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不愿意把东西给我们。”
“原来是自己用了。”
“耗子窝里可没有监控,你要是乖一点,哥哥们保证疼你。”
双腿酸软地几乎难以动弹,诺瓦星毫不惊慌,他嫌恶、用看蛆虫一样的目光睥睨着他们。
“是啊,”诺瓦星轻声道,“这里没有监控呢。”
小玫瑰星上带着腐臭酸味的风穿过耗子窝,沾着玫瑰香吹起诺瓦星黑色的斗篷。
一段瘆人的冷光自斗篷下射出,黑色的镜面上映照出对方惊诧而又不屑一顾的笑容。
他们完全不带怕的,现在都星际时代了,谁还用冷兵器啊。
真是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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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冷冽、馥郁的玫瑰香在空气中爆开,摧枯拉朽地撕开小玫瑰星腐臭的风,直奔泊特.李面门而来。
“好香,”纪言耸耸鼻尖叹道。
紧接着,纪言面色一变:“这好像是……”
纪言紧张地朝着泊特.李看过去,只见泊特.李已经红了。
手腕、脖颈、面部……他所有裸露在外的皮肤都在顷刻间变得通红,甚至还隐约出现了些许深红色的小疙瘩。
红斑、荨麻疹,这是过敏的典型症状,看来泊特.李先他一步察觉这是Omega信息素的味道。
作为一个Alpha却对Omega信息素过敏,这简直是世间最大惨剧之一。
而且……
纪言担忧地看着泊特.李。
……这次的过敏症状好像特别严重。
“让医疗车过来,你先走,然后我再……”
纪言话还没说完,却见泊特.李朝着幽深的筒子楼楼道中走去。
与此同时,一股带着沉木的硝烟味在空气中爆开,是泊特.李的信息素。
泊特.李等级太高,释放的信息素浓度也太高,刺得纪言腺体一痛。
“你疯了!”
“味儿那么冲,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老婆发情了呢。”
纪言对着泊特.李的背影叫骂一声,继而还是跟了上去。
为了寻找虫族十几年前遗落的虫茧,纪言这段时间没少跟着泊特.李往耗子窝里钻。
每次进去之前,他都要做好一番心理建设。
原因无它,只是耗子窝里实在太脏、太臭了,动植物腐烂的气味、排泄物的气味以及生活垃圾的气味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
而这次却不一样,臭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馥郁到娇媚的香气。
玫瑰香。
越往里走,就越香。
耗子窝中光线昏暗,两边漆黑的筒子楼楼道中,无数觊觎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
是一些低等级的Alpha,忌惮着泊特.李释放出来的威压而不敢上前,只能躲在暗处,贪婪嗅闻空气中的香味,不甘又嫉妒地窥探。
他们窃窃私语。
“他来了。”
“他来了。”
“他会把他带走吗?”
“他会把他带走吗?”
低哑的语音,频繁地重复,听起来就像是蚊虫在嗡鸣。
纪言的面色有些难看,周围的一切有一种让他深入虫巢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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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木香席卷而来的瞬间,诺瓦星头脑中最后一根弦崩断了。
他手上还在滴血的大刀掉在地上,咣当一声。
燥热感像是火团一样包裹着他,手脚酸软得几乎无法动弹,诺瓦星撑着墙,狼狈地站稳。
周围的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湿濡黏腻,身上的衣物在不知觉间布满了一团一团的暗色。
是眼泪、是热汗、是冷汗、是……
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发抖,他忍不住随之发出痛苦的低吟。
燥热、潮湿、难以忍受的瘙痒从身体深处传来,拼命叫嚣着的最原始的欲.望蒸腾着他头脑中仅剩的理智,让他除了交.配,什么都思考不了。
好香。
诺瓦星深深地吸了两口气
空气中那股沉稳的、带着些许烟味的气息仿佛化成了一只无形的大手。
大手勾着他,诺瓦星下意识朝着它的方向,踉跄地走过去。
木香越来越浓,硝烟味也越来越浓,像是沉木自燃。
视线中出现一个模糊的人影。
他身材高大,肩背宽阔,杵在狭窄的筒子楼走道中,甚至有一股顶天立地的味道。
怪不得都说Alpha是家里的顶梁柱。
确实很高啊!
诺瓦星一边感叹着,一边猛地扑进顶梁柱的怀里。
“好香,”诺瓦星喃喃道,他的手到处乱摸,他的脸颊讨好地蹭着泊特.李的胸膛。
虽然不知道面前的人是谁,可一靠近他,身体便觉得很舒服。
诺瓦星紧紧地搂抱着他,恨不得整个人都黏在他的身上。
空气中的沉木香还不够,诺瓦星还想要更多的信息素的气味。
于是,他跌跌撞撞地站稳,歪着头满是水汽的眼眸盯着泊特.李的脸看了几秒。
而后,他踮起脚,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