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Alpha不能要。
“不想站,”诺瓦星带着哭腔道:“我难受……”
“站不住。”
Alpha低头,用下巴蹭蹭他的额头,搂着他的腰,让他把全身的着力点都放在自己身上。
“一下下就好,”Alpha亲亲他的额头,“乖。”
诺瓦星缓慢的撅起嘴,不说话了。
前方不远处,人头攒动,他们越靠越近。
同时,空气中的沉木烟香猛得暴增,Alpha们脚步一顿,继而发出一阵惨烈的尖叫。
泊特.李捂住了诺瓦星的耳朵。
少儿不宜,刚成年的也不宜。
隐约的尖叫声流进耳朵,诺瓦星心尖一颤。
Alpha内部阶级分明,高阶Alpha可以压制中阶Alpha,中阶Alpha可以压制低阶Alpha。
且若是Alpha的等级足够高,他甚至可以侵入夺取对方的精神力,以控制对方。
眼前这人那么厉害,不会是个军官吧……
诺瓦星悄然松开了紧攥着Alpha衣角的手。
军官很好,有钱有权,还有可能战死沙场,给自己留下大笔资产。
但……
……诺瓦星不是很想坐牢。
还是算了吧,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身上有味儿的Alpha还不好找吗?
Omega的手刚一松,泊特.李就察觉到了。
他长眉微压,垂首朝着怀里的人看去。
Omega都那么娇气吗,只是一会儿不抱着,就要生气了吗?
这样可不行。
泊特.李皱着眉头,牵起Omega的手。
不远处被泊特.李用信息素压制的Alpha们红着眼睛不甘地瞪着前方,被泊特.李夺取精神力的Alpha垂着头无声地让出一条路。
泊特.李伸手,正要抱起怀里的Omega。
却见他逃似得从自己怀里窜了出去。
当兵的常年待在部队里,一个O都看不见,也不能经常回家,肯定多少都有些压抑。
再加上他们常年高强度锻炼,爆发力和持久度都不是常人能够比拟的。
很何况,他还是个Alpha。
诺瓦星不想死在床上。
于是,他撒腿就往外跑。
从小诺瓦星就跑的很快,长大后跑步速度简直更上一个台阶,为他日后成为一名药物走私犯打下坚实的基础。
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
诺瓦星飞快得跑了十几秒,终于在一个拐角处被Alpha拎住了后脖颈的衣服。
紧接着,身后传来Alpha不悦的声音:“你要去哪儿?”
低沉的嗓音伴随着浓郁的信息素一同传来,诺瓦星一个激灵,只觉得一股暖流从体内涌出。
发情期就是麻烦,跟失禁一样。
诺瓦星整个人都发热发烫,他余光朝后一瞥,见他身后的路面上滴着些许的水痕。
“你,”Alpha压低声音,质问道:“要去哪儿?”
语气很凶,像是质问出轨的妻子一样。
诺瓦星不屑地撇撇嘴,自己又不是他的妻子。
“不去哪儿,”诺瓦星还是软着嗓音,半是羞涩半是撒娇的解释:“是……”
“是……”
“是什么?”Alpha追问。
诺瓦星垂下眼睛:“是……我……”
“我……”
诺瓦星“我”了个半天,终于一咬牙道:“我想上厕所!”
“我真的想上厕所,我一直在流水。”
闻言,Alpha面上乌云微散,他用斗篷把诺瓦星裹起来,单手一揽将他直接抱起,而后大步往外走。
“你……你别抱着我,”诺瓦星推他的肩膀,“把你身上都弄湿了……”
Alpha充耳不闻,大步往前走去。
耗子窝里的路不太平,碎石和垃圾堵着路面,走动时需要不断地跨过一些障碍物。
诺瓦星坐在Alpha的臂膀上,敏感到滴水的下半身贴着他小臂,随着他的步伐上下颠簸。
Alpha的手臂上有一个触感坚硬的物件,形状像是一块手表。
它深深的硌着诺瓦星的软肉,随着颠簸的步伐不断磨蹭。
诺瓦星咬着下唇,表情难耐,他怀疑Alpha是故意的。
他又羞又气地在Alpha的肩头上拍了一下,并在下个瞬间,随着Alpha一个轻快的跳跃,诺瓦星发出一声低微而短促的、猫一样的尖叫。