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白团相似的灵气此处更浓了,还有若有若无的怨气,敖寸心突然心口一疼,忧伤弥漫开来。
她从大门口游进去,此处前身应该是一座宫殿,已经塌了七七八八,在宫殿中心,有一座塌了半边的石碑倒算保存较好的。
石碑上刻着繁复的纹路,像是某种文字,又像是某种复杂的咒语。
定睛一看,石碑上的花纹突然模糊,敖寸心神识晃动,恍惚间她似乎看到了几幅画面。
雕梁画栋的宫殿,白玉铺成的祭台前,宽袍广袖,同一服饰的女子,头上戴着同样的头饰,手上捏着相同的法印,密密麻麻跪了一地,口里吟唱着什么,祭台之上,几个戴着面具看不清脸的女子正在跳舞。
丝竹入耳,欢歌笑语,几个女子对酒当歌,纵声大笑。
皓月当空,天罚降下,天火烧了足足七日,昔日面目恬静的女子们被困殿中,步履匆忙,惊慌失措。
昔日的乐园化为焦土,一个沙哑尖利的声音大声叫道:“我以...诅咒你...”
虽然听不清说的什么,敖寸心却依旧接收到那声音里的悲凉和愤恨,她的眼中突然留下泪来。
金光一闪,小金龙变成一个少女,一步步向石碑走近。
手正要碰上石碑,突然,她的识海一阵剧痛,昔年祖龙留在她识海中的珠子发出夺目的金光,少女脸上闪过惊慌。
敖寸心看着自己的手,心下大震,她方才好似对自己的身体失去了控制,神识抽离看着自己流泪,看着自己化为原形,看着自己走向古怪的石碑,似她又不是她。
大意了!
这妖怪竟会惑心之术!怕是她一入水就已中了计!此地不可久留!
糟了,调虎离山,逐个击破,猴子法力没了,白桐是只弱鸡,咳,弱凤凰,三哥怕是挡不住,她得快点回去!
她立刻化为金龙,加快速度,毫不犹豫的向来处游回去。
只是同她担心的不一样,孙悟空和敖烈等在河边,白桐化为了原形,运足法力,双目灼灼,扑腾着翅膀,兢兢业业小心的戒备着,准备一有个什么风吹草动就拼命!
只是那妖怪并未出现。
敖寸心只花了一半的时间便到了岸边,见她回来了,白桐提着的气泄了,觉得翅膀发酸,从半空落下来,敖烈动了动,正好让她落在自己背上,白桐一下子又有精神了,小心翼翼的提着爪子,生怕抓痛了他。
\"寸心,如何?可发现那妖怪的踪迹了?!\"
敖寸心从水里爬出来,衣裳滴水不沾,喘着气摆摆手,道:“这妖怪好生厉害!咱们快回去,从长计议。”
就在这里,树木哗哗作响,一群士兵手持火把,呼啦啦围了上来,站在先头的一个手持长矛,指着他们,厉声问道:“尔等何人,竟敢到子母河捣乱?!”
“将军,就是他们,属下接到密报,有人到子母河捣乱。”
后方传来声音,围着他们的士兵让开一个口子,身着戎装的女子骑着一匹枣红马走上前,看到孙悟空,眉头一挑,脸色倒和缓了些:“是你?”
她看向敖寸心,神色又变得冷厉:“你是哪家的?怎么本将军不曾见过?!子母河是吾国圣河,岂是胡闹的地方?!”
敖寸心戳了戳孙悟空的背,小声问:“你认识她?”
晚风一吹,寒气入体,孙悟空觉得有点冷,打了个哆嗦,将军见状,取下自己的披风丢给他:\"披上。\"
孙悟空脚步一动,移到小白龙身侧,意图借他的身体挡着自己。
这,这不是那什么威武大将军么!
披风落了空,掉在地上,威武大将军眉头又挑了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