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锦拿出手机,搜索李捷的名字,然后点进去,他佯装惊讶地把手机拿给李捷看,“啊?你怎么把我删除了?”
李捷的脸色异彩纷呈,但好歹也工作了几年,很快反应过来,“哎你瞅瞅我,怎么把这事忘了,我这定期清理手机,肯定是忘记给你备注了。”
柴锦知道为什么,但他接着台阶下了,他说,没事没事,很正常的,能理解,再加回来就好了。
见了李捷之后,几年都不开朋友圈的柴锦把朋友圈打开了。
到了车库,李捷看到吴耐玺站在一辆宾利旁边,问柴锦,吃好了?
柴锦点头,跟李捷说,那我俩先回去了,他还有事,下次再见。
李捷连连应和,说好好好。
最后柴锦都没听清他到底说了几个好字。
“演美了?”吴耐玺坐在驾驶座上问。
“当然”,柴锦扣上安全带,“别说,有钱的滋味真不错,不过他只以为你有钱,不知道我也有钱,哈哈哈。”说到这里,柴锦发出一阵老钱笑。
“走吧,我们去吃烤肉吧,这高端菜我是欣赏不来,根本没吃饱。”柴锦说着掏出手机。
吴耐玺启动车子,柴锦跟吴耐玺吐槽,“这顿饭还说他请了,真的搞笑,菜是他点的,人情是我给的,我就吃了他两块鹅肝,感情好处都让他拿了,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哦对了,我把你微信推给他了,你不用理会。”
“你很讨厌他。”吴耐玺说,不是疑问句。
“当然”,柴锦露出嫌恶的表情,“我们是大学室友,我大学的时候不是家庭条件不好吗?”说到这里柴锦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下去,他已然把吴耐玺当朋友。
“有段时间我一天就吃一顿饭,或者晚上就是泡面,他就每次都说我吃的少,我没钱买饭能有什么办法,而且饿的又不是他,他说的时候明显不是善意的,他也不是怜悯,怎么跟你形容呢?反正他既然没有施以援手就保持沉默就好了,他非得在语言上再嘲讽两句。那我就很不爽呀。”
“而且他这人真的很没有边界感,非常喜欢刺探别人的隐私,之前我家里给我打电话我去阳台,他会听电话,有时候我坐在书桌前做一些事情,他也会时不时看我。”
“那你现在嘲讽回去吗?”
“我今天其实已经报复回去了,‘为了我自己,我必须饶恕你,我不能夜夜起身,在心中栽种荆棘。’不过以后也不一定会再见面。我们去吃烤牛肠怎么样?”柴锦说着说着还引用起了诗句,惹得吴耐玺低笑,柴锦觉得不好意思,连忙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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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柴锦也会好奇,问为什么吴耐玺对自己这么好。
吴耐玺轻描淡写地带过,说他是猫的时候被柴锦所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这时候柴锦还不知道,一切的一切早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现在柴锦不缺钱了,而且也不怎么加班,有时间有精力,他又开始打游戏了。
他一旦开始打游戏,就总觉得上班太影响他打游戏。人为什么就不能全职在家打游戏呢?
每天下班,他连做饭都嫌麻烦,直接点外卖,他前段时间还觉得刷视频没意思,刷到的视频都无聊得要命,但他一开始打游戏,刷到的视频都是有关游戏的视频,他也不觉得刷视频没有意思了。
下班到家差不多六点半,吃个饭就七点了,因为第二天要上班要早起,所以他十一点就要睡觉,也就是说,如果是工作日,他也就只有不到四个小时的时间来打游戏,更何况往往打不了四个小时。
而且往往还要洗澡、洗衣服等等做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这再次挤占了他打游戏的时间。要是自己做饭,那打游戏的时间就更少了。
柴锦的幸福感都降低了,这主要是因为在有限的时间内,喜欢打游戏和人居然还需要上班之间的矛盾导致的。
尤其是每当柴锦下班回来,看到吴耐玺坐在沙发上打游戏,柴锦就说不出的羡慕。
吴耐玺这个人聪明、悟性很高,不管玩什么都上手很快。不过两个星期的时间,他已经打的相当好了。而柴锦因为要上班,打的没他多,上年纪了手速也跟不上。果真社畜干什么都心酸。
两个人单练,柴锦玩求生一溜居然不到五十秒就倒了。
吴耐玺把他带到角落里撅到血条见底,又把他带到椅子上鞭到飞天。
柴锦都被他这操作惊呆了,心想他简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第二局柴锦玩监管,被溜了120秒,吴耐玺入乡随俗学会了做动作嘲讽,把柴锦气的操作都变形了,一个头铁过板被砸头,吴耐玺还对着他挠头!
吴耐玺还要用一种平淡的叙述口吻说,“原来你也不厉害嘛,之前就欺负我不会玩。”
被吴耐玺这么挑衅,柴锦能服气吗?那固然是不能。他可是自从开智以来上学考试都要争第一名,体测一千米累的要死都要冲在最前面的那种人。
柴锦又开了一局,“再来,刚刚是我没防备。”
吴耐玺耸耸肩,他问,“你玩什么?”
柴锦:“我玩求生。”
接下来的一晚上,柴锦玩求生最多溜六十秒,被抓住的后果就是带到地下室撅死,吴耐玺甚至为了带到地下室跨越大半张地图,好几次都被柴锦挣扎下来,再被抓住带到地下室。柴锦玩监管就是被溜一百二十秒,一局能被砸五次头。给柴锦气的,抓到吴耐玺就是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