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气了?”吴耐玺笑着看他,嘲讽里带着宠溺。
柴锦没说话。
“你不准备跟我结婚,只是玩玩?”吴耐玺温和地说,他的手摸上柴锦的小腿。
柴锦勾着嘴角冷嘲热讽道,“我可只跟一个人说了这话。”
“你说出来不就是想把话传开吗?难道不是故意让我听到的?”
柴锦冷笑一声,“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他话说一半,正要继续输出,吴耐玺掀起他的睡衣埋下头。
柴锦本来是揪着他的头发往外拽的,他还在生气,他要表明自己的态度,但过了一会儿,他就抓着吴耐玺的头发,把他的头使劲往自己身上按,再后来,柴锦没力气抓他的头发,慢慢松开手。
结束后,柴锦瘫在床上,吴耐玺把纸巾扔到垃圾桶里,他拿起床头的水杯,把柴锦喝了一半的水一饮而尽。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
吴耐玺总是以疑问的口吻来说肯定的话,他没发现这样会无形给人压迫感。
“我讨厌别人对我装模作样,这让我很不舒服。”柴锦说。
“人到了新环境都会不舒服。”吴耐玺回答。
理智告诉柴锦,人对新环境难免会产生排斥的心理,就像自己刚毕业工作也是各方面都不适应,做什么都不舒服,后来过了几年才慢慢习惯。
但恋爱中的人不讲理智,虽然柴锦并不承认自己在恋爱。
“那要你有什么用?”柴锦问。
柴锦说的话很不客气,但吴耐玺很受用,他喜欢柴锦依赖自己。
“我的错,都怪我。”吴耐玺双手揽着他的腰,在他胸口和锁骨处蹭来蹭去。
“那你要怎么解决?”柴锦不是傻瓜,甜言蜜语迷惑不了他的心神。
“从现在开始我要和你寸步不离。”
“那你今天干嘛去了?”
“我妈故意把我支开了,我不会再上当了宝贝。”
两人说着睡着躺到一个被窝里面。
“我们明天有什么安排吗?”柴锦问。
“悉听尊便。”吴耐玺抱着柴锦,鼻尖蹭着他的下颌线,一条腿搭在柴锦的腿上,把他当抱枕一样抱着。
“你现在知道是谁把你推下船了吗?”
吴耐玺沉默了两秒,“不知道。”
“你父母呢?还有你哥哥,他们也都不知道吗?”
“一个星期后,我们会邀请之前上船的所有人去游轮,那时候可能就知道了。”
“到时候要怎么处理?交给警察吗?”
“到时候再说,我们在床上就不要说这些扫兴的话了好吗?”
吴耐玺伸手关了灯,他刚把柴锦摸的气喘吁吁,柴锦的手机响了。
柴锦起身去拿手机,点开屏幕一看,居然是柴喜柳。
“喂,怎么了?”柴锦问。
原来因为高考志愿的事情,柴绣跟柴喜柳吵了一架,现在她离家出走了。
柴喜柳说的轻飘飘的,但柴锦向来不信任她,他觉得柴喜柳肯定是做了什么让柴绣无法接受的事情。
柴锦挂断电话后给柴绣打了电话,幸亏高考结束柴锦就给她买了手机。
柴锦打了两个电话,柴绣都没接。
第三个电话,柴绣接通了,两人沉默了有半分钟,最终还是柴锦先开的口,他没有问发生矛盾的具体细节是什么,也没有评判谁对谁错。
“你要不要上我这儿来”,柴锦说,“我刚去看了眼车票,你要是过来的话把车票截图发我,到了之后我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