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柴锦给吴耐玺打电话,他说,“你想要什么酒?”
吴耐玺几乎从不喝酒的,他一下就明白了柴锦的意思,“我现在过去。”
“你说货架第三层的吗,为什么我没有找到?是在靠门右边的货架吗?”
不到五分钟,吴耐玺就赶到了,他进门后右拐,在第三排的货架前看到了柴锦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好像在认真寻找某个口味的酒。
他挂断电话走到柴锦的后面,做出一副要吓他一跳的架势。
柴锦正疑惑吴耐玺怎么突然挂断电话,而且暗中的目光好似不见了。
一只手臂伸向他面前的荔枝味气泡酒,吴耐玺说,“是这个。”
两人对视一眼,又随便买了些东西,柴锦急着回去,但吴耐玺一点也不着急,他好像这辈子都没有逛过超市一样,慢条斯理地挑了起来。
“你有完没完?”柴锦眯起眼,烦躁地看向低头仔细挑选酸奶的吴耐玺,“这不都一个味?”
“口感不一样。有的浓稠有的稀,有的偏甜有的酸,有的是奶油口感有的是雪糕口感,而且你看它的配料表,这种只有生牛乳和乳酸菌的是最好的……”
柴锦不想听他的酸奶美学,撇过脸,没再说话。
他跟着吴耐玺在超市挑了半天,吴耐玺这人拿起这个看看又放下,拿起那个看看又放下。
“你要试试柠檬吗?”吴耐玺扭头问他。
“我不吃酸。”柴锦冷淡地说。
“好吧,那我就为我自己买几个柠檬吧。”
“你要试试苹果醋吗?我还挺喜欢苹果醋的。”
“不。”柴锦拒绝。
吴耐玺突然把下巴搁在柴锦的肩膀上,柴锦没忍住颤抖了一下,他拧眉正要问他在干什么。
吴耐玺微微侧头对着柴锦的耳朵,用气声说,“我现在敢肯定有人在看你,这不是你的错觉,你现在没有感觉是因为他现在在看我,我感觉他好恨我呀,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样。”
吴耐玺的语气里还带着点不加掩饰的兴奋,他问,“你说他是不是暗恋你?”
“你看到他是谁了吗?”柴锦正要问,就被吴耐玺捂住了嘴,他突然像个神经病一样开始笑,笑倒在柴锦的肩膀上。
“怎么了?”柴锦的神经质表现成功让柴锦忘记他想说的话。
“我突然想起来一个好玩的事情。”
“什么事?”
“一个笑话。”吴耐玺朝着柴锦狡黠地眨了眨眼,他准备戏弄人的时候就这样,又兴奋又开心。
柴锦冷淡地“哦”了一声,看着不感兴趣,他正要问吴耐玺刚刚看到了什么,就听到吴耐玺凑到他耳朵边,“你别说话,你表现的太明显他会发现的,这里一共五个摄像头,三个都在看你。”
“现在你需要做的就是笑,就当我讲了个很好笑的笑话。”
柴锦笑不出来,他扭头给吴耐玺一个白眼,吴耐玺自己笑的前仰后合。
这就对了,这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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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超市逛了快一个小时,买的东西却不多。
一进到屋里,柴锦鞋都没换,问吴耐玺,“在外面你是什么意思?你看到是谁在看我了?”
吴耐玺把手提着的袋子放到桌子上,“他躲在暗处,没看到他长什么样。”
“那怎么办?报警吗?”柴锦皱起眉,“这人不会是找你的吧,我可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你还没恢复记忆吗?”
“这人最开始注意的就是你一直跟踪的就是你,怎么会找我?”
“怎么不会?你怎么知道他一开始先找的人是我?难道没可能他先找的是你?只不过因为你比较迟钝没有发现”,柴锦狐疑道,“人家可能就是想找你,但因为不清楚我们两个的关系,就想着从我身上下手。”
“我没想起来之前的事,我也不可能得罪人。”吴耐玺说。
柴锦看他一眼,坐到沙发上,“你这就是个伪命题,既然你都没有想起来之前的事情,怎么就知道你没有得罪人呢?”
“那你就是又想赶我走了。”吴耐玺心想,但他还是很会审时度势的,没有说出来刺激柴锦,柴锦现在正是心烦的时候,他再蹦跶就是火上浇油了。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感觉有人在偷窥你的?”吴耐玺问,他其实知道柴锦一个星期前就有些疑神疑鬼,但他为了达到目的还是要引导一下柴锦。如果他直接说出来他的怀疑的话,柴锦大概率不相信,但如果是柴锦自己推理出来的,很容易就深信不疑,即使他的推理是错的。
“一个星期前吧。”柴锦阖上眼睛后背靠在沙发上,他已经连续一星期失眠了。
“我们的新邻居也是一星期前搬来的。”
闻言柴锦果真睁开眼,“你是说跟踪我的人是新邻居?”
“只是怀疑。”吴耐玺说。
柴锦蹙眉思考了一会儿,他头疼欲裂,本来他的工作就是多线程同时处理,需要不断的思考,不能出错压力很大,现在还躲着个偷窥狂让他一直失眠。
想辞职的心再次达到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