在脸旁,手心湿漉漉的,一半是汗水一半是泪水。
到了急诊室,医生看过片子后很快就给出诊断,“是十字韧带断裂,但是消肿后才能做重建手术。”
特护病房的硬件设施很好,和酒店的豪华套房没什么区别。
帕特里奇亚的左膝盖戴着支具,不用一直在床上躺着。除了动作受限,其余就该干什么干什么。看着月亮,还有心思哼唱日不落的民谣呢。
疼痛真的是最好的兴奋良药,左腿的不适一直在提醒她,她是一点也睡不着啊,只能借用药物。
晚饭是苏式菜肴,没有那些高盐高油高脂肪和油炸食物。虽然是营养餐,但是红菜汤和炖肉都很好吃,但是味道和爸爸做的家常菜还是不一样。
帕特里奇亚靠在床上看电视,是一个街头采访节目,就是很随机的挑选受访人,日不落很大,看着全国各地的人都是怎么样的在怎么生活,很有意思。
有家人的关心照顾就行了。
帕特里奇亚除了暂时瘸条腿,并没有自理障碍。
特护病房里还有一间客房的,她觉得住在这边休息不好,就让家人都去酒店了,一直空着。
保罗·马尔蒂尼来都是晚上了,正好可以在这里住一晚,第二天再去酒店。
意大利并没有到寒地的直飞航班,得转机两次,最后还要换乘地下火车。
都是他从来没有去过的城市,机场和火车站特别大,转机和换乘的时候都还差点误机了。
外面在下暴风雪,他就这样来到了她身边。
“保罗!”
“宝贝~mua~”
见面后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当然是要拥抱和接吻。
帕特里奇亚和住院部的安保人员和管理人员提前打过招呼了。不然他是进不来的。
保罗·马尔蒂尼觉得自己要被冻傻了,缓了好一会儿。
帕特里奇亚有提醒过他不要带太多东西,都可以在日不落买。而且一定要在火车站就买寒地的衣服换上。
是户外穿的衣服,里面还是正常穿,到了室内就可以脱掉。基础建设好,室内的暖气开得非常足。
马尔蒂尼一开始还不以为意,穿上后还觉得热呢。真到户外他就老实了,米兰最冷的时候都比这里暖和,一下子从夏天来到了严寒。
马尔蒂尼脱掉防寒外衣,抛出一连串的问题,“还疼吗?什么时候做手术?手术时间要多久?医生很有经验吗?康复也在这里做吗?”
帕特里奇亚一一回答,她叫了餐食,一会儿就能送到,让他先去隔壁房间休整休整。
奔波了快两天,马尔蒂尼不出意外的睡过了。
起床时已经是中午。
他也没想到第一次见帕特里奇亚的家人是在这个场合。
一个高高壮壮的寸头男人盯着他,“你就是保罗·马尔蒂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